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慕清被他的最后一句话震了心神,几乎一下子猜到他的想法,闷骚的男人。 “那应先生要说话算话噢,人鱼很专一的啦!” 她都在面前坐着了,两人的衣服都有些挨在一起了,他还只摸摸头就松手。 “不食言。” 他站起身,温声交代:“我要去书房处理点工作,有什么事叫我,书房在主卧往里数第三个。” “嗯嗯。” 应赧州出去后第一时间打电话让人送各种款式的衣服包括贴身衣物来。 还有些新鲜的刺身,特地强调要有章鱼,和好吃的奶油蛋糕,其余的也不知道她喜欢吃什么,明天再带她去吃吧。 林慕清等他走后,没有丝毫睡意,大概是不在水里有点不习惯,看见这里有电脑。 她看了几下,开了电脑。 “应先生,我想看看这个。”她坐在电脑前,渴望的眨眨眼,指指电脑。 应赧州刚从楼下喝了水回来,路过就被她看见了,好奇心重的小人鱼,每一次都能戳到他心里隐藏起来最软的那部分。 “喝点水润润。”他把一杯凉水放在桌面上。 “谢谢。”刚好她渴了,拿起小口喝着。 高大的身躯从她身后笼罩下来,捏着鼠标点了几下屏幕。 “看电影吗?就是看别人的故事。” “都可以。” 应赧州打开网址,这一刻庆幸他这些电脑都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广告,不然教坏小孩。 “看这个。”林慕清看见校园青春剧,剧照挺有氛围感的,伸手指了指。 应赧州先是观察一下故事简介,青春剧应该就拉拉小手,没什么大尺度,可以看。 “应先生回去睡觉吧,你教我怎么操作就行啦。” 他教了她一下大概操作,见她记性很好一次就会,就离开房间了,没有回房,而是去书房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些事。 半个小时后,商场的经理送衣服来了,还带着他要的食物,走下楼。 “应总,这些衣服都是独一无二的款式。” “这是您吩咐的刺身和蛋糕。” “放在客厅就可以走了。” “好的应总。”经理把食物放在大理石茶几上。 一个个滑动晾衣架挂着许多当季新款女装,直接被经理推进偌大的客厅里放着。 等人走后。 应赧州拿了一套浅紫色的方领连衣裙,轮到内衣裤,面不改色拿过衣架,也没看款式颜色。 拎着密封的包装袋和衣服才上楼。 房门没关,她还坐在电脑前看电影,看的很入迷,都不知道他进来了。 他先把衣服挂好,在拎着小蛋糕和刺身放在电脑桌另一边。 “今天还没吃东西吧,你想要的章鱼刺身,尝尝。” “哇,谢谢应先生。”随口说的,还记得呢,她高兴的抱了抱身侧的手臂,贴贴。 应赧州已经有些习惯她高兴就要抱的动作了,果然她很快就松开,去照顾小蛋糕和刺身了。 每一片刺身色泽新鲜都很有食欲,何况林慕清现在是条鱼,本能就喜欢。 她没用筷子,而是用了蛋糕的叉叉,一块快放进嘴里。 “不用自己抓,太好了,好好吃,应先生给你吃。”她叉了一块三文鱼递到他嘴巴,应赧州淡定地张开嘴吃了。 “这里还有很多好吃的东西,明天我带你去吃。” “好呀。” 她又打开蛋糕,八寸大,上面摆了好多白白胖胖的荔枝,清香扑鼻。 应赧州干脆搬了张椅子坐在她身边,自己拿了一个叉子,两人一起吃,温暖的灯光洒在肩头。 电脑上,正在播放男女主在吵架,昏暗的楼道里,女孩吵着吵着哭了,男人就低下头认错,把她抱在怀里哄,哄着哄着就壁咚了,一边吻一边靠近家门打开门…… 林慕清:? 刺激。 应赧州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盯着屏幕的眼神冷了些。 一瞬间只剩笔记本屏幕上呼吸粗重的声音。 “啪。” 眼看着要脱衣服了,他直接盖上了电脑。 “咦,还没看完啊。” 小人鱼可惜又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娇俏的很,应赧州解释:“这种教坏人,别看。” 可她手臂撑着下巴,认真且微微靠近他说:“他们就是应先生之前说的,要发自内心喜欢对方的人才可以亲吻吗?” 她还顿了顿好像思考,又多说一句:“确实和我们的碰一碰不一样,还可以一边走一边吻呢。” 又勾他心弦,应赧州都想让她试试哪里不一样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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