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转着发展火枪的事情,李辰简单地用过早膳之后,趁着已经亮堂起来的天色,朝着太和殿而去。 今天,是上早朝的日子。 李辰有一大批事情要在这个早朝上通过,形成朝廷的正式决议。 比如当务之急,对得胜之师的犒赏、嘉奖和晋升。 这不仅仅是李辰对那些拼死杀敌的将士们的褒奖,更是借此机会示好军方,加大东宫在军方影响力的重要机会。 当东方的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将太和殿前的金水桥照耀得熠熠生辉之时,随着一声浩荡而悠扬的唱喏,文武百官从打开的宫门两侧依次穿过金水桥,来到广场前。 广场上太和殿的台阶之上,站在太和殿门口,太监手持净鞭。 啪啪啪…… 连续九响,高声唱喏道:“上……朝……” 文官以赵玄机为首,武将以苏震霆为先。 文左武右,数十名有资格上朝的官员依次进入太和殿。 当他们进入太和殿后,李辰一身大红太子蟠龙衮服从侧旁而入,走上御台,站在金碧辉煌的龙椅旁边,后头就是一整块巨大的纯金铸造九龙壁,正上方一块由太祖皇帝亲笔书写有“建极绥猷”四个大字的牌匾,郑重庄严,彰显皇家气度。 “臣等,参见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文武百官下跪山呼行礼。 李辰抬手虚扶,道:“诸位爱卿免礼平身。” 一切流程照常,看起来很平常。 但就是在这平常之下,却隐藏着莫大的凶险。 这种凶险和不一般,在走完流程正式开早朝之后,立刻就凸显了出来。 因为没人说话。 平日里,哪怕就是没事,文武大臣也会上奏一些工作内容,当作是对皇帝或者太子的汇报,也当作是对其他部门同僚的通报。 可今天,太和殿内却安静得诡异。 李辰目光扫过下面,着重在赵玄机的脸上逗留了片刻,然后开口道:“诸位爱卿,没什么事要启奏的吗?” 依然没人吭声。 这让李辰的话显得有些冷场和尴尬。 眼见局势越来越诡异,作为东宫铁杆,苏震霆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他扭头给自己身后一名将军使了个眼色。 这名将军得到示意之后,跨身走到中间,对李辰行礼道:“启禀殿下,末将有事启奏。”biqubao.com 李辰点头,道:“准。” 就在这名将军要开口时,现任兵部尚书上官钊突然高声开口道:“启禀殿下,臣有要事启奏!” 一句要事,表明了自己一定要先说的态度。 那名被抢了话的将军有些恼羞成怒,扭头对上官钊说道:“上官大人,末将先出列启奏的,凡事总有个先来后到?” 上官钊淡淡道:“刚才本官只是没有想清楚如何向殿下陈述清楚而已,怎么,刘将军有意见?” 这名将军咬着牙,狠狠道:“上官大人贵为兵部尚书,末将自然不敢有什么意见!” 话是这么说,但他脸上的愤懑和不满之色,溢于言表。 李辰淡淡道:“行了,既然上官尚书称是有要事启奏,那么上官尚书先说吧。” 上官钊行了一礼,沉声道:“臣启奏,羽林卫副指挥使、怀远将军苏平北,谎报军情,捏造战功,残害异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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