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糖糖想吃什么都可以随便拿,也不用给钱,好不好?” “好耶好耶!”凤糖糖抱着吃的高兴道,“糖糖最喜欢九九了。” “既然最喜欢我,那在这个世界里跟我姓好不好?”苏九循循善诱,既然要重新在京州生活,那便要有一个另外的名字。 她的名字就不用说了,就叫苏九,但是糖糖,不能叫凤糖糖。 因为在这个世界里,糖糖是她的妹妹,她们是相依为命的姐妹俩。 “嗯……叫苏糖吗?”凤糖糖抬头,十分可爱道:“是不是有道小吃就叫苏糖呀?” “是叫酥糖,不过不是姓氏的苏,而是酥软的酥哦。”苏九轻轻擦拭凤糖糖嘴角的糖渍,耐心解释道。 “反正都一样啦,那以后糖糖就叫苏糖!”苏九给她擦拭嘴角,凤糖糖傻呵呵的笑着。 “乖~”苏九有揉了揉凤糖糖的脑袋,从空间里拿出来两颗时夜送给她的糖果,“喏,给你的。” “!!!九九,你为什么还有时夜给你的糖,不是都被我吃完了吗?”凤糖糖惊呼出声,随即捂住嘴巴。 糟了,她好像把不该说的也说出来了。 >-<,九九不会生气不理她了吧? “傻瓜,这是我在那个世界自己买的糖。”苏九递给凤糖糖道:“就知道你吃得快,所以得提前多囤点儿呀。” “嗯嗯嗯,九九你最好了~”凤糖糖凑进苏九身边,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道。 马车缓缓驶进京州,凤糖糖吃饱喝足,给苏九看了木兰目前的情况。 此时的木兰不再是当初那个单纯善良,需要她保护的小女孩,而是可以独霸一宫,威仪万千的兰贵妃娘娘。 虽然那个皇帝不咋地,但是苏九相信木兰的眼光,她喜欢的人肯定是那个太子。 至于他们现在为什么是这样的身份,肯定是有什么打算,她就静观其变,若有不测,她倒是可以出手相助。 不过……当初虽然给木兰留了一封信,但不足以证实她还活着。 如今回来了,当然要再写一封信送进宫里,让木兰知晓,她平安无事。 木兰刚从东宫那里回来,进入房间就看到桌上的信,心里存疑,先在房间里巡视一番,确定无误才小心翼翼的拿起那封信打开:展信佳,一切安好,已回京州——苏颜。 “原来是阿颜的信,她还活着。”木兰泪盈眼眶,她就知道,善良的人是不会遭此劫难的,一定会一生平安。 木兰收到信,悬起的心终于放下,阿颜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和好姐妹。 到了京州第二天,苏九就豪掷千金买下了京州最繁华的街段,开起了酒楼,名唤如意。 还花重金聘请了十个厨师,二十个跑腿的小二,毕竟这个酒楼有点大。 苏九的宗旨是不鸣则已,一鸣必须惊人。 所以这个酒楼一开张热闹场景就远胜于京州第一酒楼福源。 凤糖糖糖负责吃,苏九负责甩手,所以经营酒楼这个事儿,苏九专门找了个掌柜来打理,每月工钱十分可人。 虽然自家的酒楼开起来了,厨师的花样也多,但是按耐不住凤糖糖想吃街边小吃的心情,吵着闹着要让苏九带她去吃,无奈,苏九特意选了个空闲日带着凤糖糖去街上逛。 如意酒楼异常火爆,如意酒楼的老板娘也倾国倾城,就连老板娘的妹妹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所以当苏九和凤糖糖走在大街上时,无数目光都汇聚在他们身上。 其中不乏想要跟苏九做生意的小吃摊主,争着抢着要让苏九和凤糖糖来品尝自家小摊的美食。 若是被老板娘和苏糖小妹瞧上了,和如意酒楼搭上关系,致富之路指日可待。 苏九和凤糖糖糖在街上这边品尝那边挑选,玩的不亦乐乎。 而钟楚卫则在苏颜以前常去的酒楼里买醉。 他什么方法都试过了,就连睡在她的房间里面,也梦不到跟她相关的一切。 难道她真的就要在他的记忆中消失了吗? 钟楚卫在一楼窗边喝着酒,苏九和凤糖糖则来到这家酒楼买菜借鉴。 以前在将军府的时候,苏九就喜欢吃这家酒楼的菜,如今糖糖从空间里出来了,也该让糖糖试一试。 “掌柜的,来两壶好酒,五六个小菜带走。”凤糖糖在酒楼门边。吃着糖葫芦,苏九则在掌柜面前放下银子结账,等待着菜的到来。 袅袅香风扑鼻而来,这熟悉的味道让钟楚卫为之一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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