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最能叫嚣的曹老板都闭了嘴,南宫守忠这才继续说道:“所以诸位,我再次奉劝诸位一句,咱们要认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因为家里有点银子,手上有几张地契、田契,被人前人后地叫了几声老板,便不知道这大秦帝国的真正主宰是什么人。” 说到这,南宫守忠指了指天,又指了指东宫的方向,对着面色各异的众人淡淡道:“我们要明白,大秦帝国的主宰从来都是朝廷、是皇帝,在人家面前,我们连鱼肉都称不上。” “当然了,以上只是我南宫某人的一家之言,或许诸位心中也有反对的,南宫某人必定尊重各位的想法,但也请想要挑战一下皇权权威的人立刻起身离开这个房间,因为我怕你们死的时候,血溅到我身上,连累了我。” 南宫守忠的话,让屋子里的绝大多数人都面露尴尬。 但是尴尬归尴尬,这种时候是绝对没有人会起身离开的。 “南宫老板,你就不要卖关子了,这件事情咱们到底该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我们大家伙都听你的便是。”金老板沉不住气,开口说道。 南宫守忠摆摆手,说道:“何必听我的?我只是给一点建议罢了,听不听,做不做,那是大家自己的事情。” 南宫守忠清了清嗓子,又拿起鼻烟壶深深地吸了一口,感觉沁人心脾的香味直灌天灵,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然后他才说道:“东宫找咱们这帮有钱人来,自然是想要钱的,这一点毋庸置疑。” “仔细想想,这几十年来,咱们大秦帝国的国库就没有富裕过,太子监国之后做的第一件大事,诸位有印象吗?” 一位来自京畿地区的晋商沉声说道:“我知道,殿下斩了京城四大商户之三的满门,并抄没了他们的所有产业。” “是的。” 南宫守忠点点头,说道:“由此可见,殿下的手段之狠辣,绝非心慈手软之辈。” 众人面色一沉。 不论是近在眼前的京畿地区老板,还是南方各地山高皇帝远的土豪,没有人会希望当权者是一个对商人心狠手辣的君主。 “所以,这钱,该给的,还是要给。” 南宫守忠敲了敲桌面,说道:“诸位可不要舍不得小钱,丢了身家性命,总归钱再多,也是要有命去享受的,更何况,钱没了还能再赚,可脑袋丢了,就一切皆休。”m.biqubao.com 南宫守忠一番话下来,所有人都面色沉重。 有一人开口问道:“南宫老板,这总要有个度吧,总不能动不动就把全部身家拿出来,这也不现实。” 南宫守忠淡淡道:“我们的度,取决于东宫的态度,若是东宫只是请咱们吃吃饭,聊聊天,那么出个几十万两银子当饭钱,也就差不多了,若是太子殿下抱怨朝政艰难,国库空虚,那么说不得要出上百万两银子,我的意思,诸位明白了吧?”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点头表示:“明白了,南宫老板之计甚妙,咱们不表态,看东宫的态度,如此倒也能掌握些许主动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493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