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天的就干这档子事儿,还是一对三,你吃得消么你! 两名壮汉内心苦楚,可却半点不敢耽误自己的职责,仔仔细细地听着里头的任何动静。 不过片刻的功夫,门突然开了。 两名壮汉目光扫过去,却见到是一个低着头的下人走出来了。 那下人低着头,脚步不停,直接离开了房间。 两名壮汉对视一眼,看着他走后,其中一人才问道:“要不要跟上去?” 另一人摇摇头说道:“估计是太子身边的人,先不用管,我们只管盯着太子就是。” “可上头不是吩咐过,太子身边的人所有动向都要盯住吗?”那人有些不放心地问。 “猪脑子。” 另一人没好气地说道:“上头的命令多了去了,他们哪里知道下面办事有多难?这摆明了就是太子玩女人把身边的下人赶出去而已,你玩你婆娘的时候,喜欢有人盯着看?要是因为那个下人耽误了这边的事情,你有几个脑袋去赎罪?”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提出质疑的人也觉得有道理,于是点点头不再多说。 此时,房间里传来了男女调笑的声音,两人立刻被打断了话题,再对视一眼,又各自暗骂了一声:持久力不行的禽兽! 谁都想不到,李辰就这么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来了一招偷天换日。 此时在房间里,和三名花容失色,强颜欢笑的风尘女子调笑的是小川子,徐渭则负责用武力威胁三名女子继续把戏演下去。 而李辰,已经从后门直接离开了勾栏。 离开了勾栏之后,李辰脚步不停,直奔目的地。 不过李辰对金城实在不熟悉,在经过几次打听之后,终于来到了一处不算僻静的院前。 走上前去,扣了扣门,片刻之后,门被打开。 后头出现的,果然是周平安。 见到李辰这一副下人装扮,周平安忍俊不禁,但还是先开了门让李辰进来,确定没有被人跟踪之后,才把门给关上。 进得院内,周平安立刻对李辰行跪礼,“臣,周平安,叩见殿下千岁。” “哼!” 李辰冷哼一声,板着脸训斥道:“周平安,本宫让你来金城是给本宫解决问题来的,不是让你制造问题来的,你知道不知道你捅下了多大的篓子?”biqubao.com 此刻李辰尽管穿着一身下人衣服,但气度还在那,表情不怒自威,寻常胆小一些的看一眼都要觉得肝颤。 周平安回答道:“臣自知死罪,还请殿下责罚。” 李辰见周平安这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他指着周平安骂道:“本来以为你办事妥帖,最懂本宫的心思,所以这件事情交给你来办本宫是很放心的,但是你给本宫的答案是什么?直接把宁王的篓子给揭开了,让本宫不得不亲自过来一趟给你善后,你知道不知道你这么做不但把你自己陷入陷阱,更是害的江山社稷可能因此而分裂?” “周平安,本宫现在是真想立刻砍了你!” “对,我也想。” 李辰话落地的时候,另一道声音传来,语气之中,全是惺惺相惜之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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