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钟楚卫冷笑,直接一抬手就掐住了苏颜的脖子,冷冷道:“本将军再问一遍,这只信鸽是不是你放的?” “……奴是真的不知……”苏颜话还没说完就被钟楚卫扭断了脖子。 “既然不肯说实话,那就下地狱吧。”手一松,没了气息的苏颜就跌落在地,而钟楚卫则挥袖转身,朝被击落的信鸽走去。 “他倒要看看传了些什么消息!” 就在他要捡起信鸽时,原本倒在地上没了气息的苏颜睁开眼,第一时间就感觉自己脖子好痛,疑惑的问凤糖糖:“糖糖,我这具身体的脖子是怎么了?怎么这样痛?” “嘿嘿。”凤糖糖幸灾乐祸道:“你这具身体是个奸细,为了传递消息被大将军当场抓获,扭断了脖子。所以啊……痛是很正常的。” “大将军?是不是前面那个混蛋?!”苏九一手揉着脖子一手撑着地站起来,看着前面捡信鸽的男子,咬牙切齿道。 “对呀,就是他。”凤糖糖抬了下头看了一下,肯定道。 “是他就好办了!”苏九右手打了个响指,瞬间前面的那个人就被定住了身体,苏九恶狠狠的走过去盯着他,上下打量:“长得还不错,不过……这账不能就此一笔勾销!” “哼哼!”苏九将两手的衣袖挽起,甩动着手臂,嘴里振振有词道:“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有仇报仇,有恩报恩。” “尤其是我苏九这个人,仇人在我眼前,有仇就当场报;仇人没在我眼前,那咱们就慢慢耗,耗死你!” “呼呼。”苏九左手右手都各吹了一下,右手不停甩动找准那个力度,“既然你让我脖子疼,那我就让你脸疼!” “啪!” “啪!” “啪!” 一连三个耳光打在钟楚卫脸上,他的脸瞬间红了。 “额……九九,你这个下手的力度是不是有点儿狠了?你这才三巴掌,他怎么脸都红了?”凤糖糖抱着屏幕,腿有点瑟瑟发抖,她悄悄拍了一下发抖的腿,心里暗道:“这腿太不争气了,什么场面没见过,怎么这个场景就被吓到了!” “要的就是他脸红!”苏九觉得自己的力度刚刚好,就是这手也有点疼,“敢掐我脖子,哼!” 不过好在手上的疼,缓解了脖子上的疼。 创此时定格了人,苏九边吹着手边揉着脖子问凤糖糖:“糖糖传输一下记忆。” “好哒!”凤糖糖放下屏幕,从羽袋里拿出一根羽毛,嘴里嘟囔着。 那些金色文字就飘进了苏九的脑中,苏九闭眼,接受原主的记忆。 “啧,怎么说呢,这原主有点儿惨。”苏九消化完原主苏颜的记忆为她可惜。 原本一个人自由自在,奈何卷入了两国的纷争,还因此断送了性命,可怜她到头来心心念念的还是回归自由。 放心,这自由我会替你争取的! “谢谢。”飘渺的声音逐渐消散,苏九知道她是放下了。 不过这个时间点好像她起死回生有些不太对,苏九思考片刻对凤糖糖道:“糖糖能不能把时间点推到苏颜病好的时候?” “把时间往前推?好哒,我看看。”糖糖在屏幕上点了两下,然后看到一个类似于进度条的东西,把它往前面一划,苏九身边的场景就突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刻她正躺在床上,刚刚喝了药,“糖糖,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是谁?” “经过糖糖鉴定,这个世界的任务对象就是刚刚那个掐死你的大将军钟楚卫。” “!!!什么?!居然是他!”现在想起来他苏九还觉得脖子隐隐作痛。 上个世界怜卿那样对她,这个世界刚一来钟楚卫又掐她的脖子,让苏九怀疑这到底跟之前的天机时夜还有长夜是不是同一个人了。 不过管他是谁,我苏九向来睚眦(yazi)必报,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既然上个世界他那样对我,那这个世界我也那样对他不为过吧,何况现在还得保住小命。 “没事了,糖糖,你先自己玩去吧。”苏九支开凤糖糖,拿出自己在灵界闲来无事制作的香。 “哼,好好享受吧,钟将军!”苏九变出一只蝴蝶,将香洒在蝴蝶身上,让它飞去钟楚卫的房间。 钟楚卫在房间里处理军务,突然闻到一阵香味,紧接着就昏了过去,待他再次醒来之时,就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继续处理军务。 蝴蝶完成自己的使命,飞回苏九所在的地方。 “接下来好戏就要开场了。” 苏九一挥袖,蝴蝶便消散了。 这几天苏九病好之后,也不去找院子里的那些舞姬,而是自己找了个清静的地方赏花。 说是赏花,但其实是踩点。 这几天苏九已经摸透了,钟楚卫虽然不来后院美人舞姬的楼里,但每天都会去后院旁的练武场练武。 这些日子钟楚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旦处理太多军务就头疼得厉害,唯有练武片刻才能缓解一些。 这天苏九打扮的美美的,还服下了她专门制的药丸,一服下身上就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兰花香。 坐在一棵大花树上,就等着钟楚卫从下面经过。 看这架势,凤糖糖也猜到了苏九在做什么打算,“九九,你不会想趁他从下面经过的时候假装落下,然后刚好被他抱住吧?” “有何不可?自古套路得人心。”苏九坐在花树上脚一摇一晃的。 “那万一他没接住呢?”凤糖糖十分从心的开口。 “没接住?”苏九“微笑”道:“那就拜拜,咱们就直接去下一个小世界。” 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好的。”糖糖很识趣的遁走了。m.biqubao.com 就当苏九等的百无聊赖之时,钟楚卫终于经过。 苏九趁机脚下一滑,从天而降,闭眼,“啊~” 钟楚卫抬头见天上掉下个人,原本想后退,但心里有个声音在制止他,不能往后退。 于是他便停在原地,手不听使唤的抬起来接住苏九。 彼时苏九还闭着眼,但感受到了温热的胸膛,唇角微勾。 小样儿,老娘还治不住你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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