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呼吸的侍女拼命地挣扎,想要呼救。 可这里的声音,外面不是没人听见。 但谁敢进来? 旁边刚开了药的大夫,战战兢兢地趴在地上,恨不能把自己的脑袋钻进地缝里去,就是不敢阻止。 谁都看得出来李寅虎此时已经快要疯了。 谁拦,谁就是找死。 很快,侍女的挣扎微弱下去。 一直到确保手中的侍女没了呼吸,李寅虎才把她丢在地上。 大喘着粗气,经过这么一通发泄之后,李寅虎终于恢复了一点神智。 “带下去,处理干净。” 李寅虎的声音冷静而无情。m.biqubao.com 立刻有人进来,拖走了侍女的尸体出去了。 “你来给本王上药。” 李寅虎冰冷地对大夫说道。 那大夫吓惨了。 可他却不敢违抗李寅虎,只能颤颤巍巍地捡起地上的药膏,小心翼翼地给李寅虎上好药。 “放心,本王不是滥杀无辜的人。” 此时的李寅虎这句话,却让大夫的脸色惨白。 他不敢说话,只是尽快上好了药。 “你很好,去领赏钱。” 李寅虎打发走了吓得浑身瘫软的大夫,身心俱疲的他正要好好休息一下,回到自己的卧房,推开门就见到了一个女子,一袭白衣,面覆轻纱坐在房间正中。 李寅虎开门的动作僵住,瞳孔缩紧,然后下一秒,他立刻进屋关上房门,盯紧眼前的圣女,咬牙切齿道:“你还好意思出现在我面前?” 圣女清冷道:“计划失败,损失最大的是我白莲教,我为什么不好意思出现在王爷面前?” 李寅虎怒极道:“要不是你们废物,计划怎么会失败!?” 圣女转过头看着李寅虎,那清冷无双的眸子中没有半点感情。 “王爷,请你说话之前先经过思考,否则触怒了白莲教,对你没好处。” 李寅虎嘿嘿阴笑起来,说:“你们现在就是丧家之犬,还敢威胁本王!?” “威胁了又如何?” 圣女冰冷道:“这一批高手折损了,的确是很大的损失,但我白莲教数百年的底蕴,还折损的起,王爷的确是要跟我撕破脸吗?” 这话,让李寅虎面皮抽动。 思考片刻之后,李寅虎冰冷道:“现在外面全是抓捕你的人,你想要在这里避难?” “王府内的眼线,恐怕不比外面少,这一点王爷心知肚明。”圣女淡然道。 这话,攻击力不高,但侮辱性极强。 李寅虎压抑着快要沸腾的怒火,低吼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太子没死,王爷迟早会被太子杀掉,难道王爷就打算这么算了?” 圣女清冷道:“天下至尊的龙椅,万万人之上的绝顶权柄,掌握万民众生生死的能力,这些,王爷都不要了?那么性命呢?” “到了王爷如今的位置上,只能进不能退,一进就是皇位,退就是死。” 圣女的声音仿佛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魔音。 “王爷,就不想彻底杀死太子?” 李寅虎表情变幻,时而清醒时而癫狂,就在这时候,一声苍老的咳嗽声,不大,但响在圣女耳边,却如同雷霆。 “白莲教,你们越界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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