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眯眯的说:"这样看起来小白才乖啊。" “小白是女孩子,不仅要戴大红花,还要穿漂亮的兽衣兽裙哦。” 白梓一听,脸顿时垮了下来,"我不喜欢这个颜色,太艳了。" “而且……而且……”我是男孩子,不是女孩子。 “而且什么?”青媚挑眉问。 "而且,它太大了。"白梓瞥了一眼头上的大花,他的脑袋都红花被遮完了。 "哈哈哈......"青媚再次忍不住笑出声来,"好吧,既然不想戴就不戴吧。" 白梓见青媚妥协,顿时松了口气,随后又想到了什么,"姐姐,你喜欢女孩子吗?” 女孩子这个词语是现代词汇,青媚自己也是这样说的,倒是没注意,白梓说有什么不对。 “也不是吧,不过像你这样可爱的小兔子,当然要雌性才乖啊。”青媚捏了捏他的鼻尖,笑眯眯的说。 雄性的话,他看到了肯定会生气的。 话说,狗男人到底追上来没有? 白梓闻言,脸上闪过一丝失落,“是这样的吗?” 原本他还打算告诉她自己其实是个男性的呢。 "当然。"青媚点点头。 突然她耳朵一动,示意白梓噤声,“嘘,外面来人了,你先进去躲着,我出去看看。” “好。”见青媚紧张的模样,白梓乖乖迈着小短腿跑进洞穴里面。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洞外响起,那架势山崩地裂一般,让青媚不由得警惕起来,变成原形藏在洞穴门口。 不一会儿,一个浑身胖乎乎、圆滚滚的,一爬一爬十分缓慢的食铁兽出现在洞穴外。 她的头部是白色毛发,两只小黑耳朵,眼睛很小,但是它的眼睛四周是一圈黑色的毛,四肢和躯体也是黑色的,黑白相间,使得食铁兽看起来非常可爱。 青媚也是因为她们看起来可爱,才跟她们交好的。 “青媚姐姐,青媚姐姐!”食铁兽荷叶着急在洞穴外吼叫,翻译过来就是在找青媚。 知道来人是荷叶,青媚变成人形出来了。 “怎么了,荷叶?” “青媚姐姐,你快跟我去看看吧,阿婉被东西打到眼睛睁不开了。”见到青媚,荷叶就像见到了救星一般,把情况说了大概,“北峡和荷花陪着阿婉的,我强壮些,就赶着来找你了。” "是吗?"一听说是小婉出事,青媚顿时变了脸色,回头看了一眼,就匆忙起身:“荷叶你我过去看看。" "哎......好!"荷叶为了省时间,驮着青媚过去的。 青媚很快赶到了现场,只见阿婉捂住左眼躺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往外流。 "怎么回事?"她连忙问道,一旁北峡、荷花和阿婉的表情都十分痛苦。 "呜呜......青媚姐姐,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突然就从空中飞了过来,然后把我们全部打倒了。"荷叶哭得伤心欲绝,眼泪直掉,看起来十分可怜。 "那你们呢?有没有事?"青媚问北峡和荷叶,北峡和荷叶摇了摇头,“我们都没事,就是阿婉被打到了眼睛,很疼。” "青媚姐姐......呜呜......我的眼睛好疼。"知道青媚来了,一直绷着不哭的小福婉忍不住大哭了起来。 青媚摸了摸阿婉的眼睛,只觉得冰凉凉的,轻声安慰道:"小福婉,别怕,有青媚姐姐在,青媚姐姐帮你治好。" "真的?"福婉抬着头,闭着眼道。 青媚笑了笑:"当然,阿婉先闭上眼睛,青媚要给阿婉疗伤了。" 说完,青媚让凤糖糖找治疗眼睛的药,然后她假意从袖子里拿出放到阿婉的嘴里,“小福婉乖,吃了这颗糖,眼睛就不疼了也看得见了。” "好~~"福婉乖乖张开嘴吃着。 荷叶、荷花和小北峡都在一旁关注小福婉的情况,见她慢慢睁开眼睛,高兴得不得了。 特别是小北峡,走过去坐在小福婉旁边,小掌拍了拍她的背,让小福婉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安慰道:“阿婉别怕,我们都会陪着你的。” “对,打伤了你眼睛的东西我们不会放过的!”荷花替小福婉打抱不平。 荷叶就已经将东西拿了过来,扔在地上,指着东西问青媚:"青媚姐姐,你说我们该怎么替阿婉报仇。” “就是这个东西打伤了小福婉的眼睛?”青媚打量着这个东西,这个东西看起来有两米多长,黑黝黝的,上面布满了许多刺,看起来怪怪的,还有丑丑的气味。 青媚差点yue出来,嫌弃的拉着他们离远点。 这么丑,不如叫丑草算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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