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时局艰难,天灾连年,百姓活都活不下去了,就更不要说种地贡献税收,朝廷没了税收,国库空虚还要花钱赈灾,因此下到地方上到朝廷,都是穷得厉害。 朝廷都穷了,文武百官的俸禄就更少。 张鹤之此前不过一名从六品太医,品级并不高,俸禄折算下来一个月也就五六两银子差不多,这点钱,勉强可以养家糊口,但想要在京城买宅子那是痴心妄想。 此前李辰打赏过一百两银子,这边足够一家人节省一些用上几年,再加上这一处宅子,已经是旁人无比羡慕的丰厚赏赐了。 李辰淡淡一笑。 上面的人给下面的好处,自然是要给在明处,给在让人感恩戴德的地方,否则的话,如何能体现给自己办差的好处来? 张鹤之走后,李辰起身就朝着百花殿走去。 对赵蕊的猜忌,他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赵蕊的来历背景摆在那,要是自己没头没脑地全部信任她,那才叫没脑子。 自己的小命可只有一条,比什么都珍贵。 这种猜忌和试探,至少要持续到赵玄机彻底倒台。 推开了百花殿的门,一阵氤氲水汽扑面而来。 李辰见到浴桶中,赵蕊露出一抹香肩正背对着自己沐浴,他轻笑一声,摆手示意宫女们都离开,然后悄悄地摸到了赵蕊身后,拿水瓢被赵蕊浇水。 赵蕊起初还没察觉,等感觉不对的时候,一转头见到是李辰,顿时轻呼道:“殿下,你怎么进来了?”m.biqubao.com “别动。” 李辰的手按在赵蕊的肩膀上,轻笑道:“本宫为你沐浴。” 赵蕊身体一僵,颤声道:“殿下,这……这如何使得,嫔妾这就起来……请殿下稍做回避,嫔妾更衣之后再伺候殿下沐浴。” 李辰把衣服一脱,说道:“那么麻烦做什么,就一起洗得了。” “床第之间,哪那么多尊卑。” 见到李辰三两下就脱光跳进了木桶,赵蕊羞不可抑。 若说床第之间不分尊卑,那你还那么多次用太子身份强迫我做那些羞人的动作? 赵蕊如此想着,李辰已经在浴桶中将她整个搂进了怀里。 那熟悉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赵蕊只觉得周身肌肤所触,全部被李辰紧紧地贴合着,她轻咛一声,闭眼扭头,不敢多看。 第二天,李辰神清气爽地从百花殿中出来。 说来奇怪,这几日被张鹤之的药调理过后,李辰只觉得龙精虎猛,怎么折腾都不累,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一样。 上次在金雪鸢那是这样,昨晚在赵蕊身上,更是这样。 赵蕊今天都起不了床了。 “都说向来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这句话以后可能要改改……田也是可以耕坏的。”李辰得意洋洋地心想。 刚到习政殿,李辰就接到了陈通的汇报。 “殿下,段锦江已经在东宫外候了半个时辰了。” 李辰闻言神色不动,问道:“就他一个人么?” 陈通道:“是的,就他一个人。” “可曾说什么?” “什么都没说,只是说求见殿下。” 李辰轻笑一声,道:“那么便让他再候候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829/726137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