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天刘姨又是给她炖排骨,又是给她炖猪脚。 就连她下个床也被制止,让清颜怀疑,还好,只是扭伤了脚,如果是伤筋动骨一百天躺在床上,那她快成废人了。 走进学校,上了一堂课,校长当着全校师生的面通报了蓝莲等人的作弊行为,清颜才知道,蓝莲和她的小姐妹们以考试作弊还诬陷他人为理由被开除。 不过清颜对于这种人并不怜悯,明知故犯,这是傻子才做的事,不值得同情。 没有了讨厌的人找麻烦,身边又有人陪伴,大二很快便过去了。 大二的暑假,清颜跟父母吵了一架。 因为父母希望清颜能出国留学,但清颜不肯。 我们的国家足够强大,我们的教育资源比别国也差不了多少。 为什么要舍近求远?舍本求末? 清颜不理解父母的观念,而父母也不理解孩子的想法。 就这样僵持了三个月,最终还是父母妥协了。 清颜就继续在黎州大学读书,毫无疑问,她刻苦学习,一直都是历史专业的第一名。 从大三开始,清颜就在一边忙着学业,一边准备考研。 钟楚卫也一直陪在她身边,为她答疑解惑。 因为苏九学的是历史系,而且研究的还是黎国,所以对黎国历史感兴趣,她生活的黎州还是当时黎国的都城。 她就从请问钟楚卫黎国的风俗人情到了询问他黎国的制度服饰等。 渐渐的,一人一鬼犹如多年的好伙伴,形影不离。 但可怜的刘姨一直不知道清颜身旁一直有一只鬼陪伴着。 她还十分心疼清颜,一个人在家读书,爹不管娘不问,自力更生。 这要是她的女儿,她恨不得天天带在身边。 怎么会不管不顾,就忙着工作。 虽然工作重要,但家人也很重要。 两者虽然不能兼得,但也不一定对立。 —— 大学生活丰富多彩,清颜在钟楚卫的劝说下,也不再只顾着学习,会多社交,多参与社团活动。 下个月学校要举办一年一度的校庆活动。 清颜作为他们历史系第一的学霸,不仅学习好身材更是苗条,自然而然被推选为节目主舞人。 可是清颜之前除了学习,也并没有特殊的爱好,舞蹈她从来没有接触过,难堪大任。 就在她想拒绝的时候,钟楚卫告诉她:“不会,我可以教你。” “你就应承他们,就当是一次自我突破,行不行?” 但在钟楚卫第一次询问她意见的份儿上,清颜答应了。 可答应了之后便又后悔了。 万一……他也不会? 万一……她学得不好? 万一…… “没有什么万一!”钟楚卫猜出了清颜的想法,告诉她,“相信我,你一定是舞台上最耀眼的那个明珠!” “……行吧!我就信你一回!”看在钟楚卫那么有信心的份上,清颜也不再推脱。 “怎么做,你告诉我?” “找一间独立的练舞室,只有你一个人。”钟楚卫要要手把手的教清颜,“不能有任何人打扰。” “好。”以清颜的能力,很快就申请到了一个单独的练舞室。 她换好舞服,拿好彩扇和纸伞。 “现在我们开始……你先看我跳一遍……”钟楚卫打开音乐,便开始舞了起来。 只见钟楚卫扬起双手,惦起脚尖,做出留头似的旋 转。这时,他像一只在空中飞旋的天鹅;又像在地面 翩翩起舞的孔雀。 清颜不敢相信钟楚卫也能有那阿娜的身姿,仿佛与音乐溶为一体;那柔软的身体衬托出了舞者高贵的美! 清颜陶醉了,她好像被带入了进去,也跟随着钟楚卫翩翩起舞。 她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耳边,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仿佛插有凤钗,随风摆动。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天上一轮春月开宫镜,灯下的女子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乐声清冷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钟楚卫不知何时停了下来,直直地看着清颜跳舞。 直到音乐停止,清颜才畅快淋漓的停下舞步。 她好放松,从来都没有这么尽兴的跳过。 “怎么样?还觉得自己不会跳吗?”钟楚卫走过来拿起一旁的水和纸,将水拧开递给清颜,在清颜喝水的瞬间,给她擦去额头的汗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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