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应该的,昨天晚上那样不确定的场面,盛北延怎么会向自己求婚? 其实此刻余清舒心里面更多的是愧疚,因为昨天晚上自己确实打了一个电话告诉盛北延自己不会去了,在那样一个期待又浪漫的场景下面,自己竟然打电话告诉盛北延,自己不会去了…… 如果余清舒和盛北延调换一下位置,余清舒也觉得自己肯定不会原谅盛北延了。 这一刻的余清舒只觉得无比的心累,原来自己在无形之中做出了如此伤害人的事情,一种不能挽回的伤痛,就像是一个巨大的误会,在两个人的相处之中,逐渐的蔓延成了深入骨髓的怨怼。 “你现在装什么糊涂?少爷在中央广场布置了那么大的一场求婚,当着所有人的面。这么大的场景你会不知道?!” 女管家简直就是没有见过比余清舒更狠心的女孩子。 “你是我见过最伤人的女人,你总是在他最幸福的时候,用你手里面名为爱的刀刺入了他的心,我是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女管家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恨意。 女管家是真的怨恨余清舒的。 因为在女管家看来,余清舒的一切行为都关系着盛北延的生存,一切都是因为余清舒不爱盛北延,所以才会做出这么让人反感的事情来。 可是如果余清舒不爱盛北延的话,余清舒就不应该在盛北延的身边出现。余清舒出现之后却又抛弃盛北延,这才是女管家不能够忍的。 余清舒听到了女管家的这一番话之后,踉跄的后退了好几步,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 余清舒没有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盛北延一定是在中央广场期待自己出现。 可是自己竟然没有去,还打电话告诉他,自己以后都不会出现在他的身边了…… 余清舒甚至能够想象到盛北延当时被自己抛弃之后,那种心如死灰的感觉…… 余清舒真的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不管怎么说,余清舒也不会后悔自己的决定,昨天晚上她是不可能去的,自己和盛北延之间也永远都不可能了,只是因为自己无心之中又伤害了盛北延,让余清舒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样。 也许这就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愿意吧,从前都是盛北延在伤害自己,现在是自己在伤害盛北延。 “原来是这样,是我对不起他,其实我并不想这样伤害他的,只是一切都太巧了……” 余清舒的脸上划过了一抹苍白。 “你说你自己不想伤害少爷,可是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伤透了少爷的心!” 女管家瞪着余清舒。 “如果你真的感觉到对不起少爷的话,那你现在就跟我走,你去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别以为你一句对不起,就可以将这件事情给揭过去了,少爷受了什么样的苦,你必须要看看!” 女管家的戾气非常的大,抓着余清舒的手就往外走。biqubao.com 余清舒有一些惊讶,也不知道这个女管家的力气怎么会这么大,自己根本就反抗不了。 “我不会去见他的!” 最终余清舒还是沉下脸,甩开了女管家的手。 现在自己的状况根本就不适合再出现在盛北延的面前了。如果是这样的情况下,余清舒能够做到的就是快刀斩乱麻,不会拖泥带水,再去伤害盛北延。 人永远是不能够为爱情而活的。 从前余清舒知道这个道理,现在余清舒也知道。 人要永远为自己而活。 余清舒也希望盛北延能够知道这个道理。 从前盛北延对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亏欠,但是自从两个人都死过一次之后,余清舒对这一切就已经不太在意了…… 只要两个人能够健康幸福的生活下去,这就足够了。 只可惜老天爷从来都不肯给自己选择的机会,不管是什么时候,自己都是被抛弃的那一个,被命运抛弃,被所有人抛弃…… 所以说这个世界上的事情总是不能够尽如人意,相爱的人也不能够相守在一起…… 在没有调查清楚自己的亲生父母的死亡原因和病情之前,余清舒不会再出现在盛北延的面前。 如果盛北延真的是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为了季正初,那便让盛北延这么觉得吧…… “洛小姐,我不管你想不想去,你今天都必须去给少爷一个交代!”女管家也很固执,脸色阴沉沉的,再次拽起了余清舒的手腕,坚定地按下了电梯的数字。 女管家虽然不懂得华国的文化,但是也知道一句话叫解铃还须系铃人。 盛北延因为余清舒而受伤,让余清舒自然是解开这个结的人。 不管余清舒是不是会和盛北延重新在一起,都要让盛北延死了这条心。 盛北延和余清舒之间必须要做一个了断。 “好……” 也许是看出来了女管家的执着,余清舒轻轻的叹了一声。 或许真正的面对盛北延的时候,才能够做出选择,就让盛北延对自己死心也好。 余清舒并不是一个拖泥带水的人,既然答应了,那便要干干净净的走。 很快,女管家就带着余清舒来到了盛北延的病房前面。 余清舒看着病房的门,伸手想要敲门,但始终却没有下定决心。 女管家瞪了余清舒一眼,直接从后面推了余清舒一把。 女管家没有给余清舒任何犹豫的机会。 “进去!” 女管家直接推着余清舒,将余清舒给推了进去。 病房很大,也很冷清,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家具,到处都是冷色调的,病房里面更是安静的能听见银针落地的声音。 余清舒看了一眼,坐在不远处的杨志毅。 杨志毅原本的脸色就不是很温和的那种,此刻板这一张脸简直就像是修罗一样。 盛北延躺在病床上,脸色极其的苍白憔悴,深邃的眼眸也凹陷了下去,眉头不自觉的皱在了一起。 余清舒看到盛北延的那一刻,心就狠狠的抽痛了一下。 可以看得出来,两个人分开之后盛北延瘦了很多。 余清舒有一些不忍心,别开了脸。 其实余清舒对盛北延也是有感情的,一直以来自己都在克制着心中的那份汹涌的爱意。这些日子以来,盛北延对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余清舒的心里面都深深的记着,只是没有想到,两个人刚刚破镜重圆,就要再次分开。 “洛小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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