宫徽羽没说话,只是盯着简心,一脸倔强。 看着自己如花似玉的妹妹如今为了一个野男人如此对自己,简心更气了。 他怒道:“宫徽羽,你别忘了我们是白莲教,我是教主而你是圣女,白莲教的目标就是推翻朝廷,重新建立一个盛世,结果你却为了朝廷的狗太子做到如此地步,你对得起我,对得起白莲教,对得起被朝廷迫害致死的爹娘么!?” 这一次,宫徽羽终于有些动容。 “你仔细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你身为白莲教的圣···” “这些剧情,和我看过的话本差不多。” 宫徽羽的一句话,让简心有些措手不及。 话本? 话本是什么? 就是之前自己带宫徽羽走的时候,李辰塞到宫徽羽怀里,说她很爱看的小册子么? 此时,宫徽羽又说话了。 “都是什么女主背负血海深仇,和男主相爱想杀,爱而不得,左右为难的剧情···用他的话说···狗血剧情。” 宫徽羽提到‘他’,嘴角就不自觉地略微扬起一抹极其细微的弧度,似乎连眸子都明亮了一些。 这一幕,看得简心的心都在滴血。 以前自家妹妹对自己态度不好,一副很不待见很不耐烦的样子,简心也不觉得什么,他知道那是宫徽羽的性格和所修炼的功法所致,对谁都是一个态度。 能和自己说上两句话,已经比对别人都好太多了。 可是现在,眼看着自己清冷的妹妹居然对别的男人如此,简心感觉自己嫉妒得要发狂。 仅仅是回忆起他说过的话,就这么兴高采烈的样子,还有点白莲教圣女的矜持么!? 宫徽羽却不知自己的细微表情给了简心多么大的创伤,她继续自顾自地说:“我也觉得这很笨,有什么好为难的,喜欢就去争取,不喜欢就离开,什么大义不大义,跟我有什么关系?” “白莲教,白莲教是养我了,师父也的确把我带大,但是师父是师父,白莲教是白莲教,师父早就已经去世了,白莲教对我来说,只不过是没地方可去,暂时逗留的一个地方,而也是因为师父,我才留在白莲教,现在师父没了,我对白莲教没什么好感。” “他说的对,白莲教的核心其实就是利用老百姓的愚昧和无知,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这种目的,又蠢又坏。” “至于你的话,你一心想要振兴白莲教,那是你的事情,我不阻拦你,所以你也不要阻拦我。” “还有你说的爹娘,我从出生,连爹娘的样子都没见过,什么血海深仇不血海深仇,我实在没有什么体会,而且师父和你都说了,爹娘当年是去进京告状的路上被劫匪所杀,师父路过,才救了你我,所以爹娘的死跟朝廷有什么关系?” 简心瞪大眼睛。 这要是搁在以前,宫徽羽一次对他说这么多话,他能高兴好久。 可现在,这些话他宁可一个字都没听见。 “要不是朝廷不公,任由贪官污吏横行霸占我家财产,爹娘何至于去进京告状!?”简心还在试图争辩。 “那也是贪官污吏的错,你后来不也是去杀了那几个贪官污吏,跟朝廷有什么关系?” 宫徽羽的灵魂拷问,让简心几乎憋出内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543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