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不行就不要硬闯,干什么招惹这么大的怪物。”白夜说话不留情面,这让四人面上无光。 但偏偏人家说的又是实话,让他们无可反驳。 见他们不说话,白夜嗤笑一声,“还愣在这干嘛?还不快走!” “又想当拖油瓶拖我们的后腿?我们两个输了,可就没有什么人再来救你们了。” “……”四人不吭声,乖乖待在一边,看着两人厮杀。 秦卿和白夜配合默契。 一人负责吸引怪物的注意力,一人负责出其不意。 白夜在前面寻找怪物的破绽,秦卿在后面抵挡怪物的攻击。 “徒儿,就现在!”白夜找到了破绽,传音入密给秦卿。 “是,师父!”秦卿立刻抓住这个时机,一击毙命。 “轰——”怪物应声倒下。 “徒儿,剑给为师。”白夜伸手索要秦卿的佩剑。 秦卿二话没说拿给白夜。 白夜提着秦卿的佩剑走向怪兽,在心脏和大脑处剖开。 心脏处有内丹,大脑处有灵根。 都是修炼的好材料。 四人不明白夜白尊长为何要取这些东西,但看着有些想吐。 “呕……”凌无霜忍不住吐出声来。 “……”白夜看了她一眼,讽刺道:“既然看不了就闭上眼。” “呕出声吸引注意力做什么?” 看着走向他们的秦卿,白夜唤住他,“徒儿帮为师拿一下内丹跟灵根。” “是,师父。”秦卿拿出自己的贴身手帕递给师尊让他擦手,然后虚空接过内丹跟灵根。 白夜擦了手将内丹跟灵根收入储存戒,带着白夜走了。 “走吧,怪物已经处理了,雪山也不用待了。” 雪似月要去扶凌无霜被风若华牵住,“我们走吧,她有人扶的。” 雪似月看着扶起凌无霜的傲如雪,恍然大悟。 乖乖跟着风若华走了。 “谢谢。”凌无霜起来,傲如雪扶着她。 “没事,我们都是朋友,互帮互助是应该。”傲如雪没察觉到凌无霜的疏离。 按照他们以往的关系,道谢是根本不存在的。 如今凌无霜跟他道谢,不过是在避嫌,怕子卿误会。 六个人回到客栈,白夜就趁凌无霜还没开口拐走了秦卿。 “为师又累又饿,徒儿帮为师拿些吃的上来。”白夜伸着懒腰上楼。 “是,师父。”秦卿找小二点了些吃的便端着上路。 “子……”凌无霜开口想喊住他。 “算了,子卿也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跟他说吧。”傲如雪扶起她,“我扶你上楼休息。” “……好。”凌无霜虽失落但也还是答应。 傍晚夜凉如水。 秦卿沐浴后刚躺在床上。 “扣扣——” 门口传来敲门声。 “谁?” “徒儿,是为师。”白夜又抱着被子来到秦卿的门口敲门。 这破系统每次发布任务都那么突然。 “徒弟累了,师尊回去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秦卿不想给师尊开门。 “……”白夜又吃了闭门羹。 不过,他不气馁。 “徒儿今天答应了为师一个条件。”一阵风吹过,白夜一个激灵,“还记得吗?” “徒儿记得。” “那为师的条件就是徒儿开门,为师今晚跟你一起睡。” 这破系统这次发布的任务十分奇怪。 说什么要跟徒儿同床共枕,还要抱着他,趁他睡着亲吻他的脸,美其明曰关爱徒弟? “……”秦卿想起今天答应的那个条件,颇为头疼,犹豫半晌还是开门了。 刚开门白夜就从他旁边溜进去,蹭蹭蹭上床了。 “徒儿快来!被窝很暖的!” “……”秦卿脸上划过几条黑线。 这场景怎么感觉似曾相识? 秦卿摇摇头,将这些想法制止,乖乖上床。 一上床白夜就紧紧的搂着他。 整个人塞进秦卿的怀里,呼吸擦过他的脖颈。 “咕咚!”秦卿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语气有些颤抖,“师尊……被窝很暖和,我们不用靠这么近吧。” “不!为师冷!”白夜理直气壮开口。 明明师尊身上很暖和,为什么会冷? 来不及多想,秦卿打了个哈欠,就慢慢的睡了过去。 “徒儿?” “徒儿?”白夜见秦卿不说话,喊了两声。 没有人应声,又喊了一句:“徒儿?” 确定秦卿睡着。 白夜慢慢凑近,“咕咚!” 他咽口水的声音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十分响亮。 徒儿的皮肤好白好软,白夜的手摸上了秦卿的脸。 细腻光滑的触感让白夜舍不得放下手。 嘴唇不自觉靠近,在他脸上轻轻落下一吻。 这吻虽轻如鸿毛,但落在他心上却重于泰山。 让他久久不能平静。 第二天,秦卿醒来,看见师尊眼下的黑青,有些诧异。 “师尊昨晚没睡好?” “没。”白夜嘴硬。 他才不会说是因为偷偷亲了徒儿,以至于他整夜夜不能寐,辗转反侧。 几人又在城里修养了几天,便准备启程前往其他城市。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60/725695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