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 皇极天指着李辰,悲愤交加:“你简直不为人子!” “哟,鞑子还会拽文骂人?” 李辰哈哈笑道:“反正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你到底怎么说?” 皇极天黑着脸说:“我怎么说有什么用,国内是不会同意的,父王可能想打,但是其他宗亲不一定会同意,这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虑,甚至还有很大一部分人主张跟辽国结盟,先灭了你大秦再说,你让我回去怎么说?” “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们金国就没人懂?三国之中辽国最强,你我两国不过是五五之分,你们要合作也是与我合作先对付辽国,与辽国合作,之前的教训还不够么?” “你们跟辽国合作,哪怕倾尽全国之力把我大秦灭了,可中原地区几千年从来没有被外人统治过,哪怕是政权灭亡,民间草莽英雄也多的是,到时候你们面对的就是万万炎黄子孙的同仇敌忾,那个时候,你觉得辽国会自己来应对,还是把你们金国推到前面去当炮灰?” 皇极天知道李辰说的是事实,但就是不想让李辰得意,他嘴硬道:“我金国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任由他们摆布?” 李辰惊讶道:“你们连唇亡齿寒的道理都整不明白,还不是傻子?那个时候你们金国底子拼的差不多了,辽国要灭你们也是易如反掌。” “你猜猜以耶律神玄也耶律蛮荒的性子,他们会不会扭头就把你们给推到前面去当炮灰。” “你再猜猜你们不当的话,他们会不会扭头就把你们的头扭下来?” 皇极天嘴角抽了一下,脸色更加难看。 突然,皇极天脑袋一扭,面无表情地看着李辰说:“现在你刚平了京城的叛,照理来说应该是梳理内政,休养生息的时候,这么着急忙慌地找我要出兵···娘的,是不是月牙关外那六十万铁骑开始扣关了!?” 李辰竖起一个大拇指,笑眯眯地说:“果然是能被你们金国派来的皇子,的确有两把刷子,猜的不错。” 皇极天没搭理李辰的夸奖,他气得笑起来,说:“你倒是聪明,辽国打你,你一通天花乱坠的胡说,就想要拉我们金国蹚这趟浑水?” “这浑水现在你们不踩进来,到时候淹没到你们头上的就是滔天洪水。” 李辰懒洋洋地说道:“赶紧的,给我个准确答复,什么时候能出兵?” 皇极天跳脚道:“我现在都无法保证能说服那些宗亲,怎么告诉你什么时候出兵?”biqubao.com 皇极天一脸苦口婆心,说道:“我们金国和你们秦国不同,在我们金国,两黄旗、两白旗、两蓝旗、两红旗一共八旗,八旗中又分上三旗和下五旗,彼此之间矛盾、争斗极多,几乎就没有能统一意见的时候。” “不说别的,前些年我父王想要重修行宫,好家伙,另外七支旗除了两支我们这边的铁杆之外,其他四支全部跳起来反对,把我父王气得摔了他最心爱的羊角杯,可还是没办法,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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