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大佬纯情且撩人!_第二百九十六章:重生王女,你的白切黑花魁回来啦!(1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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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这些衣服首饰也该换了,明日本王女带你去好挑选一番,如何?”江流右手食指轻挑王市的下颚,凑了上去。
  “但凭殿下吩咐。”王市不卑不亢,不恃宠而骄。
  “你放心,只要你父亲为我所用。”江流继续挑着王市的下颚,“待这件事情事成,本王女立即进宫让母皇下旨,提你做我的正王夫。”
  “多谢殿下疼爱。”有了承诺,王市自然高兴,主动的凑上去。
  接下来少儿不宜,咱就不看了。
  “启禀六王女殿下,这是南州送来的情报。”暗探将信送到江酒的马车上便没了踪影。
  江酒不紧不慢地放下茶杯,将信拆开一看:“南州州守王旭的儿子是江流的侧夫?意思就是说他们两个是绑在一根绳上的蚂蚱。”
  “有意思,看来我期待已久的刺杀就要到来。”江酒将信放入马车里的暗格,掀开窗帘看着四周的景象,看来离南州不远了。
  江酒转头对马车外的沐泽道:“今日我们就在此地安营扎寨,明日一早再赶路。”
  “可是殿下……”此地形提前勘探过,周围四周平坦,一望无际,若有人刺杀偷袭,他们很容易伤亡惨重。
  “不用担心,本殿下次自有安排。”江酒对这一次的刺杀胸有成竹,已经准备了万全之策。
  不用自损八百,便可伤敌一万。
  “是,殿下。”殿下都已经发话,沐泽也不敢越矩,只能安排周围加紧巡逻。
  夜幕悄然而至,抬头看天依稀可见,繁星点点。
  夜深人静,正是人困马乏之际,原本应该睡在马车里的江酒,此时在暗处看着敌人的来袭。
  马车里江酒动了手脚,在外面看来仍然会觉得里面有人。
  此时的她带着沐泽等几个心腹悄悄在暗处埋伏。
  出城队伍里混有其他官员的人手,此时正安静地睡着,丝毫不知死亡即将来临。
  用敌对之人刺杀心怀不轨之人,她则暗中看戏。
  不多时,队伍里便响起刀剑相交的声音。
  刀光剑影,浮光掠影。
  约莫等了半个时辰,江酒才带着沐泽他们从暗处走来。
  此时队伍里一片激战痕迹,刺杀的人还在清点人数,没有走光。
  大人说了,此次刺杀,马车里面的人必死。
  他们要亲眼看到马车里的人断了气息才能离去。
  而江酒则故意等到他们懈怠之际,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来刺杀的人很快被清理,江酒也让沐泽假意去清点此次他们这方伤亡的人数。
  他们这方死亡的人都是那些心怀不轨之人,但江酒写奏折时故意将伤亡夸大。
  不仅如此,她还派人放出消息说此次刺杀六王女江酒不慎重伤,而且还在刺杀的刺客身上发现了南州的令牌。
  消息传回京都,一片哗然。
  有人说是四王女江流心怀鬼胎,想在自己的地盘上将六王女江酒诛杀。
  也有的人说此事是八王女江海从中谋划,意图是让四王女江流跟六王女江酒反目成仇。
  反正种种传言对江酒来说都不是坏事儿。
  她现在才是受害者,舆论总是会偏向弱势者一方。
  上一世她亲爱的四王姐就是这样以姐妹情深的幌子蒙蔽了世人的眼睛,也蒙骗了她的双眼。
  不仅营造了一个为民着想,为人正直的好王女形象,而且还在她这里博得了真诚的姐妹之情。
  但最后便是她最亲爱的四王姐和她的八王妹相互勾结,一个是下毒的罪魁祸首,一个是刺杀的罪魁祸首。
  上一世她的死,她们两个都逃不了干系。
  这一世她们也便好好地迎接……来自她的报复。
  不着急……日子还很长,她慢慢的一点一点还给他们。
  六王女江酒被刺杀,女帝下旨让她返回养伤,她却执意要前往南州祭祀,为国为民不畏惧刺杀,博得一片美名。
  女帝念她心诚,便让她在路上养好伤,再启程前往南州。
  江酒当然乐得自在。
  可备受舆论煎熬的江流跟江海,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筹莫展。
  江流没想到事情居然就这样败露,她还被指认为是幕后指使者。
  而江海则是没想到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却引火烧身。
  但传闻不是空穴来风,这两人都心怀鬼胎,她们都互相不信任,她们两人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这当然是江酒希望看到的局面,也不枉费她苦心谋划。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她也不愿在别人的地盘上多呆,养了几天伤,便前往南州祭祀。
  祭祀完毕,片刻也不留,就往京都赶。
  这一路上她都在养病,女帝也加派人手,回来的路上便没有发生什么刺杀。
  虽然江酒安全回到京都,但是事情还不算完。
  传闻愈演愈烈,民情也越来越高涨。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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