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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骂我,你知道我是……”
青年听到姜令三番两次骂他是狗,忍无可忍就要自报身份。 但是下一刻,一道巨响打断了他。 只见一把黑色大剑从山庄门外飞来,携带着万夫莫敌之势,瞬间轰碎了沿途设下的禁制! 这把青年直接看呆了,这可是一般的先天期难以打破的禁制,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被毁坏了? 下一刻,青年脸色大变,因为飞进山庄的大剑并未停止,而且携带着一股暴虐的气势直接冲进了山庄深处,直接轰碎了一座大殿! 轰—— 宫殿不断崩塌的巨响传来,震撼着青年的心。 “你你……你竟然敢……” 青年怒火冲天,正想指着姜令大骂,但是刚转头整个人就如同一只小鸡一样被拎了起来。 “啪——” “说谁是野修士?” 青年被这一巴掌直接打懵了,脑子都转不过来了,从小到大,哪里遭受过这种待遇? 就在这时,倒塌的宫殿内一道道身影飞了出来,个个灰头土脸,狼狈不堪。 其中,姜令还看到了不少熟人,比如今天刚遇到的庞峰、杨光峰落霞宗弟子,还有任天行等天剑宗弟子。 “是谁来我聚仙山庄闹事?” 一个俊朗非凡的青年飞了出来,随后他就看到了姜令这里,准确来说是姜令手上拎着的青年,顿时脸色阴沉,喝道:“你是何人,放开他!” 随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姜令身上。 “这人是谁啊,简直胆大包天,居然来聚仙山庄闹事!” “他手上的居然是上官天赐,这可是上官家的二公子,好像还被扇耳光了?” “怎么是这个煞星,哼,这次你总摊上事了吧。” 众人议论纷纷,不过落霞宗一众弟子看到姜令的身影,就开始幸灾乐祸了。 而任天行却是忍不住摸了摸额头,从他刚才看到飞来的黑阙剑时,他就知道是谁干的了。 这家伙,真是走到哪里都不安生,别人好歹是东道主,你这一来就一点面子都不给,又是拆房子又是打人家二公子耳光! “这人谁啊?人模狗样的?”姜令朝着施无忧问道。 “上官家的大公子上官摘星,你手里的是二公子上官天赐。”施无忧瞥了姜令一眼回答道。 她幻想过无数次她们下一次见面的场景,结果却是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果然是一点都没变。 “哦,原来你就是那啥摘星星的,这是你弟弟?我还以为是谁家的狗没拴住呢。” 姜令像丢垃圾一样将上官天赐丢在脚下,然后一脚狠狠的踩下。 “啊——大哥救我!” 上官天赐惨叫一声,上官摘星顿时大怒,就要出手,这时候任天行快速前去和上官摘星说了一些话。 上官摘星脸色一变再变,看向姜令的眼光都不一样了,拱了拱手道:“原来阁下就是姜令,不知道舍弟如何招惹阁下了,要出此狠手?” 姜令一愣,随后就给了任天行一个赞许的目光,后者则是额头上冒出三根黑线。 “我听闻聚仙山庄聚集各大门派一众英才,仰慕而来,结果刚到门口,就看看你弟弟在对我道侣说我的坏话,你说这能不能忍?” “随后他还骂我为野修士,我姜令再不济,也是大乾剑宗公认的荣誉弟子,天剑宗宗主亲口承认的师侄,难道还不配进你聚仙山庄的大门了?” 姜令一副义正言辞,立刻就站在了理的一端。 “呸,谁是你的道侣!” 施无忧俏脸羞红,小声啐了姜令一句。 众人则是一片哗然,在人家道侣面前说人家坏话,还骂如此一个少年英才为野修士,这上官天赐真不是个东西,难怪人家大怒,把一座宫殿都给推平了。 …… “大师兄,我怎么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杨光问道。 “确实。” 庞峰好像想到了什么,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几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 “上官天赐!” 上官摘星此刻一脸怒意,仿佛听完姜令的话后也是一副义愤填膺。 “平时你再怎么胡闹我都纵容你,今日居然冲撞贵客,罚你禁足一月,面壁思过!” 说完,上官摘星又对着姜令道:“姜道友,实在是不好意思,都是在下管教不周,现在希望道友息怒,给在下一个面子,放了舍弟,之后定会严加看管!” 姜令笑了,这个上官摘星果然有些城府,明年上呵斥上官天赐,看起来很给自己面子,实则依旧向着上官天赐,毕竟禁足一月这样微不足道的惩罚,根本就是在包庇他的所作所为。 “上官道友的面子,我自然要给,不过我在你这受到的屈辱,也不能光凭你一张嘴就当做无事发生吧,还是来谈谈赔偿的问题。” …… “来了来了!” 庞峰脸色激动,其余一众落霞宗弟子也是连连点头。 如此熟悉的一幕,他们都知道接下来形势会如何发展了。 …… 上官摘星嘴角一抽,你破坏了大门的禁制,推平了我一座大殿,还把我弟弟踩在了脚下,居然反过来向我要赔偿? 但是这也没办法,谁让人家占了一个理字? 而且什么大乾剑宗荣誉弟子、天剑宗宗主师侄的名头都搬了出来,这分明就是想让他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 此人看似鲁莽,实则心智若妖,占据优势后步步紧逼,最后来一手空手套白狼! 聪明的人都看出了这一点,纷纷对姜令升起了一抹忌惮。 “此事的确是我聚仙山庄有错在先,自然要赔偿,在下会专门为姜道友办一个道歉晚宴,还会给姜道友安排最好的住处,姜道友以为如何?”上官摘星笑道。 姜令皮笑肉不笑,还如何?打发叫花子呢? 现在,姜令想空手套白狼,上官摘星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看谁的招更高一筹了。 “上官道友说笑了,我姜某人的尊严难道只值一餐饭菜和一个屋子?” “那姜道友想的是……” “相遇就是缘分,姜某人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十万块下品灵石,这一切就既往不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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