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满意,不过……九千岁无事献应勤,是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吗?”洛如烟咬牙切齿,凑近他。 长那么高做什么!讨厌! 手一伸揽住他的脖子往下压,直到视线平行。 这样舒服多了。 这样的场景,其他人不敢看,纷纷转身。 “你。”对于洛如烟突然的举动,竹月涯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压低腰配合着她。 轰——九千岁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周围的人纷纷逃走,怕下一秒就被人咔嚓了! “我?”洛如烟错愕,但随即笑了,凑到他耳边轻声,“九千岁可不要忘了,我如今可是太后,而你……是个太监!” “想要得到我,你有那个物件吗?” 洛如烟另一只手摸到了竹月涯的腹部,刚要往下就被大手捉住,动弹不得。 “我又没有不打紧,只是……娘娘确定想要试一试?万一后悔了怎么办?”竹月涯望着她,眸色难辨。 “你……”洛如烟一噎,抽回手却抽不出,气急败坏:“放开!” “娘娘肤若凝脂,皎洁动人,奴才不想放……”竹月涯将洛如烟圈进怀里,咬了口她的耳尖,引得怀中佳人轻痒:“嘶~你住嘴!” “好,奴才住嘴。”竹月涯笑着松开,低头看着她染了绯色的耳朵,心头一动,揉了揉,“奴才动手。” “你!”洛如烟拿他没办法,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盯上她了,只得恐吓他:“这里可是皇宫,被人瞧见……还不知道要怎么传呢,你放开。” “奴才知道了,娘娘是害羞了,那我们换个地方?”竹月涯放开揉着她耳朵的手,准备牵着她。 “……”洛如烟气急,下狠手地踩了他一脚,推开他,“九千岁请自重,哀家要回宫了!” 洛如烟拔腿就跑,这鞋子下面的东西太高,影响发挥,她直接脱下甩掉,跑得更快了。 “娘娘……真可爱。”竹月涯走近,提起那双鞋,宝贝似的跟在洛如烟身后。 “呼!”一溜烟跑回房间的洛如烟很生气,一个人骂了竹月涯很久。 “大坏蛋臭男人,不要脸登徒子!” “简直是太气人了,呼……狗东西,算了,本姑娘不跟你一般见识。” “反正后天就是老皇帝入皇陵的日子,到时候我隐秘一点,混在队伍中出了宫,看你还怎么捉弄我,哼╯^╰!” “……”准备敲门的竹月涯手一顿,刚才听她骂了许久,以为气消了就好,竟然没想到她还准备离开皇宫。 这个位面,我才找到你,怎么可能让你离开? 竹月涯抱着鞋子默默退了出去。 ???? 伺候洛如烟的人一脸疑惑,九千岁不是来送鞋子的吗?怎么又把鞋子带走了? 进去看太后,又发现太后正生气呢,也就悄悄退下了。 …… 皇帝入葬,阵仗极大,小弘安穿着龙袍在竹月涯的带领下在台阶上看着皇帝的棺木远去。 “呜呜……竹叔叔,弘安有点难过。”小团子揉着眼睛,虽然他的父亲不待见他,但血肉至亲,还是心有牵绊的。 “别难过,房间里面竹叔叔准备了糖。”竹月涯将小弘安交给小叶子,“小叶子,带陛下回去吧。” 转头就看到了送葬队伍中娇小的存在,即使换了太监服体型也比其他人小一些。 看着她一步步远离,心里很难受。 还是没忍住,下了台阶跟了过去。 就在洛如烟庆幸自己即将蒙混过关跑出皇宫的时候,可恶的“命运之手”抓住了她的后领子。 “太后娘娘这是要去哪儿啊?”竹月涯似笑非笑抓着她出来,让送葬队伍继续。 “……那个……我就是闲着没事,想出宫看看。”洛如烟心虚,不自在道。 说完又觉得在气势上矮了他一截,有些不满地叉腰瞪他:"怎么,哀家想出宫,九千岁要阻拦吗?" “太后娘娘想出宫,让人陪着就是了,干什么打扮成这幅模样,害得奴才以为是哪个小宫女想要趁着先皇入葬偷偷跑出去。”竹月涯摘掉了洛如烟头上的太监帽扔在一边,“好了,现在太后这样顺眼多了。” 洛如烟被噎住,去碍于大庭广众不好发作,只好硬生生地挤出一丝笑容:"是啊,哀家也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有些奇怪,所以哀家先换身衣服再出宫。" “奴才得空,陪太后娘娘可否?”竹月涯凑上来,勾住了洛如烟的被包住的头发,“呀……头发散了,奴才帮太后娘娘束上去吧?” “多谢九千岁好意……哀家……用不着!”洛如烟咬牙切齿,最终忍不住了。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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