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赵玄机一句话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这是笃定了钱庄项目最后会坏事,提前把自己关系撇清了。 李辰冷笑一声,丝毫不介意。 只要赵玄机点头通过这个项目,他越不看好钱庄项目才越好。 这样就断绝了赵玄机在这里面安插人手,想要摘桃子的可能。 等大家反应过来李辰这一手缔造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时,一切都已经晚了,它已经成了李辰控制整个帝国的最大杀器。 从红薯的推广到现在的钱庄,在朝臣看来,这些都是太子不务正业的证据。 但只有李辰自己才知道,这两件事情,是他在朝政之外,掌握国家核心权力的最有效途径。 红薯管住了老百姓的碗,钱庄管住老百姓的钱袋子。 双管齐下,只要这两件事情都成功,他李辰就是不登基,也是这个帝国不加冕的皇帝。 “既然阁老首肯,那么其他问题自然迎刃而解,本宫会找一人在朝堂上提出的。” 李辰的话让赵玄机微微挑眉。 “那么赵王的事情……” “内阁再送上一份奏章即可。” 两人相视一笑,都得到了各自想要东西的他们看起来关系融洽,哪还有前段时间水火不容的样子。 从东宫回来之后,赵玄机回到府上,李寅虎果然还没走。 也没吊着李寅虎的胃口,赵玄机直接就把和太子达成协议的事情告诉了李寅虎。 “下次早朝之后,你就会拥有负责剿灭京畿地区白莲教任务的任命。” 听到这话,提心吊胆了好几天的李寅虎长出一口气。 “这一次,东宫要了什么作为交换?”李寅虎追问道。 赵玄机不咸不淡地说道:“一件无所谓的事情罢了,咱们这位太子爷,思想跳脱,行为天马行空,有时候会是神来之笔,可常在河边走,总有湿了鞋的一天,这一次,老夫估摸着这位太子爷不会尝到什么好果子。” 李寅虎听见赵玄机都不看好李辰要做的事,就更没放在心上了。biqubao.com 他整理了一下措辞,然后问道:“阁老,那么之后,小王应该怎么做?” 赵玄机淡淡道:“白莲教行事嚣张不计后果,你要这个位置,本质上的目的是要震慑住他们,让他们对你投鼠忌器不敢无底线的报复,所以上任之后,你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做出一点成绩来。” “让白莲教知道,你的确是个不好惹的狠角色,惹了你,只会招来更疯狂的报复。” “这和他们刺杀太子不同,刺杀太子他们是希望整个大秦江山混乱,对他们有利无害,但刺杀你,除了能出一口气,平息教内怒火之外,得不到丝毫好处。” 深深地看了李寅虎一眼,赵玄机说道:“正如那日,你为了联系上老夫,所做的事情一样,只有让对方看到你足够的价值和实力,对方才会选择与你合作或者更加敬畏惧怕你。” 李寅虎微微低下头。 他知道自己杀死九皇子的事情瞒不住这些老狐狸,但之前也从没被这样直接点破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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