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宝这么堂而皇之地出了一个馊主意,李辰毫不客气地瞪了他一眼。 “把圣女杀了有什么用?只会把白莲教逼疯,到时候我们更加被动,若是那教主也来了,到时候你有把握把两人全部拿下?” 要是教主和圣女明晚再次全部到场的话,三宝依然如同今晚一样,保护住李辰周全的把握都没有,更不要说把两人全部留下来。 同样意识到自己出了个馊主意的三宝连忙认错求饶。 “明天不必特殊安排,既然圣女答应了留在本宫身边十年,或许这就是最好的解决办法,白莲教……” 李辰眯起眼睛说道:“不是一时半会能彻底剿灭的。” 白莲教这样的组织,之所以这段时间会遭受重创,就是因为他们趁着现在天灾连年,百姓日子不好过,怨声载道而趁机火速发展壮大。 他们壮大,目标就大,好找也好对付。 但双方要是真的陷入了焦灼的状态,想要再取得这么大的战果,随着白莲教核心的高层龟缩起来,隐蔽发展,难度就会随之提升。m.biqubao.com 就好比是在一把大米中挑绿豆,绿豆越多,越好挑,到后面绿豆不多了,躲起来了,一颗颗就很难找。 不管怎么说,只要能控制住圣女,把握好这个度,那么李辰就多了一把大杀器,这把杀器之锋利,很可能给李辰带来巨大的惊喜。 再不济,就圣女那身段容貌,哪怕站在那当个花瓶都是赏心悦目的事情。 李辰想的很开,所以他的心情也跟着开朗不少。 突然想到一个关键问题,李辰道:“之前本宫所说的那种毒药,可有?” 三宝答道:“这种控制人的毒药,的确有,但却无法保证十年的时间那么长,最多也就是两三年,至于连续服用十年到底效果如何,谁都不知道,更何况,那圣女自己就是顶尖高手,内力强大,药效到底能产生几分作用,也不好说。” “那就先用两三年的,然后继续研制。” 李辰皱眉道:“堂堂一个东厂,这种东西都拿不出来,你也提早退休把位置交给陈通得了。” 话说完,李辰拂袖就走。 不敢有半点不满和牢骚,三宝恭恭敬敬地送李辰离开,然后立刻回去东厂找最优秀的制毒师开始想办法。 无数次经验让三宝深刻地明白,好好给殿下办事是真有甜头,但事情办砸了,也是真有苦头吃。 而这个时候,京城郊外,与东宫直线距离都超过了五十里地的一处郊外山头上,圣女刚刚赶到。 一刻不停地全力冲刺,圣女来到指定地点的时候,一道如同魔神一般的魁梧身影早已经站在那了。 看样子,他已经等候了一段时间。 教主的功力,又深厚了。 如此作响,圣女微微行礼道:“教主圣安。” 那道如同魔神的魁梧身影转过身来,他静静地看着圣女,开口说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答应太子的要求。” “以圣女之尊,却要留在太子身边十年,这等奇耻大辱,白莲教立教至今,从未有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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