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我不但是骗你的,而且我的处子身给的就是那个我相好的书生,我不但和他在一起两年,还拿你的银子供他出去吃喝玩乐!我和他在一起,不知道多快活!” “不但是他,还有你府中的侍卫长,多少次你在办公未回,我就和你的侍卫长在你的床上颠鸾倒凤,快活过神仙!” “那个书生长得俊俏好看,你的侍卫长比你勇猛有力,而你不过是个过半百的糟老头子,你拿什么跟他们比?我和他们在一起,不知道有多爽!” 何倩的话,堪比一把把尖刀,刺进程复兆的内心。 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容忍自己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更何况这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这意味着不管程复兆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完了。 这辈子都要生活在别人嘲笑的目光之下。 程复兆浑身颤抖,是激动,更是愤怒。 他的双眼猩红,发出一阵凄厉到极点的嘶吼。 “够了!别说了!别说了!!” 何倩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因为程复兆的疯魔而害怕,反而越发得意与猖狂。 “我就是要说,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你这个怂包,这辈子没出息,当个甘陕总督,连泥腿子都不如,起码泥腿子脑袋不是绿色的,而你却是绿油油的!” “你不是个男人!” “没种的货!” 何倩尖锐的声音越发猖狂,终于逼得程复兆完全受不了了。 “啊!!” 程复兆冲到何倩面前,双手掐着她的脖子,双目血红的他疯狂地怒骂:“臭表子,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你为什么要逼我!你为什么要这么逼我!” “我什么都听你的,什么都对你百依百顺,整个甘陕的人都在嘲笑我,可我都选择假装听不到看不见,但你为什么,连最后的活路都不给我!!” 何倩被程复兆掐住了脖子疯狂地摇晃,她终于说不出话来了。 不但不能说话,连呼吸都无法呼吸。 她伸出双手艰难地抱着程复兆的手臂,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恐惧。 窒息带来的死亡气息让她品尝到了恐惧的滋味,生死之间,凭借着求生的本能,她的指甲死死地抓紧程复兆手臂的肉里。 她张开嘴,不知道是想要求饶还是想要说些什么。 但是这一切,程复兆都仿佛没有看到。 他依然用里地死死箍住何倩的喉咙,一边疯狂地嘶吼:“去死吧,你给我去死吧,你让我没法活,我就先送你去死!!”biqubao.com 事实证明,老实人一旦被逼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远比正常人要恐怖的多的多。 比如现在的程复兆。 他发了疯一样地掐着何倩,而后者拼命地挣扎,可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开程复兆的双手。 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何倩的挣扎逐渐虚弱下来,一直到最后整个身体软绵绵地倒下来,一动不动。 一直到何倩死透了、凉透了,程复兆才喘着粗气松开手。 可即便是这样,他还解气,疯狂地踢着何倩的尸体。 “我让你说!我让你给我戴绿帽!你起来说啊!你去逍遥快活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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