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曹锟,感激娘娘厚爱,愿意捐款八万两白银,以供朝廷所需。” “草民金万年,感激殿下与娘娘体恤,愿意捐款八万两白银,以供朝廷所需。” “草民····愿捐款五万两···” “草民····愿捐款六万两····” 见到这群富豪争先恐后地捐钱,耳边传来的全是动辄几万两的数字,最高的是南宫守忠的十万,最低的也没有低于五万。 只不过一会的功夫,已经认捐的数字已经高达五十万两之多。 在这个一家三口的普通百姓,年收入不过五两银子的时代,五十万两意味着十万个家庭的全年收入。 可以让十万个家庭不饿死,吃饱穿暖一整年的时间。 即便是从来都对金钱没有什么感觉的苏锦帕此时都产生了一种,眼前都是一群肥羊的感觉。 她知道这些商人有钱,却不知道他们有钱到了这种地步。 难怪太子一门心思想要挖个大坑把他们埋了,实在是肥的流油,让人不眼红都难。 苏锦帕觉得自己好像有点理解李辰了。 拢共也就十多人,所以大家热情再盛,持续了一小会儿之后,大家也就都踊跃捐款完毕了。 等到最后一个人说出自己捐款的数字,苏锦帕微笑道:“诸位如此拳拳爱国之心,不仅是本宫感到安慰,想必倘若是太子殿下知道了,也会十分高兴。” 这话让大家伙都很高兴。 豪掷千金是为什么? 不就是为了能平安过这一关? 倘若能在太子殿下面前露个好,那就更好了。 与这比起来,区区几万两银子,根本不算什么。 苏锦帕说这话的时候深深地看了南宫守忠一眼。 原本她的计划是在给出一个利好消息之后,由她引导来让这帮商人出钱,如此一来她便能掌握主动,而且数字也更好拿捏。 如今这局面,这些商人已经出过钱了,再让他们出,似乎有些贪得无厌,有失东宫的身份。 这一切的变化,都是因为眼前这个叫南宫守忠的人。 “有点意思。” 在偏殿,李辰靠在软塌上,喝了一口茶,笑眯眯地说道。 此时,正厅内的一切景象,都通过几名机灵灵巧的宫女的嘴,一五一十地直播给李辰。 虽然看不到,但这几个宫女的确有点本事,把场面描绘得绘声绘色,偏偏还不改变实际。 “纸笔来。” 李辰抬手道。 小川子立刻捧着笔墨纸砚迎上来。 李辰提笔写下一张小纸条,对小川子说:“去,交给徐长青。” 小川子恭敬地接下来,刚要走,李辰又道:“等等。” 小川子转过身来,躬身站在原地。 李辰扭头看了看,随手从桌上拿来一只很寻常的杯子,交给小川子之后说道:“拿去,一起带给徐长青。” 小川子不懂这是什么意思,递纸条那是有话要训,很正常。 可跟着小纸条一起送个稀松平常的破杯子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小川子完全没表现出内心的困惑,双手捧过了杯子之后恭敬地应了一声,这才转身离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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