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手法非常奇特,可以肯定是一种类似于锁命的邪门手段,饶是像杨玄这般见识过种种光怪陆离的事物与邪物的修行人,也很难判断这究竟是玄门手法还是鬼蜮伎俩。 毕竟有些修行的玄门人士,堕入邪道后,手段甚至比邪物还要邪门。 “上师,您可得救救我啊,只要您肯出手,替您当牛做马,无论什么条件我都答应。”那刘凯杰满脸紧张与害怕的噗通抱住了杨玄的双腿。 一旁的刘开邦也是紧跟着跪了下来,父子两内心都是叫苦不迭,这命势是衰到家了啊,这才刚刚狐口脱险,又特么被锁命了,真是日了犬了。 “无妨,这事我也挺好奇的,此锁命之术,我也是生平罕见,连听都没听过。” 杨玄微眯着双眼摆了摆手,据他所知,但凡是中邪之人,要不是印堂发黑,面无血色,魂魄虚弱,这些特点在这刘凯杰身上并没有半分的体现。 反而杨玄注意到,刚才这锁命之术反弹时,在这刘凯杰的脖子动脉位置,有一团黑气狰狞四射。 这便是源头了,什么样的邪门手段,是种在人脖子上的? “你这两天,都去干了什么?”杨玄负手而立,大有深意的问道。 “这小子这两天都跟我在一起,守护上师您的法坛,并没有离开别墅附近半步,这点我是可以确定的,莫不成,这附近还有妖精?” 刘凯杰支支吾吾的还没开口,一旁的刘开邦便是拍着胸脯保证道。 杨玄微笑着摇了摇头,掀开了那刘凯杰右边脖子的衣领,指给了刘开邦看。 只见这小子脖子处有个很明显的淤青,类似于一个唇印的样子,看到这里,大家都懂了。 “爸,其实我趁着您守夜睡着的时候,昨天晚上偷溜出去了一趟酒吧,约了一个妹子,这脖子上,就是那妞弄的……” 刘凯杰满脸羞愧的低下头,很是不好意思的回答。 闻言,刘开邦顿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气的整张脸都绿了:“昨天夜里,我就睡了半个小时,你小子是真会忙里偷闲啊?啊?!这特么也能去一回酒吧?!” 杨玄摆了摆手安抚刘开邦的情绪;“这不怪他,幽精之魂十分强大者,对女色的渴望都非同常人,我觉得,倒是不如将计就计,将昨夜与他约会的那女子再约出来,先从她身上调查。” “听到没龟儿子,上师说的话,你还不照办?!”刘开邦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怒骂。 那刘凯杰又是一脸的欲言又止,战战兢兢的道:“爸,那妞是要钱的,昨天那一次已经花光了我身上的零花钱,若是再约的话,只怕要出双倍的价格。” “尼玛!是大学里那些清纯校花,空姐,护士,满足不了你了?你竟然还开始找那玩意儿,以后你要是染上了,你媳妇也就染上了,你媳妇染上了,那你老爸我也就染上了,我染上了,你老妈也就不能幸免,你老妈染上了,县长也跑不了,到时候你这是要害了多少人,知道不?” 刘开邦一脸气急败坏,若不是杨玄在旁边直皱眉头,他都差点要掐死自己这不成器的儿子冲动都有了。 “行了行了,说吧,要多少?”刘开邦深吸口气问道。 “两……两百万。” “尼玛!镶金的?!还是镶钻的?!” “爸,您说的没错,的确是镶了金的,我昨夜一看也惊呆了,不过服务一流,货物极品,我这还有照片呢。” 刘开邦说着,将手机里一张无论是姿色还是身材都精彩绝伦的少女照片递给了刘开邦看,刘开邦一看,顿时咽了口唾沫,内心暗道这镶金的她也是头一回见,此等极品竟然被自己的儿子抢了先。 杨玄也在一旁看了一眼那照片上的少女,一时间也看不出什么问题,待刘凯杰约好与那少女的时间和酒店后,刘开邦有些可惜的出声询问杨玄:“上师,这妞,就是导致我这败家子被锁命的原因吗?” “不确定,有可能只是借刀杀人罢了。” 杨玄摇了摇头,目前来看,他心中也是满肚子的疑惑,按理说,对付像刘凯杰这样一个普通人,要么就是垂涎他强大的幽精魂魄,要么,就是贪恋他的肉身。 昨夜那一次就应该动手了,然而这小子依旧是活蹦乱跳的,用不着如此复杂的锁他的命。 难道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杨玄越发觉得这件事情很不简单。 “她回我了,已经到酒店了。” 很快,刘凯杰将对话信息递给了两人看,上面显示对方已经抵达酒店房间,并且还特意发了一张诱人的黑丝袜美腿照过来勾引刘凯杰赶紧到位。 忽略了身旁父子两人下意识的吞口水之声,杨玄二话不说,示意马上赴约。 三人出了别墅,开上车便是直奔县城里某家五星级酒店,到了酒店以后杨玄让刘凯杰单独去房间赴约,自己则是和刘开邦开了一间位于他隔壁的房间。 等到了房间,杨玄特地的从包裹中取出朱砂笔,悄无声息的在刘凯杰所在的房间画上一道符文,防止待会邪物从里头逃遁而出。 随后又在楼层,酒店四处溜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任何不寻常的气息。 在电梯口时,他远远的也与刘开邦见到了那位正好与刘凯杰约会的少女,那是个长相颇为秀气、身材非常高挑,穿的十分火辣的极品美女,杨玄观测了她一番,也始终不曾看出此女身上有什么寻常之处。 “上师,我儿子不会有事吧?” 房间内,静观其变的刘开邦踱步走来走去,冲着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杨玄忍不住发问道。 “放心,我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一道保命符,一旦出事我第一时间就会过去。” 杨玄闭目淡淡回应,就在他话音刚落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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