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澜微微点头说道:“苏将军深明大义,本宫之心甚慰。” 话说完,赵清澜看向赵玄机,淡漠道:“赵大人,你的意见如何?” 赵玄机皱起眉头,缓声说道:“祖宗有训令,后宫不得干政。” 赵清澜仿佛早就知道赵玄机会有如此一说,她淡淡地说道:“刚才,本宫在殿外听了许久,此时便借用赵大人的一句话来回应赵大人,非常时期,理应用非常之策。” 这话出口,赵玄机的表情顿时变得极为精彩。 显然他也没有料到赵清澜会用自己的话来对付自己。 而其他的文武大臣们再也忍不住互相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这局面属实让人有些看不懂。 谁都知道当朝皇后是赵玄机的女儿。 赵玄机身为国丈,但现在皇后与他却并非一条心。 皇后要垂帘听政,按理来说赵玄机,应当双手支持才对,可现在苏震霆代表东宫派系已经答应了,赵玄机却显然不愿意松口,这件事情除非有鬼还能是什么? “肃静!” 赵清澜一声冷呵,顿时太和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再看向赵玄机,赵清澜说道:“如今皇帝不能理政,太子又不在京城,整个朝政总归需要有拍板决定的人,本宫说了如今只是特殊时期才垂帘听政,等太子归来立刻还政于太子,赵大人无需忧虑,况且话说回来…” 赵清澜淡漠地看着赵玄机,清冷地说道:“赵大人身为本朝国丈,更是朝廷的肱骨之臣,理应从大局出发,为江山社稷着想,由本宫垂帘听政,赵大人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 赵玄机藏在袖袍中的手轻轻攥起成拳,然后又缓缓的松开。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娘娘教训得是,老臣听从皇后娘娘吩咐便是。” 赵玄机很清楚,皇后在此时站出来要求垂帘听政,这已经远超了后宫干政的限制范围。 于情于理他都没有理由去反对,如果坚持反对,那便是悖逆于大义,悖逆于人心,反而不美。 此时赵玄机已经有了预感,恐怕自己这一次夺权并没有那么容易成功。 但赵玄机并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在意识到自己的计划很可能失败之后,他现在已经开始思考如何在后续的行动中弥补自己的损失。 见到赵玄机妥协,赵清澜并没有露出什么欣喜之色。 一切在她看来都是理所应当。 她实在太了解赵玄机了,如果没有万全的把握,赵玄机不会冒着如此之大的风险强行顽抗到底,这对他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 在赵玄机低头答应之后,赵清澜转身,脚步踩着通向龙椅的金阶,一步一步走向龙椅。 赵清澜的身影随着一步一步向上走上台阶,而显得越发高贵、神圣。 仿佛有一股莫名的气势,正逐渐汇聚在她的身上。 这股气势凝聚了京城数千年来的皇气。 那是天地至尊的权柄。 是口含天宪的威严。 更是李氏皇族沉淀了数百年,历代前朝,沉淀了数千年,累积下来的皇权独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532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