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他外凶内怂还是个嘤嘤怪_第284章 成年的标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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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只是觉得你变得更好看了,一下子没认出来嘛。”
  确认了眼前人就是那个坏脾气的兔族的雌性,程逸安整个人放松下来。
  而站在雪身边的兔族雄性毫无意外的是白。
  自打程逸安出现,他的目光就一直紧跟着她,程逸安完全没办法忽视。
  不过白并没有主动跟她搭话,她也就当作没看见。
  她拉着雪的胳膊,仔细的观察着,还真叫她发现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雪雪,你的耳朵呢?”
  程逸安惊讶的叫了一声,伸手拨弄着雪脸颊两侧的头发。
  不见了,真的不见了,在浓密的长发之下,她摸到的不是两根柔软的毛茸茸的垂下的兔耳,而是小巧的人类的耳朵。
  这是怎么回事?
  “嘘!你别这么大声呀!”
  这一句叫嚷出来,雪脸色爆红,白发掩盖之下的耳朵更是红得要滴血一般。
  她一把捂住程逸安的嘴巴,眼底尽是羞恼。
  “你……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知道害羞的,这种事情怎么能这么大声喊出来啊!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唔唔唔——”
  程逸安被捂着嘴,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雪拖着她朝一边去。
  白脚动了动,想要跟上,却被小蛇挡住了去路。
  “你已经有了自己的雌性,就离她远一点。”
  小蛇的声音嘶哑而冰冷,没有半点温度的金瞳冷冷的盯着面前通身雪白的少年。
  不,已经不是少年了。
  他的一对兔耳也已经消失不见,浑身上下再找不到半点兽型的痕迹。
  白目光淡然,扫了小蛇一眼,没有多说,转身进了树林。
  而另一边。
  听完了雪含羞带臊的解释之后,程逸安双眼放空的看着她身后的湖面。
  不过震惊也只是短暂的。
  这两个人出双入对,不论在哪里出现都一定是紧紧挨在一起,程逸安早就猜到他们应当是一对。
  更何况雪对白的感情又炽热又毫不遮掩,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出来。
  要不是自己的出现让白中途犹豫了,恐怕他们的进展会比现在更快。
  程逸安只是有点恍惚,还有点心疼,尤其在雪皱着眉头悄悄冲她抱怨:
  “那事儿一点都不舒服,可疼了,族里长辈还逼着我们做了好几次,我都快哭晕过去了,最后可算是结束了。
  不过这样之后我和他就算是正式结为伴侣了,听说多做几次,我们就会有孩子,到那时候,那才算是真正的一个家庭。”
  程逸安认真看着她。
  明明这张脸无论怎么看都还是个青涩的少女模样,甚至看起来比她还要小上几岁。
  而且那种事怎么能是被长辈逼着做的?她都疼哭了,为什么还要强迫她继续呢?
  程逸安心里腾起一股无名火,冲着兔族那些没见过面的所谓的长辈,更是冲着白。
  不过……她目光落在雪雪脸侧,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心里咯噔一下,开口时声音压低了。
  “那个……雪雪……我想问,是只有做过那种事,这里的兽人才算是完全成年了嘛?”
  如果是这样,那大黑怎么办?他那么介意自己的身体变成人形时还留有兽型特征,难道也要……之后才会有变化?
  程逸安眼神飘忽,脑子里不合时宜开始脑补,不知不觉脸红心跳口干舌燥,看得她面前的雪一阵瞠目。
  “你脸怎么这么红?”
  “啊?没有,不是……我没有……我,我就是随便问问。”
  顶着雪怀疑的目光,程逸安慌张的辩解,眼神躲闪。
  好在雪也没当回事,她一直也知道程逸安这个雌性像个怪物一样,好多事情都不懂,也不奇怪她不知道这些事情。
  没办法变回兽型的雌性嘛,不管是哪个种族,恐怕都不会有人待见她,从小没有得到教导的话,不懂也是正常的。
  不过她运气好,遇到了她。
  他们兔族可是个善良的种族,才不会对身有残缺的雌性有什么偏见呢。
  雪雪想着,顿时骄傲起来。
  “你也太笨了,连这也不懂。我们兽人成年的标准是得到族中长辈,最重要的是得到族长首领的认可。要得到认可,那途径很多啊。强大的种族崇尚力量,他们的幼崽大多从小就开始经历各种战斗,当他强大到一定程度,自然而然就会开始褪去兽型特征。
  而我们兔族,相对来说比较弱小——但白可是很厉害的哦,你知道的吧,至少你家傻大黑就不是他的对手!
  我们追求的不是力量,而是繁衍后代的能力,所以当幼崽发育到可以遵从繁衍的本能,并且找到了愿意和自己组建家庭的伴侣,在长辈们见证下进行繁衍活动,就算是成年了。懂了吗?”
  程逸安听得迷迷瞪瞪,胡乱点了点头。
  不过……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什么叫,在长辈见证下,进行……繁衍?”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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