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皱着眉头,问道:“你要陆地神仙去做什么事情?” 周平安回答道:“只是一个初步的想法,还很不完善,具体如何布置,也要跟微臣的二哥商量,殿下知道的,微臣二哥就在宁王身边,所以局势可能随时会有变化,但是微臣能保证,一旦计划顺利执行,那么最快在三五日之内,就能给殿下一个好消息。” 李辰笑起来,说道:“你这是在给本宫卖关子啊。” 周平安肃穆道:“微臣只是希望给殿下的结果是好的,而不是一个模棱两可,随时会变动的计划。” 李辰手指敲打了两下桌面,道:“此事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本宫会尽快给你一个回复。” 周平安认认真真地行了一礼,然后恭敬地退出偏殿。 周平安走后,李辰闭目沉思。 “殿下,奴婢给你换一杯茶吧,都凉了。” 万娇娇的声音惊醒了李辰。 “宫徽羽呢?”李辰问。 万娇娇歪了歪头,说道:“上次听她说什么有所感悟,要闭关一段时间?” 李辰脸色一黑,正要说话,眼前一道白色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 正是宫徽羽。 宫徽羽是来讨要话本更新的,只是凑巧赶上。 李辰这一次相当爽快,立刻就把话本的后续更新给了宫徽羽。 宫徽羽接过话本,竟然有点喜滋滋的意思。 可是一捏手中的厚度,那双好看到极点的秀眉就蹙了起来。 太薄了。 “别抱怨了,我这段时间有多忙你是知道的,就这还是昨晚熬了一个时辰给你赶工出来的。”李辰无奈道。 他感觉要是宫徽羽穿越到后世,就她这架势,必定能砍翻天下拖更狗,作者圈内再无太监,还网文圈一个朗朗乾坤。 虽然有些嫌弃,但总比没有好,宫徽羽勉强算是接受了李辰的理由,转身想走。 “等等。” 李辰叫住她。 “我要见简心,越快越好。” 宫徽羽扭头看着李辰,说:“他不在京城。” “你有办法联系到他的。” 李辰认真地说:“很重要的事情。” 宫徽羽歪头想了想,然后转身飘然而去。 没拒绝,就是答应了。 没错,李辰打算把简心派到周平安身边去。 李辰也只能派他。 戒忘前几日已经圆寂,成了佛门一大悲事,而李辰的天下第一牌匾也送了过去,算是给戒忘的最后一份礼物。 只是牌匾安置在戒忘圆寂之处,没有说给南少林,也没有说给北少林。 两边的和尚为了这块牌匾,差点没打出狗脑子来,连带着整个江湖也是起了动荡。 李辰估摸着简心和白莲教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把他支到周平安身边跟去甘陕,也省得让他在这段时间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李辰实在没精力现在管白莲教的事情。 只是,简心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就范,李辰还要再想个办法才行。 一切,等简心到了再说。 如此想清楚,李辰起身。 “去来仪殿。” 其他事情都很重要,但国债的事情不能再拖了,必须尽快解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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