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来仪殿,李辰还是没去赵蕊的百花殿。 无他,太忙。 在回去偏殿的路上,李辰心情不错。 虽然有句话说灯关了什么女人都一样,但这其实只是调侃。 男人完事之后的那半个小时,圣人模式之下的确什么都索然无味。 但是女人和女人,是完全不同的。 性格不一样,那么对应的方法自然完全不同。 针对赵清澜那样的,就要想方设法地一步步冲破她的一切底线,让她到最后变得没有底线可言。 但是苏锦帕这种,你强压她,她或许会就范,但这辈子都会有心理阴影。 这个女人的孤傲,不在任何人之下。 对于苏锦帕,绝对不能用强,反而要冷着她。 一旦冷下来,她自己就会开始胡思乱想。 感情这种事情,说白了无非就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心理博弈。 谁先拿到胜负手,另一个想要翻盘,希望就很渺茫了。 第二天,李辰刚开始办公,陈通便来了。 和陈通一起来的,还有一大批官员。 这些官员,李辰多多少少都认识,其中几个还是他颇为器重的。 而这些人有一个共同特点,那就是之前在赵玄机的内阁派系的打压下快活不下去,后来围绕到东宫周围来的。 换而言之,这些官员就是大家嘴里的东宫系。 “臣等,参见殿下千岁。” 看着偏殿里跪了一地的官员们,李辰不咸不淡地说:“大清早的你们来本宫这集合,是有事?” 官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徐长青身上。 徐长青苦笑一声。 今天他其实根本不想来。 但无奈,他几乎是所有人眼里的太子心腹,这么大的事,他是不得不来。 可即便是来了,让他首先开口,他是万万没那个胆子的,于是只好装聋作哑。 还是陈通,一板一眼地汇报道:“殿下,胡家兄弟操纵粮价一事,已经查出了眉目,此案的确是胡家兄弟为主谋,但还有一大批各部门、各职级的官员或多或少地牵涉其中。” “多少人?”李辰问道。 “一共三十二人。” 陈通硬着头皮,递上一份名单,道:“具体的职务名单,都在这里了。” 万娇娇立刻走过去拿了名单,交到李辰手中。 李辰摊开一看,便冷笑起来:“户部主事,任达、吏部副使,曹睿、太仆寺监正,刘春年···” “阵容倒属实不小。” 李辰合上名单,丢到一边,对陈通说道:“涉案之人,全部依律严办。” 这话落了地,一群官员们不免骚动起来。 徐长青知道自己不得不说话了,他硬着头皮道:“殿下,此事其中或许还有些许隐情···” “隐情?什么隐情?” 李辰直接打断了徐长青的话,呵斥道:“什么隐情能让他们这么些朝廷命官相互勾结,去百姓的饭碗里面抢饭吃?倘若真的有这样的隐情,那么便不叫隐情,是罪恶之源!” “徐长青,这种情你都敢求,本宫看你是这个脑袋不想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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