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知道赵清澜和赵玄机必然有秘密渠道沟通消息,并且这个渠道一定会隐藏得很深,挖掘起来得不偿失,并且他们还会有其他办法互相联系。 所以李辰对赵清澜能掌握前朝动态,而赵玄机又深知后宫变化的事情并不觉得奇怪。 可今天,赵清澜离开凤禧宫直奔太和殿,这一路走来大张旗鼓,李辰自己却没有接到半点风声,这让李辰意识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对父女,也高估了后宫这些人对自己的忠诚程度。 对此,李辰只能用最简单粗暴的办法。 撤换侍卫。 既然不知道哪个是人哪个是鬼,那就统统换掉,换成最可靠的自己人。 不管是从时效性还是成本上来说,这都是性价比最高的选择。 所以李辰才会让陈通去准备这样一批人手。 讲道理,这件事情让三宝来办最合适,毕竟他本就是太监出身,在皇宫内待了一辈子,很清楚什么人好用什么人不好用。 但李辰并不想让三宝插手太多事情。 陈通的作用也就体现出来了。 只不过,赵清澜的反应必然会很大就是了。 果然,赵清澜断然拒绝,毫不犹豫地说道:“不可能!现在的侍卫本宫用的很顺手,没有更换的必要。” 李辰淡淡地说道:“你似乎没搞明白,这是通知,而不是商量。” 赵清澜大怒道:“李辰,你不要太得寸进尺!本宫好歹还是这大秦帝国名正言顺的皇后,你想干什么,软禁监视本宫?” 李辰前欺半步。 两人的距离本就很近,这靠近的半步,让两人的身体几乎要贴合到一起。 女子身段最丰腴的地方,若有似无地抵在李辰胸口。 这种亲密的接触,让赵清澜羞愤不已。 不等赵清澜呵斥,李辰就说道:“你当作软禁也好,监视也罢,这凤禧宫的人换也要换,不换也要换,不防跟你直说,不只是凤禧宫的侍卫,所有宫女、太监全部要换新。” “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他们好好伺候你的,你这皇后该有的荣华富贵,一点都不会少。” 赵清澜恨极了李辰,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算是报复我么?报复我差点下懿旨把你软禁在东宫?” “很多事情,机会只有一次,既然错过了,后悔也没用。” 李辰淡漠地说道:“更何况,我若不同意,赵玄机还真敢直接兵谏?” 赵清澜脸色一变。 “是吧,他果然有这样的打算吧。” 李辰冷笑一声,凑近赵清澜,鼻尖抵着赵清澜的琼鼻,开口说话呼吸之间,女子淡雅好闻的香气萦绕,可李辰的心底却一片冷静。 “既然是皇后,就好好做你的皇后,可你要是做了皇后不该做的事情,你觉得赵玄机能保你多久?” 看着眼前如同恶魔一般的李辰,赵清澜内心陡然升起一种难言的恐惧。 “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李辰一只手抓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突然揽住了她柔嫩的腰肢,将她按在自己怀里紧紧相贴,然后手掌顺着赵清澜无限美好的腰肢曲线上移,到她后背,摁着她趴在自己怀里,让两人的身体毫无阻碍地贴合在一起。 凑在赵清澜耳边,李辰缓声说道:“赵玄机要这天下乱起来,那就乱吧,不乱,他杀不了本宫,本宫…也杀不了他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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