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头散发地跪在地上,宫女听见李辰的话非但不怕,反而抬起头,用无比怨毒和狰狞的嘴脸看着李辰,歇斯底里的尖叫道:“狗太子,你不得好死!你休想从我的嘴里得到任何消息,我死都不会让你如愿!” 听到这话,李辰身旁的赵蕊勃然大怒。 她起身快步走上前去,一个耳光便抽在了那宫女的脸上。 啪的一声,这一记耳光清脆响亮。 显然赵蕊是用了极大力气的,宫女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抽得跌坐在地上。 “哇”的一声,宫女张嘴吐出了一口浓郁的鲜血。 猩红色的鲜血中夹杂着白色的碎牙。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辱骂太子?”赵蕊冰冷地说道。 话说完,赵蕊转身对李辰说:“殿下,不如把这宫女交给臣妾,臣妾有办法审问出来。” 李辰微微挑眉,他本打算亲自审问。 虽然这宫女看起来嘴硬的很,但他的手段更多,无非就是花费点功夫和时间罢了。 可现在赵蕊既然主动请缨了,那么李辰也不妨让她试一试。 于是,李辰便说道:“本宫去沐浴,这里便交给你了,先不要弄死她。” 李辰的潜台词是即便是问不出来也没有关系,但这宫女的活口还是要留着的。 赵蕊见李辰答应了下来,欣喜万分地道了一个万福说:“等会太子殿下回来,臣妾一定给殿下一个好消息。” 李辰起身轻笑道:“审不审得出来都没有关系,既然你愿意为本宫做点事情,本宫自然乐意。” 话说完,李辰便在一群宫女的伺候中回去沐浴更衣。 虽然他没有受伤,但是胸口这衣服破了个洞,总归是不好看的。 等李辰走后,赵蕊来到那名宫女的身前。 赵蕊居高临下,眼神冰冷地看着宫女,冷淡道:“既然你敢刺杀太子殿下,那么想必已经考虑清楚下场了,所以用死来威胁你,没有意义对不对? 宫女抬起头来,她的一双眼睛躲藏散乱的头发后面,目光如同毒蛇一般怨毒,冷笑道:“算你聪明。” “有本事你现在就杀了我,看我会不会皱一下眉头?” “杀你?我自然不会杀你。” “殿下说了,要留着你的活口。” 赵蕊的语气冰冷,说道:“而且就这么把你杀了,岂非太便宜你?” “你是不是以为我会问你幕后的主使到底是谁?不,你想错了,我根本就不会问。” 说着赵蕊便对着旁人吩咐道:“去取几根缝衣服用的银针过来,越长越好。” “是。” 一名太监应下来,立刻转身去寻找银针。 很快那太监就取来了赵蕊所要的银针,呈于赵蕊面前。 宫女不知道赵蕊想要做什么,只是冷笑的看着她,一脸有恃无恐。 “来人。” 赵蕊捻起一枚银针,语气轻慢至极地说道:“用银针刺入她的指甲盖中,先将他的十根手指头挑了,然后再挑十个脚趾头。” 赵蕊的表情随意而淡漠,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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