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池言一行人已至凤翔地界。 一些眼尖的岐国百姓认出了池言,当即高呼姑爷回来了,差点就举国欢庆了。 “老板,你可真受欢迎啊。” 述里朵轻飘飘来了一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味。 闻言,池言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搞这么热情的一出,弄得他挺不好意思的。 毕竟此行自己还带着其他女人,娘家人还这么热情就显得怪怪的。 这不,由于马车走得缓慢,池言还没到凤翔城内,他的消息便不胫而走,几乎闹得满城皆知。 岐国幻音坊。 众女正围着一张圆桌像是在开会,这其中不乏幻音坊女帝宋云曦、十二峒的黎岚鲜参、落花洞主千乌、尸祖萤勾降臣…… 就连之前被池言安排在玄冥教的许幻也在其列,这一切显然都是池言授意的。 若是一个正常男人见了此情此景,绝对会惊呼卧槽。 因为这些女人不光武功不弱,甚至有的在江湖上还颇有名气,特别是萤勾,那可以称得上是恶名远扬。 而且,她们每一个都拥有着绝世的容颜和出尘的气质,不似凡尘女子。 有的是水出芙蓉,有的是小家碧玉,还有外表冰冷内心火热的御姐。 总之是各有千秋美不胜收。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们都属于共同辣个男人,那便是玄冥教魔尊——池言。 坐拥如此多的祸水级别的红颜,池言不知何时已然成为了江湖上众多男性的公敌。 对此,他只是笑而不语,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你们所有的嫉妒羡慕恨都会化为我在追求妹纸道路上的动力。 毕竟,没实力才会说我错了,这就改。 有了实力哪来的错,我何错之有!嗯?我看你是取死有道。 一想到江湖上关于自己的流言,池言就忍不住想笑,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 说自己实力强就算了,关键还帅。 帅一点也还能接受,关键还有这么多美人相伴。 这点就不能接受了。 肉都被你池言一个人吃了,也不留点汤给我们。 这简直是赶尽杀绝毫无人性啊。 他们想不通为什么全部的好事都发生在池言一个人的身上,为此更是捶胸顿足以头抢地,只恨老天不公。 不过,一切的不满也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别说是站出来直面池言,就连在背后嚼舌根也得观察下方圆几里的范围内有没有人,就生怕隔墙有耳枉送了自己的小命。 “各位妹妹,咱们不妨猜一猜这次他有没有带来新成员。” 作为后宫之主,宋云曦正在主持大局。 此时的她柳眉倒竖,对于池言离开这么长时间颇为不满。 随着时间的发酵,心底对池言的思念也是转化成了一部分的愤怒,此时更是差点写在脸上。 “这还用猜啊,肯定有,说不定不止一个呢。” 生性活泼的鲜参率先发言。 “嗯,欠揍,但是我打不过他。” “他就不好奇我们这几个月的生活吗?” “咱们一起上,好好收拾他一顿。” “姐姐,你说的这个收拾,是正经收拾吗?” …… 随后,众女争先恐后表达自己的观点,一时间莺莺燕燕。 只有千乌静坐在一旁,想到即将见到池言,她的眼神中带着痴迷,半晌后说道:“能被洞神大人看上,那便是这女子福分,合该她成为我们的姐妹。” 此话一出,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千乌这般深沉的爱,只怕是已经失去了自我。 只能说,资深颜控果然可怕。 像她们这种情况,必须由池言来主治。 打一针就好了,实在不行就多打几针。 这不过这么多病人,池言怕是一时半会儿忙不过来,走出病房的时候大概是要扶着腰的。 “嗨,妹妹们,我回来了,这次我还给你们带了个妹妹。” 池言车轻路熟地推开房门,张开双臂说道。 见状,众女立即哗啦啦一拥而上,将池言围了个水泄不通。 宋云曦更是第一时间便扑进他的怀里,刚才的埋怨和愤怒在此刻已是烟消云散。 此时此刻,一切的煎熬都被她抛诸脑后,见到池言便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嗯?你去一趟漠北,孩子都这么大了。” 鲜参眼睛一转,嘴角立即带上坏笑,开始神神叨叨起来。 闻言,池言亲切地给了鲜参一个爆栗子。 明明没用上力量,鲜参却赶紧捂着额头,再配合着那凄惨的喊叫,那样子有多逼真就多逼真。 随后池言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在听到述里朵是漠北的女王时,宋云曦不由得侧目,正好对上述里朵的目光。 本以为空气中会弥漫起火药味,不过述里朵却很识趣地叫了声姐姐。 这样一来,宋云曦也是给了台阶,表面看起来大家倒是其乐融融的样子。 至于耶律质舞嘛,早已被众月捧星般团团围住。 “她好可爱啊!” 试问,一个对她们没有威胁的小可爱,这谁不喜欢。 就连作为尸祖的萤勾降臣,在看到瓷娃娃般的耶律质舞后也觉得心开始融化。 至于鲜参,那更是直接上手了。 “哼,你们再捏我,以后我长大了就和你们抢男人。” 被众女这般蹂躏,耶律质舞小嘴撅的老高,挣脱开后叉着腰豪情壮志般说道。 然而,此言却引来这些大姐姐捂嘴嘲笑,只当她童言无忌。 只不过后来嘛,耶律质舞还真就那个言出必行,在追寻池言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陷越深。 “行了行了,难得大家到齐,咱们便一起华丽地跨年吧。” 说完,池言双臂一张,想给予阔别多日的牵挂来一个大大的拥抱。 不过,哪怕是将双臂张到最大幅度也是腾不出太多的位置,这种齐人之福,也怪不得会成为公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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