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他外凶内怂还是个嘤嘤怪_第136章 叫我小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好像还是她和大黑正式开始搭伙过日子之后,头一回这样两个人相拥入眠。
  也是第一次,她主动拥着大黑。
  程逸安心跳有些快,在这样安静的夜晚里,她的心跳声显得有些喧嚣。
  大黑显然也不平静,脑袋规规矩矩埋在程逸安颈窝里,可身体却不老实,隔两分钟就要换个姿势,像有虫子在咬他似的。
  翻来覆去了许久,程逸安都开始困了,大黑却还没消停下来,甚至开始扭曲着身体试图像一条蛇那样将她紧紧缠绕起来。
  但他毕竟是头狼而不是蛇,身体没有柔软到那个地步。
  听着耳边近在咫尺的费劲的喘粗气的声音,程逸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抬手抹掉眼角困出来的泪珠,顺手重重一巴掌拍在了大黑pg上。
  “啪!”
  清脆的一声响,在山洞里甚至还带起了阵阵回音。
  大黑一下子老实了,手脚紧贴着程逸安,尾巴搭在她腰上,很快便响起了有规律的呼噜声。
  第二天大黑起床的时候,跟他像两只八爪鱼一样缠绕在一起的程逸安也跟着睁开了眼。
  出了山洞一看,外面天色还是灰蒙蒙的。
  程逸安心里记挂着湖边的几样东西,随便吃了点野果垫了肚子,又等大黑解决完了他的早饭,便催促着赶去了湖边。
  天气越来越热,这会儿日头还没出来,可外面的温度已经热得大黑边走路边吐舌头。
  把程逸安送到了湖边,他在附近巡视了一圈确定没有危险后,一个转身大黑便消失在树林里去寻找今天的食物了。
  程逸安则是马不停蹄忧心忡忡往昨天的地方走去。
  只是老远就看见她昨天晾晒羊皮的那块地方,空荡荡。
  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又跑到昨天跟雪聊天的地方,不出意外的,好不容易攒到的大黑的半边身子上的毛发,和编好的木筐,都不见了踪影。
  虽然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但亲眼看到的时候,程逸安还是有些欲哭无泪。
  她不明白兽人要那些东西有什么用,还是只是单纯的秉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心安理得的顺手牵羊?
  程逸安要郁闷死了。
  那头羊真是大黑带回来过的最大的猎物了,而且羊毛保暖性很好。
  还有那个木筐。
  虽说掌握了方法后再编一个也不是什么难事,但那毕竟是她的第一个成功的作品。
  得而复失去的那种意难平和愤懑是最令人难以释怀的。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懊悔生气也无济于事。
  程逸安调整好心态,再次收集了许多藤条,在树荫底下坐下,开始憋着一股子火气格外卖力的干起活来。
  虽然还是磕磕绊绊,但速度和篮子的完成度都比昨天上了一个台阶。
  手工活的魅力之一就在于此,能让人一门心思的沉浸在里面。
  等做好一个篮子的时候,程逸安已经平心静气心如止水了。
  她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子和双臂,一抬眼才发现对面树下站着的少年。
  天气酷热难当,可他不言不语站在那里,一身清凌凌的,宛如带来了一阵裹挟着凉意的风。
  程逸安眨眨眼,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好像有好几天没有看见白了。
  这一次猝不及防的见面,她虽然还有些不自在,但转念一想,该说的话也都说过不止一遍了,她的态度也很明确。
  既然话都说开了,就没必要再扭扭捏捏了,反而显得心里有鬼。
  索性大方坦荡一点。
  “你好呀。”
  程逸安笑眯眯的抬手,冲着不远处的白挥了挥打了个招呼。
  白的眼光亮了一下,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随即沉了下去。
  他举步走了过来。
  程逸安略微有些紧张。
  虽说要坦荡,但这种事总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尤其确定自己对大黑有非分之想后,现在再和白单独遇上,她心里突然就有了一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负罪感。
  白走近了,低头看着程逸安不自然躲闪的双眼,眼眸微闪,似乎明白了什么。
  粉嫩的唇抿紧,嘴角一抹冷硬的弧度一闪而逝。
  “你……要多准备一些食物。”
  白一开口,吓了程逸安一跳。
  她忍不住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虽然几天不见,但上一次见面是他的声音还是清亮温柔的少年人的声音。
  可现在怎么这么沙哑……
  “你嗓子怎么了?”
  她想了想,问了一句。
  白刚才也算是在关心她吧,礼尚往来,她回一句关心也没什么。
  只是问出这一句后,她目光随意的扫过白的身体,却敏锐的发现了一些不一样的地方。
  他变化的,似乎不止是声音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天看大黑的,她的眼睛和心灵已经形成了抗体,等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秒。
  她噌的一下转开了视线,后知后觉的开始觉得脸上热了起来。
  怎么回事一个个的,难道夏天是兽人们身体发育突飞猛进的时期吗?大黑好像也是这几天开始不声不响的有了变化。
  “声音……没事,只是处在转变期而已。”
  等这段时期过去,他就彻底成为了一个强壮的,可以拥有属于自己的雌性的成年兽人了。
  想到这里,白看向程逸安的目光不由得带上了几分热意。
  程逸安耳根红了一片,脚下不动声色的后退两步拉开了距离。
  “没事就好。”
  她客套的回应道。
  ……
  尴尬的冷场。
  白应当是看出了她在刻意保持距离,但不知出于什么心态,也并没有走开,就这样不说话的站在程逸安跟前,低头专注的凝视着她。
  程逸安垂着脑袋,感觉自己并不茂密的脑袋顶上的发丝快要顶不住这炽热的目光的时候,白终于再次开口打破了这尴尬的寂静。
  “雪说,你的名字是安。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安?”
  少年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单字叫着自己的名字,其实多少是掺杂了几分撩人的。
  程逸安耳廓发麻,一个头两个大。
  “我叫程逸安,安算是小名。我家……我们部落的习俗,只有亲近的人才能叫自己的小名。要不然,你叫我小程也是可以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785/72588441.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