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榻上,两人的身体在被窝中紧密贴合。 唇齿交缠之间发出的滋滋声让人面红耳赤。 被子细微的起伏和翻滚,证明被窝下的风光是不能被人看到的。 也不知道折腾多久,赵清澜只觉得自己的嘴唇都快麻了,手都酸软到快无力了,李辰才闷哼一声,死死抱住了自己。 “呀!!” 赵清澜感到什么东西弄到了自己身上,她止不住地轻呼出声。 良久,李辰才心满意足放开赵清澜。 而赵清澜,拼命地擦着自己的手和身上的东西。 当浪潮退去,剩下的就是无尽的怒火。 赵清澜的眼神能杀人。 她愤恨至极地盯着李辰,羞愤又委屈。 她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身上哪哪都是味道,还是属于李辰的味道。 一种被李辰玷污了的感觉,让她恼怒极了。 特别是李辰脸上心满意足的表情,让她更加感觉自己吃亏吃大了。 “你给我出去!” 听见赵清澜赶人,李辰懒洋洋地说道:“这么凶干什么,刚才不是表现的挺好。” “你还说!” 赵清澜恼羞成怒,抓起了枕头就朝着李辰砸过去。 可李辰手疾眼快,反手就把枕头抄在手中,他正要说话,门外传来通报声。 “殿下,赵泰来带来了。” 是陈通的声音,他知道李辰现在在这,于是直接向李辰汇报。 “让他等等!” 说这话的,却是赵清澜。 不用看赵清澜都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绝对见不得人。 可眼下沐浴更衣肯定是来不及了,着急之下,赵清澜有些手足无措。 “慌什么。” 李辰开口道:“反正只是说几句话的功夫,你让他在珠帘外说不就成了。” 此刻的赵清澜发钗横斜,衣衫散乱,最重要的是脸上还残留红晕。 尽管刚才也没有真的到最后一步,可她现在的模样,和承欢过后没区别了。 这样的赵清澜,李辰也不乐意她给别人看去了。 赵泰来是她亲弟弟也不行。 赵清澜手足无措,但眼下李辰的办法已经是最好的方案了,只能点头同意。 得了李辰的命令,陈通马上把赵泰来带了过来。 寝殿的门打开,赵泰来入内,看着珠帘放下来,他知道赵清澜肯定在里面。 “姐姐,你不出来见一见我吗?” 几天不见,赵泰来有些憔悴和颓废,怎么看都和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公子哥判若两人。 珠帘里,赵清澜愤恨地瞪了李辰一眼,然后才对赵泰来说:“我病了,虽然不严重却也会传染,就不见你了。” 赵泰来一听赵清澜病了顿时着急了,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急声道:“病了?太医看过了吗?姐姐服药了吗?我不怕传染,姐姐还是出来见我一面吧,下次见面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抛开人品不谈,赵泰来对赵清澜这份亲情还是真的。 而且,总算他还有点脑子,知道皇后寝宫这道珠帘是绝对不能进的。 所以再着急,他也只是隔着珠帘在说话。 “不必了。” 赵清澜想到自己以后几乎不可能再见赵泰来,心中酸楚之下,对始作俑者李辰的怒火更大。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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