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向歌一手端着相机,一手点开手机里刚刚收到的短信。 指尖利索快速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十八楼太便宜。】 【那就二十楼!】 【成交。】 点击发送完成,顾向歌把手机放进口袋,抬眸正准备确认面前的房间号,却不想门半开着,里面隐隐约约传出声音。 2888房,跟秦臻发给她的房号一模一样。 她看了眼周围,安静得连只苍蝇都没有。 顾向歌眉梢轻佻,轻推开门,压低脚步声往里走。 从门口到床一段低廊,正好可以藏住顾向歌的身形。刚走了两步,还没看见阮年年和她那所谓秘密情人,却听见旖旎低吟的声音传来。 “伯骞,我难受,求你……要了我。” “想要?” “想……嗯……” “想要我什么?嗯?这里吗?还是这里?” “啊……伯骞,你好坏……嗯……” “是吗?我这么坏,你还爱我?”沈伯骞掐着阮年年的细腰,身下一沉,狠狠地要了她。 阮年年抓住沈伯骞的手臂,红唇微张喘息着,一双眼迷离地看着沈伯骞,动情地说:“爱,伯骞,我爱你,你是我的。” “呵。”沈伯骞笑了一声,唇角顽劣的勾起,低头吻住阮年年的唇,将她的惊呼堵了回去。 顾向歌站在床尾,看着床上翻云覆雨的两人,浑身的血液顷刻凝固住了。 “啊!你!你是谁!”阮年年先看见了顾向歌,一惊。 沈伯骞就差最后一步,被阮年年这一惊一诧吓得险些萎了。他转过身,看清站在床尾的人,眸色一沉,眉眼间闪过不耐,被子一掀盖住阮年年。 “顾向歌,你怎么会在这。”沈伯骞质问道。 顾向歌先看了眼阮年年,她紧紧抱着被子,巴掌脸,五官精致,一双杏核眸看着人的时候总带着点纯良无害,跟只小鹿似的。此刻,她双颊微红,露出的脖颈上还有欢爱后留下的痕迹。 “这句话不应该我问你吗?”顾向歌看向他,“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跟踪我?顾向歌,谁给你的胆子!”沈伯骞眯起眼,眸底似是晕开了一层浓墨。 顾向歌抓着相机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清傲的性格不允许她示弱,讽刺道:“沈伯骞,你脸真大。你的花边新闻如果不是被压着,每三天就能登一次头版头条,想要知道你今天跟谁在一起,只需要打个电话问问娱媒就可以知道。”m.biqubao.com “你凭什么觉得我需要跟踪你。”顾向歌冷笑了一声。 沈伯骞脸色兀地一沉,“顾向歌,你又想玩什么把戏!滚,别让我看见你!扫兴!” 顾向歌绷紧下巴,余光轻瞥,落在他的左手,一抹银光刺痛了她的眼睛。 是戒指,正戴在沈伯骞无名指上。 而另外一枚相称的女戒就戴在她的右手无名指上。 “原来你就是顾小姐啊,我听伯骞说起过你,说你……”阮年年缓过来,主动攀上沈伯骞的手臂,眼神挑衅的打量顾向歌,“成天打扮得跟乡下村姑一样,身材柴瘦,一点女人味也没有。” “现在看来,伯骞说的还真是没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64/761410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