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住的人意志不坚定,吓得腿都软了:"大爷饶命啊,那个人我不知道叫什么?我偷偷听了一会儿,只知道他来找我们老爷是为了他的主人,说,说是他是公主殿下的儿子,为了恢复他的身份!" "公主殿下的儿子?"潘涂愣住,随即想到什么,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你是说,他说的那个人是我们皇帝陛下的弟弟?!" 现在的皇帝还没有子嗣,何谈公主殿下?m.biqubao.com 那就只有先皇的女儿,才能称为公主殿下。 而先皇膝下只有一个公主殿下,那就是…… “除了这个,他还有说其他的吗?”潘涂咬牙切齿道。 "我,我不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你也没用了。”潘涂一掌劈碎了他的脖颈。 "你们,都给我守在这儿,一到有人想要进入,格杀勿论!” 潘涂不允许有其他的皇室出现。 他有更大的野心,这时候其他的皇室出现只会阻碍他。 "是,大人!"潘涂的心腹纷纷领命,各司其职。 ...... 黎焱带着好消息回去,不久就收到了飞鸽传书。 他出门的时候给那个男人留了一张纸条,写了一个地址,让他有事传书。 “有人监视,勿来,静观其变。” 黎焱将这个消息告诉千夜和姒奺。 姒奺听了,皱眉,“难道千夜的身份暴露了?" "应该是。"黎焱皱眉思索片刻,"我们的行踪应该很快就会泄露。" 自责道:“都怪我,当时有人跟踪,我不应该心慈手软,应该直接杀了他以绝后患。” “没事,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们在哪儿,只是猜测,不必惊慌。”姒奺安慰千夜,对妙妗和黎焱道:“你们先乔装打扮去看看情况,我们再具体商议。” 黎焱点点头,"好。" “就听小姐的,我们先去探探虚实。” 妙妗去换了男装,和黎焱乔装改扮成普通的百姓出去。 "你们要小心,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要冲动。"姒奺叮嘱。 "放心,小姐,我会保护好黎焱的。" 妙妗摸了摸黎焱的脑袋。 黎焱:“…………” 男人的头不能随便摸。 城中原本荒废的巷子被重兵包围,引来许多关注。 黎焱和妙妗去了那附近,果然守卫森严。 黎焱看了眼四周的环境,问道:"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有倒是有,但需要你配合。"妙妗神秘道。 黎焱看向她。 妙妗笑嘻嘻道:"你出去吸引几个人,把他们引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地方。" “我们换他们的衣服偷偷就进去看看。” "我知道了。"黎焱点点头,"我去引人。” “好。” 虽然最后引了人过来,但却不是几个,而是十几个。 “……”妙妗看到这么多人,嘴角抽了抽,“我说让你引几个人,没让你引这么多过来啊,就我们两个人怎么打?” “我也不知道,我一过去,他们就追过来了。”黎焱挠了挠头,尴尬道。 "你傻啊!"妙言瞪眼,"你不知道甩掉一些人吗?!" "甩不过去啊。"黎焱摊手道。 "算了算了,先解决了他们再说。"妙妗扶额道。 “好。” 两人说话间,追黎焱的人就已经到了他们面前。 “你们是什么人,鬼鬼祟祟的。”一人怒喝道。 "鬼鬼祟祟的人?"妙妗冷笑,"我们不是什么鬼鬼祟祟的人,但是鬼鬼祟祟的人追着我们不放?" "我们只不过是奉大人之令,查清楚是否有奸细混进京城罢了。" “你们既然鬼鬼祟祟,说话又不客气,那就别怪我们手下不留情了。” “给我上!” 十几个士兵立刻扑上来,将黎焱和妙妗团团围住。 "妙妗,你先走。"黎焱看着妙妗,说道。 "不行,我答应过小姐和千夜,要保护好你的,又岂会丢下你独自逃跑?"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要走一起走!” “好!”黎焱点点头,与妙妗一同迎战那些士兵。 妙妗武功比较高,但她毕竟是一介女流,寡不敌众,渐渐落于下风。 妙妗不断的攻击,黎焱也不能分神。 妙妗的武功是不错,但是面对的都是精锐士兵。 "砰!" 妙妗的胳膊被踢了一脚,险些跌坐下去。 黎焱见状赶紧拉住她,"你没事吧?" "还好。"妙妗拍了拍胸脯。 "我们不能硬拼,这样耗着也不是办法,还是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赶紧走。" "嗯。"妙妗点点头,"我有烟雾弹,我数三声,我们就走。” “好。”黎焱点头,和妙语交代一声,两人开始默念。 "一、二、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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