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少太太又逃婚了_第1330章 你终于想起我来了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季老爷子叹了口气,说:“你有什么好道歉的?这是那孩子的选择,谁都没法改变,就像他喜欢你,谁也没法拦着,我也想通了。只是我一直觉得对他有亏欠,他活着的时候我没怎么上心过,等我想对他好时,他却不在了。”
  “季老爷子……”余清舒声音低沉,带着些痛苦,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安慰他。
  现在季老爷子孤零零的,可能对他来说,再多的安慰话也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再说了,季正初可能早就没有活下去的念想了。
  只是两个人的误会才刚刚解开……
  季老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地握住余清舒的手,认真地问道:
  “余清舒,你是不是心里头总觉着对正初和季家有太多的亏欠?”
  余清舒眼眶一红,点了点头,她欠季正初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不只是原主,她自己欠下的债,也太多了。
  这一辈子,她最放不下的,就是对他的这份愧疚。
  “现在正初走了,季家就后继无人了,我就这么一个儿子,现在什么都没了,对个老人家来说,没有比这更痛心的了。你愿意让你的第二个孩子随季家的姓吗?让他将来继承季家,作为正初的孩子,帮正初把季家传承下去。”
  周围的人都愣住了,纷纷看向季老爷子。
  余清舒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但是她看了看那块墓碑,再看看季老爷子那满脸悲伤的样子,她哪里忍心拒绝啊?
  而且,能有机会帮季正初照顾他父亲,这也算是她唯一能尽的力了。
  只是想到他们的孩子……盛北延,她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她抬头望向盛北延,盛北延却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紧紧地把她手握住。
  “清舒,你和我都欠了季正初的,你放心,我不会反对的。”盛北延的语气温柔,坚定。
  如果没有季正初,就没有现在的他们。
  余清舒感激地望向他,然后对季老爷子坚定地说:“好,我第二个孩子就随季家的姓。”
  季老爷子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招呼其他人:“给他们俩留点私人时间,我们先过去。”
  “我去那边等你。”盛北延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然后松开,跟着季老爷子他们离开了,给她留下了一个安静的空间。
  所有人都离开了,唯独余清舒还在原地。
  她坐在柔软的草地上,目光追随着那片清澈如洗的蓝天,微风带着淡淡的花香,轻轻吹拂过她的脸庞。
  余清舒的思绪飘回了很久以前,在她记忆深处,是原主和季正初共度的时光,虽然没有亲身经历,但嘴角依旧不自觉地扬起了一抹温柔而又略带伤感的微笑。
  人生啊,是不是总会有那么一个人,我们对他有所亏欠,却永远也无法偿还?
  这份遗憾,只能默默地藏在心底的某个角落,成为我们一生都无法释怀的秘密。
  或许,只有在来世,如果真的存在来世的话,我们才能有机会去弥补这份遗憾吧。
  “季正初,下辈子,和她好好在一起吧。”
  余清舒的声音,像是消散在了空气中。
  一瞬间,余清舒的脸上,满是对季正初和原主的祝福。
  希望他们可以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好吧。
  ……
  盛淮琛回来之后,也陆陆续续的了解到了盛北延和余清舒的过往,知道了盛北延对余清舒那么死心塌地之后,盛淮琛非常的惊讶。
  没想到盛北延居然是这么一个人。
  等了自己妈咪一年就算了,还对美女大明星不为所动。
  这一点是值得表扬的。
  还有件事让他特别奇怪,临之悦和妈咪之间,感觉不只是长得像那么简单。
  盛淮琛这家伙,心里有事就憋不住。
  立马就开始查,直接去找艾克问了。
  没想到一问还真问出个让人吃惊的大秘密。
  “临之悦,说起来她是你妈的亲姐姐,也就是你姨妈。”艾克揉了揉太阳穴,这一年里的事儿真是让人头疼,他和杨志毅都愁着怎么跟余清舒开口呢。
  她那个亲姐姐,临之悦,在她不在的这段时间,竟然和盛北延走到了一起。
  这事儿吧,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毕竟血缘关系摆在那儿。
  但临之悦也不是那种会故意插足别人感情的人。
  当初是因为杨志毅担心盛总醒来后受不了打击,才不小心让临之悦进了他的世界。
  虽然这种做法让人有点难以接受,但临之悦对盛总那可是真心真意的。
  盛北延和临之悦分手之后,她也识趣的消失了。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临之悦也是个聪明的女人。
  只是她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男人而已。
  从现在的关系上看,盛北延是临之悦的妹夫呢。
  “她竟然是我妈的亲姐姐?那我家岂不是和临家是亲戚了?你们怎么探到的消息,连老爸都不知道啊!”盛淮琛一脸震惊。
  真是没想到自家妈咪的家庭背景这么复杂,现在居然还有这种戏剧性的发展。
  艾克接着说道:“这事情真的挺让人感慨的,临夫人真的是个很好的妈妈。她以前跟洛小姐见过不少次,总是觉得洛小姐眼熟。后来,她听到风声说洛小姐其实孤儿,她就觉得自己可能和洛小姐有血缘关系。”
  “所以她就一直查,查到最后才发现,洛小姐原来是临夫人的亲生骨肉。只不过命运弄人,临夫人兴冲冲地拿着证据来找我们,却被告知她的女儿已经离世了。”
  “当年,她生下洛小姐后,女儿就不见了,她伤心欲绝,身体也垮了,只好去国外休养。
  一年前,她偶然回国,没想到竟然遇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可是还没来得及相认,洛小姐就遭遇了不幸。”
  “临夫人听到这个消息,哪里受得了啊,精神一下子就垮了,现在住在疗养院呢。洛小姐也是个命苦的,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跟她开口说这件事。”
  艾克看起来挺纠结的,不讲出来吧,感觉有点儿可惜,但讲出来又怕让人难受。
  余清舒要是发现自己亲妈变成这样,肯定得难过死了。
  有时候不知道可能还好些,至少不会失望。
  盛淮琛摇摇头,很肯定地说:“我觉得妈咪肯定想知道真相的。就算外婆现在这样,她还是妈咪的亲妈啊,而且外婆变成这样,也是因为太想妈咪了。妈咪虽然会难过,但也会觉得开心,因为她心里挺孤单的,知道亲妈这么牵挂她,心里肯定暖洋洋的。”
  妈咪之前真的不容易,她对家人的感情肯定很受伤,心里头肯定挺不是滋味的!
  现在就是给她心里添点暖的好时机。
  盛淮琛一脸自信地笑了:“再说了,现在医疗技术这么牛,外婆得的是精神上的病,又不是治不好的大病,只要她能和女儿见上面,心愿了了,身体肯定会慢慢恢复的。”
  那么,下一步该怎么做呢?
  他琢磨着,得给那个老男人一个表现的机会。
  毕竟老男人已经那么惨了。
  “你们这是要把我带哪儿去呀!搞得这么神秘,还有你们俩父子怎么突然这么和谐了,居然没拌嘴。”
  余清舒坐在车里,盛北延亲自驾车,盛淮琛手里捧着一束鲜花。
  这俩人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在搞什么花样。
  因为季正初的事情,余清舒的心情最近确实不太美丽。
  “我们去拜访一位长辈,难得我们一家三口能这么和谐地相处,你不高兴吗?”盛北延嘴角挂着浅笑,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妈咪。”盛淮琛拍拍自己的胸膛,一脸得意地说,“我这么帅气又大方的人,怎么可能跟他一般见识。”
  余清舒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们父子俩,心里满是疑惑,这俩人平时不是水火不容吗,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和谐了?
  今天是不是有什么特别的日子,让太阳都从东边跑到西边去了?
  不过显然有件大事让他们俩暂时放下了恩怨,开始联手了。
  她真是好奇死了,到底是什么大事,能让这俩冤家联手合作。
  “这是个养老院,北延,你给这家养老院捐钱了吗?我们是来做好事的吗?”
  车子一停在养老院门口,院长就带着一大帮子管理人员兴高采烈地跑出来迎接。
  余清舒看着他们那高兴得不得了的样子,好像捡到金子一样,心里想的肯定是盛北延给了他们一大笔钱。
  对于财神爷,他们当然是热情欢迎啦。
  “热烈欢迎盛总、盛夫人以及盛小少爷光临,您的到来让我们深感荣幸。”院长满怀热情地迎接他们。
  “好了好了,拿去吧。”盛淮琛慷慨地递出一张支票,语气豪迈,“你们不必再奉承了,都散开吧,我们今天是来探望他人的。”
  盛北延见到他那大企业家的风范,戏谑地挑了挑眉:“看来你在散财方面确实很有一套。”
  “哼,又不是你的钱,这是我自己的劳动成果。”盛淮琛自豪地摇头晃脑。
  “我们究竟要探望谁呢?我们家似乎没有亲戚朋友住在这里啊!”余清舒越发感到困惑,心中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
  盛北延和盛淮琛相视一笑,难得地展现出默契:“一会儿你就会明白的。”
  ……
  疗养院的花园里。
  一个年约半百的端庄女士静静地坐在轮椅上,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困惑,凝视着站在她身旁的年轻女子。
  “妈妈,午饭时间到了,我特地为您准备了您最爱吃的菜肴。”
  临之悦穿着朴素舒适的家居服,未施粉黛,望着母亲那略显呆滞的面容,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眼眶微微泛红。
  曾几何时,她的母亲是那么一位气质非凡、温婉可人的贵妇人,如今却……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心痛与不舍。
  一年前回国的时候,遇到了余清舒,结果搞得自己精神都不正常了。
  她之前根本不知道家里那个弟弟,其实是小时候抱错的。
  她爸为了能顺利继承家里的产业,就将错就错,骗了掌握大权的爷爷说生的是儿子,还一直不让妈妈说破这件事。
  所以妈妈才会那么难过,抑郁,一直住在外国,不愿意回来。
  但没想到,她和妹妹竟然相遇了。
  后来查出来自己的妹妹是谁,临之悦陪母亲去认亲的时候,对盛北延一见钟情。
  只是很可惜,自己再怎么努力也取代不了她。
  其实余清舒死了之后,临之悦还挺羡慕她的。
  羡慕她能让盛北延对自己死心塌地,连自己的妈妈心里头最牵挂的也是她。
  而自己,国际明星临之悦,虽然看着挺风光,什么都不缺,但最想要的东西,却像天上的星星,永远够不着。
  她们俩是姐妹,但活法儿天差地别。
  自己顺遂的人生,因为余清舒的出现,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种变化,让临之悦一度有些讨厌余清舒。
  但是仔细想想,自己站在余清舒的角度,其实永远也做不到像余清舒那样。
  至少她不能舍弃自己的生命。
  所以在只打盛北延可能爱上另一个人的时候,才会那么的绝望,愤怒,和嫉妒。
  她眼睁睁的看着盛北延想起了一切。
  然后拿着棍子,敲中自己的头部。
  就为了想起余清舒。
  那一刻,临之悦知道,自己输的彻底。
  输得口服心服。
  “你是不是我的兰儿?”
  临夫人疑惑的看着临之悦。
  她的眼里满是心疼。
  临之悦点了点头,忍住了眼底的泪水。
  临之悦的心也跟着狠狠地颤动了一下。
  “兰儿,真的是你,你回来了,真好……”
  临夫人握住了临之悦的手。
  “是啊,妈妈,是我回来了。”
  临之悦叹了一口气。
  “我以后,永远都待在你身边,好不好?”
  临之悦每天都这样扮演余清舒,就是为了安抚精神失常的母亲。
  这么多年,看到自己的母亲变成这个样子。
  临之悦总算是明白了,原来一直以来,母亲的心结都那么重。
  “不,等等……”临夫人突然皱起眉头,眼神变得有些恍惚,她像是突然记起了什么,轻轻地摇了摇头,像个孩子一样纯真,“你不是岚儿啊,你是之悦,我的悦儿。”
  临之悦听到这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眶瞬间湿润了:“妈,你终于想起我来了。”
  这些年,临夫人总是把她和岚儿混淆,不管她怎么解释,临夫人总是记不清楚。但现在,她终于认出了自己的女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6_166764/7614149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