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舒其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是目光没有什么焦点的盯着湖面 连天空飘下来了,毛毛细雨,余清舒都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劲。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在放空自己的思想一样,十分的放松。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有一些严厉的声音在余清舒的背后响了起来。 “你现在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欣赏金鱼,洛小姐……我还真是佩服你的心境。” 余清舒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女管家。 这个女管家余清舒从前是见过的,有一些严厉,但是对盛北延确实是好。 所以余清舒猜到了,女管家来这里应该是质问自己的。 其实这样也好,女管家讨厌死了自己,以后自己也不可能回到盛北延的身边了…… 只是余清舒依旧没有想到,女管家竟然会气成这个样子,居然还专门跑到医院里面来骂自己。 余清舒看了女管家一眼,抬头微微勾了一下唇角。 “女管家,你算是说对了,我的心肠就是这么的硬,只要我还活着,我就可以快速的让自己从伤感里面走出来,努力的往前走,这难道不对吗?就像这些鱼一样,被束缚在水池里面,也照样可以找到自由游走的空间,人也一样,不应该永远活在过去,活在那些伤痛之中。” 余清舒的脸上划过了一抹冷漠。 其实余清舒的本意不是这个,但是脸上却不自觉地浮起了满不在乎的笑意。 女管家被余清舒一番理直气壮的话,怼的说不出话来,脸上的颜色都有一些遮掩不住。 也不知道少爷是为什么会看上这么个冷血无情的女子。 在女管家看来,余清舒就是她见过最冷血,最无情,最不可理喻的女人…… 明明昨天晚上是她伤害了少爷,可是如今却一副没事人的样子,这让女管家非常的气愤! 余清舒说完那句话之后,女管家立刻走上前,指着余清舒的鼻子开始痛骂。 “你不要为你自己的那些恶心的行为开脱!你这个不知感恩的女人,你根本就没有良心的,我们少爷哪里对不起你了,一次又一次的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挡在你的跟前,少爷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少爷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你却一次又一次折磨他,你不就是仗着少爷爱你吗?你仗着少爷舍不得伤害你,所以你才敢这么做!” 看得出来女管家确实是很气愤,说话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抖。 余清舒看了女管家一眼,并没有开口。 在女管家看来,余清舒这简直就是恬不知耻。 盛北延已经为了余清舒都喝的胃出血进医院了,余清舒倒好一点愧疚的心都没有。 看着余清舒脸上云淡风轻的样子,女管家真的很像走上前去将余清舒的这张脸给撕烂,把余清舒的心也给撕开,看看里面究竟是不是黑色的,为什么这么的冷漠无情!一颗心硬的像石头一样的,不知道里面到底装着谁! 余清舒看了看愤慨的女管家。 “你为什么要说这种话?盛北延没有对不起我,我也没有对不起他,可人生就是这样,不是你没有对不起一个人,那个人就必须要喜欢你,何必要太执着呢?” 余清舒的语气很淡漠。 “你想骂我你就骂我吧,反正我是不会回到盛北延的身边的,我也不会介意你对我的用词有多么的恶毒,我只是希望你回去告诉你家少爷,治疗受伤的方法是他永远活得比伤害他的那个人更好,这样才能够让那个人难受,而不是把自己作贱成谁都看不起的样子。” 余清舒知道盛北延一向喜欢作践他自己,这句话也是余清舒想要对盛北延说的。 现在余清舒唯一的希望就是让盛北延忘记自己,忘记他们之间的感情,之后好好的生活。 只要盛北延一直活得比自己好,那自己就满足了。 女管家被余清舒的这一番话气得半死,直接上前扯过了余清舒的手腕,开始往病楼里面拖。 “你这个女人简直就是狠心至极,你是怎么做到在伤害了别人之后还能够说出这番话来,少爷为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我才没有空专程过来骂你,赶紧跟我走!” 女管家的脸上满是愤怒,余清舒有一些惊讶,不知道女管家究竟想要做什么? 其实余清舒现在的身体状况非常的不好,她的身体很疲倦,整个人也很乏累。 在余清舒跟着女管家往医院病楼里面走的时候,胸口都忍不住放弃一阵一阵的恶心。 只是余清舒强忍着,心里面的恶心才没有吐出来。 “你放手,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 余清舒对女管家的行为感到非常的怪异。 此时此刻,余清舒也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和女管家争论什么。 “你到底想干嘛?” 余清舒还在继续的质问。 就在这个时候,女管家回头狠狠的瞪了余清舒一眼。 “我当然是带你去少爷的病房,你以为我真的是专程来医院里面骂你的吗?如果不是少爷喝多了进了医院,我连看都不想看你一眼,你就是一个狠心的,恶毒的,华国女人!” 女管家的中文不是很好,但是骂余清舒已经绰绰有余。 余清舒听到了这番话之后,脸色微微发白。 余清舒的唇角有一些颤抖,着急的看着女管家。 “盛北延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他怎么会进医院的?” 对于这件事情,余清舒还是有一些惊讶的。 怎么会这么巧,盛北延就进了医院了呢? 女管家看了余清舒一眼。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昨天晚上把少爷的心都给伤透了,少爷回家之后就喝了很多酒,胃出血还进了医院,幸好抢救及时才没有出大问题,你现在满意了吧,你这个狠心的女人,少爷本来昨天有多高兴的向你求婚,可是你竟然那么的残忍,让他一个人在求婚现场,那么多人围着他,他伤心的离开,之后才会喝下那么多的酒,你就是一个罪魁祸首,你现在还在这里逍遥自在,我真是受不了你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女管家的中文说的断断续续的,但是余清舒依旧抓住了关键词。 “你说什么?你说昨天晚上盛北延向我求婚了?” 余清舒仿佛是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僵硬,嘴唇都在发白。 余清舒根本就不敢相信盛北延竟然还会向自己求婚。 之前盛北延说他们要结婚,也只是口头上说了一下而已,怎么会在中央广场那样的地方去求婚的? 余清舒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管家。 此刻余清舒浑身都在发抖,心像裂开了一个大洞,疼的要命,呼呼的烈风吹进了自己的心里面。痛的人撕心裂肺。 “怎么会,他怎么会向我求婚的……” 余清舒喃喃自语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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