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五两银子一块,价格高的离谱,可偏偏就是很多女人都排着队要去买,结果就是供不应求,我家里那些还是我姨娘缠着我老头,他没办法了,拖了关系走后门才搞来的。”biqubao.com “听说眼下京城的有钱人家,都以家里买到了多少肥皂为炫耀资本。” 赵玄机对女色没什么兴趣,也只是娶了两房,所以赵玄机的姨娘就那么一个,因而对于女人的物件,并不算敏感。 可当他看见桌上几个家里姨娘多的狐朋狗友都大点其头,深以为然的模样,立刻明白过来这个叫肥皂的东西只怕还真是火爆起来了。 “有那么神?” 赵泰来皱眉道:“五两银子,这东西普通百姓也买不起,那些有钱人家却排着队买?” 给出消息的那人嗤笑道:“何止是如此,卖这肥皂的商家就明摆着说了,现在卖的肥皂就是专门给有钱人的图个新鲜的,以后会出便宜的肥皂,就几文钱,那时候才会普及开来,可就是这么正大光明地告诉有钱人在宰他们,他们还是排着队的去买,趋之若鹜。” 说着,他嘿嘿一笑,说道:“赵哥,你说你要是把这玩意的配方搞到手,带去金陵,随便找几个手艺人做出来,那银子不是大把的来?金陵富庶,有钱人可比京城要多,那儿的女子又多,简直就是拿着麻袋去抢钱。” “到时候,不但赵哥你自己的花销解决了,指不准阁老还对你高看一眼,岂不是美哉?” 赵泰来犹豫道:“可是经商……有点丢份啊。” “丢什么份。” 那人开口道:“谁不知道那些生意人最有钱,只不过他们不表现出来而已,私底下一个个穷奢极欲,过的日子比咱们可好多了,属于闷声发大财,更何况,赵哥你何必自己去弄,随便派个信得过的手下去代理,你站在幕后拿好处,他不香?” 赵泰来彻底心动,他眼睛发光地问:“这生意,谁在做?” “刘家。” 那人嘿嘿一笑,说道:“就是那个跟户部合作开钱庄的刘家。” 一听到这个刘家,旁边几个原本兴致勃勃的人都皱起了眉毛。、 “这个刘家我知道,之前东宫太子杀京城四大商户的时候,唯独他们剩了下来,那一次大难不死之后,直接就起飞了,不但插手了部分盐运生意,连户部那个钱庄项目都是和他们一起搞的。” 赵泰来一听见这个刘家和东宫有牵扯,立刻就打起了退堂鼓,说道:“那,那还是算了吧。” 赵泰来是纨绔,但不是傻。 他知道在京城什么人自己不能惹。 东宫那位,就是绝对不能碰的。 前几次自己没死在太子手底下,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他回来也没少吃皮肉之苦。 最先开口那人却是不屑道:“刘家又如何了?别看他们现在搞的有声有色就了不起,其实鬼知道他们和东宫是什么关系?” “东宫太子是什么人,会看得上这些经商的卑贱之人?指不准就是刘家人给东宫上了好处,太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他们就打着东宫的旗号做生意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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