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这幅胜利者得意忘形的姿态在我面前炫耀了,直接说吧,你要我做什么。” 赵清澜生硬的话,让李辰收住了得意的笑。 “别挎着一张脸,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 听见这话,赵清澜冷笑一声,压根不信。 李辰紧接着的话就来了。 “那就是什么都不用做。” 赵清澜的表情明显有一个呆滞。 她错愕地看着李辰,眸子中闪烁着不定的光芒。 “听清楚了吗?什么都不做,就是你要做的事情。” 李辰再补充了一句。 赵清澜盯紧了李辰,突然反应过来。 “你是要我不配合我爹的所有事情。”赵清澜咬牙道。 笑了笑,李辰没有回应她的话,他知道,赵清澜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 “赵泰来那边,本宫会有所安排,只要他乖乖听话,没人能动得了他。”biqubao.com 话说完,李辰伸着懒腰就朝着宫门外走去。 “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最近很忙的。” 赵清澜抿着嘴唇看着李辰离开。 等李辰前脚一走,后脚赵泰来就从里面钻了出来。 “姐,真的能听他的吗?他真的会保我?” “他会。” 赵清澜深吸一口气,说道。 她知道,自己对李辰来说还有一个大用处。 甚至自己最高的利益价值所在,不管对李辰还是宫外的赵玄机来说,都是最大的利用价值。 那就是自己皇后的身份。 一旦大行皇帝驾崩归天,李辰要登基,就必须有自己这个皇后的认可。 否则就是名不正言不顺。 只是自己的这个利用价值被榨干之后,登基称帝的李辰,就可以随意地把自己打发进后宫随便一处地方,任由自己孤独终老。 “姐……那我……” “你出去吧。” 赵清澜打断了赵泰来的话,轻声说道:“他既然答应了下来,那么肯定会安排好,你出去之后,应该有他的人接应你,你听从他的安排就行。” 赵泰来张了张嘴,但看着赵清澜心如死灰的样子,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出去。 “泰来。” 在赵泰来走到门口的时候,赵清澜开口叫住了他。 赵泰来转身看向赵清澜。 “以后,爹不会再保护你了,姐姐也没有能力了,一切都要靠你自己了。” “你不再是那个可以为所欲为的阁老之子,你只是你自己,姐姐不指望你有多少成就,只希望你好好活下去,你也该成熟一些了。” “以后的路,你要走好。” 赵泰来身体一颤,他转过身跪在地上,认认真真地给赵清澜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咬着牙一声不吭地离开凤禧宫。 李辰回到习政殿,召来了陈通。 半个时辰之后,陈通悄然离开东宫。 然后,李辰连夜召见了低调良久的周平安。 对于周平安,李辰从来不敢掉以轻心。 而现在,有件事情,李辰必须要和周平安沟通,借助对方的智慧,为自己查缺补漏。 周平安来到习政殿后,李辰挥退了左右,连万娇娇都被他差了出去。 偌大个习政殿,眨眼之间就只剩下通明的烛火和李辰与周平安两人。 李辰开口,第一句话就石破天惊:“本宫要扳平赵玄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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