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他,偷偷跑出来,遇到敌人除了跑还是跑。 小兔子忍不住心中叹息。一路跟随着大蛇,来到了一个洞穴之内。 洞穴内的温度很低,但小兔子依旧感觉到热气升腾。 "这是什么地方?"小兔子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问道。 "我的领地。"大蛇简单地回答道。 "领地?那我以后每天都要待在这个地方吗?"小兔子好奇问道。 "不错。"大蛇拿出一张毛皮给它,说道,"我的名字叫做青媚,你去里面擦一下吧。” “太多血容易引来附近其他的蛇。” 青媚实力强大不喜欢热闹,所以一个人住在山谷的洞穴中。 其余的蛇都群居在不远处。 "哦!" 小兔子应了一声,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接过毛皮。 青媚见小兔子没有再多说什么,也不再理会他,径直朝着洞穴的外面走去。 小兔子犹豫了一下,往洞穴最深处走去。 洞穴越深,小兔子发现洞穴的内侧摆放着的动物尸体越多。 有野猪、豹子、狼,有老虎和狮子。 看到这些动物的尸体,小兔子顿时明白了青媚的用意。 青媚把这些妖兽杀死后放在这里,让他留下来陪她,就是为了让他帮忙处理干净,不然会影响到它的食欲。 青媚救了他,又收留他,他总要发挥用处。 于是,小兔子将身上的血迹和灰尘擦干净,就变成人形帮大蛇清理尸体。 青媚在洞穴外等了许久,也不见小兔子出来,走进里面去找他。 兔耳少年正在认真地收集动物的尸体,突然感觉背后一凉,瞬间变回原形。 刚变成小兔子,一条蛇尾巴就忽然扫到了他。 "啊!"小兔子吓了一跳,连忙蹲了下去。 但他忘了自己变回圆形,蹲下去变成了滚一圈。 青媚看到他在地上滚后,冷哼了一声,"你在做什么?" "没……没干什么!我马上就好了。"小兔子滚了一圈,抖落身上的灰,连忙回答道。 青媚瞥了他一眼,也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洞穴。 看到青媚离开,小兔子这才又变回人形,站了起来,开始处理地上的尸体。 大约花了半个小时,兔耳少年终于处理好了这堆动物的尸体。 兔耳少年将它们分别用藤蔓串起来,用绳子绑在一起,然后挂在了石壁上面。 这样既可以保存它们的尸体,也不怕被其他的小动物吃掉。 兔耳少年把一切事情都处理妥当后,变成小兔子,这才抬脚往洞口走去。 洞外,青媚已经不在了。 他四处寻找,也没有发现青媚的踪迹。 "奇怪,青媚呢?"小兔子疑惑地嘀咕了一句。 他还以为青媚是躲在了洞穴外面休息了,现在怎么人不见了。 “在找我?”青媚手里提着东西,多半是刚猎的食物,仔细看里面还夹杂着一点绿。 "你没有走,你是去找吃的了?"小兔子惊讶地问道。 青媚点了点头,随后将手中的绿色东西递给了小兔子,"给你,这是我刚猎食物的时候,顺路采的。" "谢谢。"小兔子双手接过食物,抱着道。 青媚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问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白梓。”小兔子乖巧回答道。 "白梓,这个名字不错。"青媚难得赞扬道:“你是挺白的,很适合你。” 小兔子一愣,随后笑了笑,"谢谢夸奖。" “我这可不是夸奖。”青媚说着,没忍住伸出手指,轻轻弹了弹小兔子的头,"我这叫实话实说。" “以后我就叫你小白。” “哦。”白梓吃疼,嘟了嘟嘴巴,委屈看了青媚一眼,“好叭。” 青媚受不了这样的眼神,留下一句话说出去了。 “小白,我出去一趟,你乖乖待在这里,不要乱跑。” "好。"兔耳少年乖巧点头,目送青媚走远。 直到青媚走远,白梓才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 青媚孤身一蛇许久,突然多了一只小兔子,也多了些乐趣来打发时间。 “姐姐,我不要带这个。”白梓头上戴着朵大红花,他一脸嫌弃的看着自己头顶那一坨红彤彤的东西。 青媚看着白梓嫌弃的神色,嘴角微扬,"为什么不带它,这么适合你。" 白梓一听,立刻跳到一边,摇头晃脑,企图将这东西摇下来,"姐姐你别胡说,这个东西才不适合我!” "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东西太丑了!"白梓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 青媚闻言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不丑,挺配你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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