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的话让赵清澜羞愤到了极致。 这特殊的场合还有李辰嘴里的话,无不在刺激着赵清澜身上的每一处神经。 “我和他已经分道扬镳,这也是拜你所赐,正是你愿意看到的,你何必还如此羞辱我。”赵清澜的话语里带着满腔哀怨和愤恨。 “怎么会是拜我所赐?” 李辰反驳道:“若非他虎毒食子,你又怎么会对他彻底死心,是我救了你,要不是我的话,你现在还在为他卖命。” 赵清澜使劲地挣脱了一下,冰冷地说道:“你先放开我。” “我不。” 李辰得理不饶人,不但如此,他还把赵清澜搂得更紧了。 “赵玄机造反,你身为皇后,他是国丈,不管他成功还是失败,最为尴尬的人都是你,注定你不可能当太后,所以等我登基之后,本朝会有两后。” 听见李辰的话,赵清澜脸上浮现起震惊和不敢置信的神色,紧接着就是大怒,她怒斥道:“一朝两后,前所未闻,你是要我被天下人耻笑至死!?” “你不愿意也行。” 李辰轻笑一声,说道:“你也可以祈祷我今日战败,你爹带着李寅虎造反成功,而后整个大秦帝国分崩离析,江山四分五裂,万千百姓陷入战火。” 赵清澜盯着李辰,死死地咬着嘴唇,雪白的贝齿嵌入鲜红娇嫩的嘴唇,渗出了殷红的血迹,那一抹血红,显得触目惊心。 李辰低头,嘴唇贴合在赵清澜的嘴唇上。 温软的触感伴随着赵清澜身上的脂粉芳香,还有丝丝缕缕李辰从没有闻过的清幽体香,这些味道,杂糅着一抹鲜血的粘腻与血腥味从嘴唇渗入口腔,让这个吻显得复杂而暧昧。 两人嘴唇相触的那一刻,赵清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近在咫尺李辰的脸。 就在两人在太庙拥吻的同时,京城十三处城门之一的朝阳门。 大批身穿制式军装,手臂上帮着红带子以甄别身份的军士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城门内外。 “站住!你们什么人!?” 早就接到消息要严阵以待的城门守将见状立刻大喊。 而对方却丝毫不予理会,手持长刀迅速袭杀而来。 这名守将见状肝胆俱裂,多少年了,自大秦帝国开国以来,京城已经三百六十多年没有遭遇过战火,但今天,在他的任上,迎来了第一次。 “全体,敌袭!战斗!” 只来得及喊出这六个字,这名守将正要拔刀冲出,两名男子幽灵一般出现在他身后,抬手就直接抹了这名守将的脖子。 “赵将军!” 有士兵见状,高声大喊,“赵将军被他们杀了,大家为赵将军报仇!” 守城士兵蜂拥而出,可比他们人数更多、装备更精良的,是那些前来袭杀的军队。 喊杀声四起,兵器和兵器清脆的碰撞声,还有搏杀时的呼喊声以及受伤时的惨叫,伴随着人体摔倒在地的沉闷撞击声,整个朝阳门瞬间被拖入一片战火。 此刻若是俯瞰整个京城,会发现在京城内外,数十处要害地点正在爆发和朝阳门相同的惨烈战斗。 赵玄机与李寅虎的造反,开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46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