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生子之旅,男主娇宠钓系美人_第196章 性冷淡大佬想圈养的娇媚人鱼姬(2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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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应先生可以教我一下怎么用吗?”
  她刚刚只是用毛巾随手擦了擦,保证不滴水,她初上陆地应该不懂吹头发的,因为以前都是湿着的。
  “嗯,我先帮你吹干再教,一会冷了。”应赧州想到她已经在这坐了二十分钟,更想要快速替她吹干了。
  一点感冒的风险都不能赌。
  她侧身,面向床头。
  应赧州站在她身后,打开吹风机,先开了微凉的风,呼呼呼的声音很轻。
  林慕清感觉他修长的指尖勾起肩膀的一簇头发,侧着吹。
  他问她:“清清可以用暖风吗?”
  “吹风可以,我平时也喜欢在太阳底下吹海风,会暖暖的。”
  应赧州下意识想象一下那个画面,自己都不知道唇角浅浅勾了起来。
  回过神加了一档,变暖风。
  只是因为他站在她身后的原因,稍微垂眸就能看见v领口的圆润弧度,导致他几乎是看着她头顶吹完的。
  她的头发太长了,还多,吹了足足十五分钟才吹的八成干,吹的她没耐心说不吹了。
  应赧州见头顶已经完全干了,就随她去了,将吹风机放她面前分别按了两个按钮,“这两个开关按一下就可以用了。”
  “好,我懂了,谢谢应先生。”
  她扑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翘起小脚,“这是什么,好软好舒服。”
  “床,用来睡觉的,主卧的更加舒服。”
  “主卧应该是主人睡的意思吧,我知道主人的意思,我在这睡就好了。”
  应赧州本想说让她睡隔壁,后来想到她总有十万个为什么,一会又闹出些无端的波澜就不好了。
  “清清喜欢就行。”
  应赧州放好吹风机,转身时就看见她趴在床上,小腿在空中翘起,左右晃悠,浴袍全卷起来了。
  而且他忘了一个重要的事情,她没有……
  大掌快速取过床尾的被子给她盖上。
  “怎么了?”她滚了一圈半,被子卷在了腿上,正面朝上,眨巴着眼睛疑惑地仰望他。
  应赧州对上她的目光,不知应该如何教导她。
  “应先生今天好奇怪,刚刚在浴室也是,有话就说呀。”她蹬了一下腿,伸到床下,坐在床边面对他。
  应赧州是站在床边的,察觉这个位置不太雅观,蹲下身,抬眸认真地说:
  “来了这里不能像在大海里,鱼尾成了双腿后,腰以下到膝盖处要穿好衣服,知道吗。”
  “嗯嗯。”小人鱼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应赧州从床头拿了手机,坐在她旁边保持些距离给她看别人穿衣服的图片,哪哪不能露出来给她很平静地解释,周身的气息沉稳的让人信服有安全感。
  见她认真的听完,又问回刚刚好奇的东西。
  “那那鱼儿是……什么?”
  他脸色一僵,强行冷静下来,喉咙滚动,深呼一口气,正经解释:“这个是和鱼的雌雄结构一样,人类也分雌雄,叫男和女。”
  “那里只能自己看,不能给别人看。”
  “那要是别人看了怎么办?”
  应赧州脑子有些乱,本能一句话脱口而出,“要负责。”
  他也看了,但是她不懂,就算想要负责她也是不懂什么意思吧,也不能就这样困她在身边,只是因为他心里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这样说。
  她若有所思,突然扭头,面对的是他健壮的肩膀,应赧州坐着比她还高一个头,肩膀很宽厚,他猝不及防与她抬起的目光相撞,唇瓣微张,好奇地问他。
  “负责是什么意思?”
  “就是两个人在一起,以后都在一起。”
  应赧州一字一句地说,观察她的反应,哪知她的话把他定在原地了。
  “那我看到了就要对应先生负责!我保证以后就你一个雄性,不会有别的鱼。”她握着小拳头,眼神很严肃地看着他说。
  应赧州好不容易建立的桥梁又因为她一句话再次崩了。
  “清清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么?”他深邃蛊惑的眸光灼灼地凝视她。
  “不是应先生说的一直在一起吗?”
  他有些失望又觉得情有可原,一时沉默。
  她见他一直不说话,撇撇嘴,“所以应先生还想要别的人和鱼吗?”
  应赧州这次答的快又果断,“不是,我怕你以后懂了这些真正的含义后,会后悔这么草率。”
  林慕清知道他的具体意思了,逗的他渐渐失控也挺有意思的,她低下头,看起来像是不开心。
  应赧州摸着她的长发,掌心克制地只摸头发,微微颤抖是想要拥她入怀的渴望。
  他哄道:“乖,如果你接触了人类世界的规则之后,还是这样想,那应先生陪你一辈子。”
  既然已经在他身边了,他是不会放手的,就算接触人类世界以后,他也要她只喜欢他一个人类。
  她如今对感情还是模糊状态,现在答应了她只有好奇,万一以后接触过别的事物,后悔了,那么两人会不欢而散,甚至她会跑到海里自己再也找不到。
  每一种最坏的结果他扼杀在摇篮里。biqubao.com
  没有十足把握的事,他应赧州从来不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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