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周围瞬间出现许多禁军,将江流与她的父妃团团围住。 而原本病危的江羲玉从床榻下来,唤出躲在后殿的大臣们,当着所有大臣的面下旨:“四王女江流,上不守礼制,下不守孝道,即日起押入大牢,终身囚禁,永远不得见天日。” “另外吴妃教女无方,即日褫夺封号,贬为庶人,幽禁冷宫,无诏不得出。” “与江流勾结的所有大臣,夺去官职流放边疆,除了稚子之外,其余人全部一同流放边疆。” “臣等遵旨!” 四王女逼宫之事落下帷幕,此事多亏太女殿下提前绸缪,引得许多大臣臣服。 原本并不服众的太女江酒,成了名副其实受人尊敬的太女殿下。 此时封江酒为太女的消息才刚刚传入江海所在地不久,她与江流的反应一样,也在暗中谋划着什么。 她辛辛苦苦争了那么久的皇位,竟然让江酒唾手可得,她怎能甘心? 恰逢边关守将唐大人驻守边关多年,劳心劳力,未得晋封,本就心存不满。 经过江海的挑拨,唐大人答应借兵给江海谋反。 此时马褚儿对贬为庶人的江海不离不弃,被江海提拔为侧夫。 他满心欢喜的想要邀请江海泛舟游湖,不料却听见了这个消息,当场发出声响,被唐大人抓获。 江海让唐大人放过他,说他是可信之人,可唐大人为保安全,要江海亲手杀死他。 江海虽然有半分犹豫,但成大事不拘小节,他亲手用匕首将马褚儿了结。 可怜马褚儿还认为江海会对他手下留情,结果下一刻他便命丧当场。 —— 江酒成为名副其实的太女后,江羲玉将大多的事务都交给她处理,她则与如轩偷偷微服私访。 对此,江酒十分不满:“母皇你也太过分了,将所有的事务给我,你跟父后出去逍遥!” “酒儿啊,成大事者要不拘泥于小节。”江羲玉指了指身后的苏卿道:“更何况母皇这不是怕你一个人孤单,给你送温暖了吗?” “呐,你的小花魁来了。” “不过……他以前的身份不能用,母皇就给他重新安排了一个,他现在是礼部尚书苏实萍的义子苏卿,不日便会许配给你作为太女夫,怎么样?” “这还差不多。”有了苏卿陪伴,江流气消了些,催促赶人:“母皇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去找父后呀?” 言外之意——不要打扰我跟苏卿! “哼!谁稀罕!”江羲玉挥袖离开,没想到她也有被人嫌弃的一天。 还是她的亲生女儿!╯^╰! 江羲玉走后,苏卿上前:“殿下这样不好吧?” “怎么着她也是你的母皇啊?” 当江羲玉找到苏卿的时候,他还有些害怕。 以他现在的身份是断然配不上江酒,女帝这次前来不会是让他离开江酒的吧?苏卿这样想着,但结果相反。 女帝不仅将他带到江酒身边,还给了他新的身份名正言顺陪在她身边。m.biqubao.com 所以苏卿有些偏向江羲玉,但是江酒不乐意:“可我才是你的妻主!” “还……还没成婚呢……不算!”苏卿红着脸拒绝。 “我说算就算。”江酒一把搂过苏卿,一抒相思之苦。 —— 边关守将除了唐大人之外,其余人全部忠心耿耿,察觉唐大人与江海的阴谋,暗中送信回京城。 八王女暗中与边关守将勾结意图谋反的消息传到江酒手中,江酒将计就计大开关门让江海与唐大人的兵力直达皇宫,瓮中捉鳖,唐大人被当场抓获,而江海则被江酒在皇宫中斩杀。 晟国如今其他王女皆已丧命,只剩太女殿下名正言顺。 不久后女帝便下旨:“兹闻礼部尚书之义子苏卿娴熟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与凤后躬闻之甚悦。今太女尚无婚配,适婚娶之时,当择贤郎与配。” “值苏卿待宇闺中,与太女堪称天设地造,为成佳人之美,特将卿许配太女为太女夫。一切礼仪,交由礼部与钦天监监正共同操办,择良辰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闻之。 钦此!” 圣旨一出,有些百姓为苏卿抱不平:“醉芳阁的花魁苏情公子身死不久,太女殿下就要另娶新欢,着实不值!” “就是,可怜苏情公子的一片芳心付诸东流。” “……” 百姓不满,江酒也只是听着。 到了成婚那天,她们便会知晓,比苏卿乃彼苏情。 果不其然,太女成婚那天,举国同庆,太女与太女夫游街庆贺,百姓才发现,这太女夫与死去的苏情公子长相一模一样,随即恍然大悟。 原来,虽然是不同的赐婚圣旨,不同的赐婚对象,却仍然是同样的人…… ——第八位面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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