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那个妖后,她不配!” “她识相的话,就应该跟着先皇去了,干什么还留在这里碍人眼!” 洛如烟:????我不陪葬,这还是我的错了? “嘘,绿娘姐姐,你小声点,被人听见我们可没有好果子吃。” “这里比较偏僻,哪里有人?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有谁知……太后娘娘!”那个名叫绿娘的宫女端着盘子转弯就看见坐在椅子上的洛如烟,吓得跪倒在地,盘子里的东西洒了一地。 洛如烟挑眉,“怎么不说了?继续啊……我听得还高兴呢。” “太……太后娘娘息怒,你大人有大量,就……就放过我们吧。”绿娘和另一个宫女磕磕绊绊道。 “放过你们?”洛如烟翘起手指看了看上面的丹蔻,指了指地上洒落一地的东西,“好好的食物就这么洒了,怪可惜的。” “既然你们的嘴巴那么臭,这洒了的食物就当赏给你们堵住嘴吧。” “太后娘娘!”绿娘抬头,看了眼四周,没有发现其他人,胆子大了起来,“我们不过是路上无聊开玩笑罢了,您不必当真,如此惩罚我们吧?” “哦?开玩笑?”洛如烟笑了,起身凑近,挑起她的下颚,“长得是不错,可惜想的也太美。” “哀家可没跟你开玩笑?”洛如烟放开她,“有些人心高气傲,可也得有那样的资本。” 刚才透过她的眼,洛如烟看到了她以前伙同其他宫女诬陷另一个宫女偷东西,人家百口莫辩,最终跳井而亡以证清白。 “杀人就得偿命,嘴贱就得有人治!” 洛如烟拍了拍她的脸,“既然你不肯,那就别怪哀家亲自动手了。” “娘娘你要做什么?!你敢?!”绿娘慌了,开始口不择言,“我告诉你,我可是有靠山的,你不能动手!” “靠山?”洛如烟嗤笑,“是你说的九千岁吗?你问问他,他知道你吗?” 洛如烟指了指右手边的角落,那里藏了一个人,从她们说话开始,他就在那里了。 因为带着小皇帝玩,她也远远见过所谓的九千岁几眼,听糖糖说就是他。 “……”她发现我了? 竹月涯处理完奏折,听太监说太后带着陛下来了这边,就想着过来看看,刚好听见有人口不择言。 “咳。”竹月涯咳了一声,从角落出来。 “舍得出来了?”洛如烟转头,瞥了他一眼。 “如此贱婢,不用脏了太后娘娘的手。”竹月涯勾唇道,眸光炙热盯着洛如烟,“来人。” 话还未落,就有人出来带走她们了。 “……”怎么回事?这样眼巴巴望着我干什么? “九千岁,哀家好看吗?”洛如烟皮笑肉不笑。 竹月涯行礼回道:“娘娘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算你识相,哀家乏了,先回了。”洛如烟白了他一眼,落荒而逃。 怎么回事,这眼神像是要吃了她一般! “洛……如烟?”竹月涯望着洛如烟慌乱的背影,轻声喃呢她的名字,“烟烟?” 找到你了…… —— 自从见了那个九千岁,洛如烟就感觉自己被盯上了。 这鞋子太高,走路不方便,洛如烟不小心踩空,有人立马出现扶着她,“太后娘娘您小心。” “谢谢啊。” “奴才不敢当。”人刷一下不见了。 和小弘安捉迷藏累了,想喝水,立马有人送水来。 “太后娘娘,您请喝。” “……”我谢谢你嘞。 洛如烟不客气接过来喝了一口,“我饿了。” “太后娘娘等着。”那人吹了口哨,立马有人提着食盒出现。 满桌美味,食欲大开。 洛如烟直接开吃,吃到一半看到天上飞的鸽子,突然冒了一句:“我突然想吃烤鸽子了。” “太后娘娘,您等等,烤鸽子马上就来!” “……”看着眼前两三盘的烤鸽子,洛如烟沉默了。 这是有求必应,还是心怀鬼胎? “我累了,你们都下去吧。”洛如烟叹了口气,起身往湖边走,稍微靠近湖边一点点,就有人的呼吸乱了。 这湖不算什么吧? 洛如烟靠了靠,还是有些不敢跳,不过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拼了! 闭着眼纵身一跃,没有落水窒息的感觉。 “娘娘这是做什么,怎么想不开要跳湖?”调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竹月涯! 洛如烟睁开眼,登了他一眼,“哼,他们都是你安排好的吧?” 平稳落地,竹月涯放开她。 “是,太后娘娘不满意吗?” “……”满意你个大头鬼,他们一直跟着我,我怎么找机会溜出宫去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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