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他外凶内怂还是个嘤嘤怪_第122章 掉毛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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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黑也瞪圆了眼。
  “咪呜?”
  他往前爬了两步,鼻尖几乎要紧挨着火堆,瞪得溜圆的眼里写满了大大的疑惑,耳朵也紧张得贴住了脑袋。
  又不甘心似的伸手再度扒拉了两下火堆。
  刚才那些亮亮的呢?怎么不见了?
  “安?”
  他没能扒拉出火星,便起身转头瞧着程逸安,求助的哼了一声。
  程逸安也正看着他,欲言又止。
  两两对望之下,程逸安心底涌上深深的无力感。
  “唉。”
  重重叹了口气。
  大黑耳朵抖了抖,趴得更低了,整个缩在了头发下面不见了踪影。
  他忍不住伸出舌头沿着嘴唇舔了一圈,然后冲着程逸安讨好的笑起来。biqubao.com
  “大笨狼。”
  程逸安低声嘟哝了一句,手里树枝挑了挑火堆,确认这里头确实再捣鼓不出火星之后,只好暂时歇了研究的心思。
  温度越来越高,太阳也在慢慢移向当空。
  时间上看,现在也是到了他们平常吃饭的点了。
  “不管了,先吃饱肚子再说。”
  填饱肚子,下午如果可以的话最好还要去湖边一趟。去打点水,顺便继续找找能吃的植物。
  大黑似乎是知道自己好心办了坏事,这回干起活来比平时还要更加麻利勤快,生火的时间都比往常缩短了起码一半。
  程逸安低头看看自己惨不忍睹的手掌心,再看看把一根树枝都搓得旋转出残影的大黑,忍不住心生羡慕。
  这就是兽人与人的差别么?
  不,也许这只是大黑和她的差别。
  但她也仅仅是羡慕而已,并没有自怜自艾妄自菲薄。
  毕竟也有许多事情是大黑做不到的,比如生火,要不是她脑子里有这个意识,大黑这个兽人世界的原住民大概永远不会想到这件事。
  对火焰的畏惧是刻在兽人的dna里的,无法磨灭,即便是大黑现在已经对生火这件事习以为常,但每次烤肉的时候他仍然会被噼啪炸开的火星吓得炸毛。
  而且许多精细的活儿大黑也做不来。
  程逸安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树叶短裙。
  她伸手扯了扯系在腰间充当腰带的那根枝条编成的三股绳。
  弹性不错,似乎也还比较结实,而且绳子原本就是很有用的工具。
  或许她可以尝试着编些东西?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现,随即扎了根。
  编织也是门技术活,但相对来说专业性没有那么强,程逸安小时候也和小姐妹们一起编过许多东西,尽管随着年岁渐长,那些儿时的爱好早已经被尘封在记忆里。
  但如果有心想捡起来的话,她觉得应该不是难事。
  很好。
  有了新的目标,程逸安一瞬间打了鸡血似的干劲满满起来。
  这只羊照旧是程逸安吃了一小部分,剩下的都进了大黑的肚子。
  填饱肚子,在中午气温最高的时候两人进山洞小睡了一会儿。
  尽管山洞里面的温度比外面要低许多,但也架不住大黑睡觉的时候喜欢把程逸安抱枕似的整个搂在怀里。
  因为嫌热,程逸安在睡前把自己缩在了草垛床的最里面,态度坚决的拒绝了大黑想要把她捞进怀里的胳膊,甚至把干草往两边分了分,手动划了一道泾渭分明的分界线。
  但是似乎并没有什么用。
  她仍旧是汗津津的在大黑怀里醒来。
  这人不怕热似的紧紧挨着她,还硬要把一颗大脑袋塞在她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皮肤上,她感觉那一处皮肤热到快要融化了。
  她热得再睡不着。
  可大黑却睡得极好,喉咙里呼噜声富有韵律。
  程逸安推不开他,也挣扎不出来,一番折腾下来不仅没能解脱,反而出了一身汗。
  身上黏答答的感觉很不好,程逸安心情一落千丈,臭着一张脸,狠狠心,用力捏了一把那箍在她腰间的尾巴。
  “嗷!”
  “呀!”
  大黑睡梦中身体狠狠一颤,一声惨叫响彻山洞。
  但紧跟其后的是程逸安一声惊呼。
  “安?”
  他顿时顾不上自己无辜惨遭毒手的尾巴了,昏暗中一双荧荧绿眸紧张的盯住了程逸安,凑近了她,鼻子抽动着在她身体周遭仔细嗅着。
  并没有闻到血的味道,应该没有受伤。
  大黑一颗心落了回去,安抚的开始舔她的脸。
  程逸安却躲了开去,而后又抓住了他的尾巴。
  大黑身子条件反射的抽抽两下,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他还是不习惯别人碰他的尾巴。
  可雌性显然不是别人,于是他忍住了抽回尾巴的冲动,任由她的手在自己尾巴上揉揉捏捏,耐心的等着她松手。
  可程逸安捏了两下,没有松开,而是变本加厉开始自上而下微微用力的抚摸。
  这就有点超出大黑的承受范围了。
  被雌性的手抚摸过的地方不自然的痉挛着,一种陌生的感觉从尾巴尖端一路向身体蔓延,最后汇聚在小腹往下的某个地方。
  呼吸逐渐粗重起来。
  “安?”
  大黑用黏糊糊的嗓音疑惑又难耐的轻哼着,见程逸安不理会他,只是一个劲的摸他的尾巴,于是暗戳戳靠近再靠近,直到嘴唇微微碰触到了她的耳廓……
  “你看!”
  程逸安没有察觉异样,只觉得他靠得太近了热气都喷在她脸上难受得紧,毫不留情一巴掌拍开他得寸进尺的大脸,随即一抬手,把自己的手掌摊开在他面前。
  山洞里光线昏暗,但程逸安知道大黑在黑暗中也可以正常视物。
  “嗯?”
  大黑看了眼她的手,有些不明所以的歪了歪脑袋。
  “你掉毛啦!”
  刚才不过是顺着摸了几把尾巴,现在手心里就粘满了掉下来的毛发,那感觉,程逸安颇有些嫌弃的就要拍手掸掉。
  但下一刻她动作一顿。
  用手指搓着手上粘的狼毛,她回忆起以前看过的手工视频。
  似乎也有人就用自家宠物猫狗掉的毛制作成各种物件,围巾,毛毛鞋,帽子……
  诚然现在工具缺乏,她自己也是手艺不精,但这些东西在她的认知里,几乎是过冬必备的。
  既然是必需品,那就值得好好研究。
  山洞里光线不好,悬崖上风大又热,最完美的给大黑梳毛的地点,自然还是湖边。
  “走,去湖边!”
  程逸安心潮澎湃,恨不得能瞬间移动到湖边去才好,一时激动之下,下意识抬起手拍了下去。
  “啪!”
  清脆的声音响起的瞬间,山洞里两个人都愣住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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