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述里朵悠悠转醒,回想起昨晚的画面碎片,面色再一次绯红。 此时的她,宛如一只乖巧的猫咪蜷缩在池言宽敞且温暖的怀抱中。 缓缓抬起脑袋,正对上池言宠溺的眼神。 霎时间,述里朵的面色更红了。 羞赧之余,也是对这个让她害羞的始作俑者一个报以一个甜蜜的笑容。 如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这是述里朵遵从内心的表现。 “现在好了,我可以一起和你共白头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述里朵挪动了一下柔若无骨的身子,随后檀口轻启。 她已经完全接受了作为池言女人的这个身份。 毕竟几个月以来的朝夕相处和关怀备至,再加上池言的强大和帅气,这很难让情窦初开的述里朵不沦陷。 不过语气中似乎带有一丝对昨晚某人过于粗暴的埋怨。 “不,你错了,我的女人是不可能和我共白头的。” 生怕述里朵误会自己是个渣男,池言接着说道:“我的女人,不会发福老去,她们将永远青春靓丽,陪伴着我直至时间的尽头。” 池言不是渣男,他只是将自己的爱分成了很多份,每一份都如此深沉饱满。 在这个时代,三妻四妾那是再正常不过,更何况池言还如此强大。 古往今来,强大的男人身边都是花团锦簇的。 从许幻、宋云曦,再到述里朵,以至于将来的……咳咳,扯远了。 总之,每一个妹纸都是心甘情愿跟着池言的。 虽然她们之间会时不时些许小摩擦,但这就是池言大被同眠的理想。 听了池言的话,述里朵小脸上布满了惊讶,不过更多的却是不解和疑惑。 这消息太过爆炸,述里朵半晌之后才回过神来。 “难道你……” 她对中原的往事有所涉猎,不良帅袁天罡服用长生不死药,至今已经活了300年。 这件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只要掌握了一定的权力,或多或少都会知道一些。 要不然罡子也不会成为世人心中的最后一道枷锁,光凭长生不死这一条就足够震慑各方诸侯。 更别说还有那一身惊为天人的内力和谋略,简直是超乎常理。 不过池言越是这么说,述里朵便越是感到恐怖和惊奇。 难道池言也服用了长生不死药?可为何他的相貌没有改变。 据说袁天罡因为服用此种逆天药物容貌尽毁,这才辞去国师的职位,就算后来建立不良人也是长久戴着面具,不以真面目示人。 而且,就算池言服用的是没有副作用的长生不死药,他又如何敢出言自己女人不会发福老去永远青春靓丽。 要知道,述里朵这段时间为了了解池言可是做了不少的功课,自己前面有多少个姐姐她还是心知肚明的。 就算如此,池言也不可能准备了这么多长生不死药吧。 如果是这样,就真的太逆天了。 述里朵一切的表情都被池言看在眼里,在听到自己能让她长生不死之后,眼眸中除了惊讶和疑惑,便是一片清澈。 可以说,如果述里朵的眼神中出现了贪婪,那池言不介意辣手摧花,就此亲手了结怀中的佳人。 相濡以沫,池言如此对述里朵完全敞开心扉之余,也算是试探。 这倒不是池言心机重,只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 所幸自己没有爱错人,述里朵的表现让池言很是满意。 果然,所爱之人,都是值得被爱的。 所以,池言对此只是点了点头轻飘飘回答了一句。 “没错,如你所想我确实吃了,不过已经没了存货。” 接着话锋一转:“但是,我本身就是你口中的逆天药物,想长生不死,吃我就行了。”biqubao.com 池言说得轻描淡写,得意的看着述里朵,像是在炫耀自己的特殊药用价值,但这何尝不是新的一轮试探? 述里朵对此深信不疑,毕竟怀抱着自己的这个男人太过神秘和强大,若是没有什么奇遇就太说不过去了。 所以,就算池言说自己是神仙她也相信。 不过,这么一个大活人述里朵了下不去嘴,不光是无法接受吃人,而更多的是心疼。 “吃你?我可舍不得,我抱着闻一闻就好了,闻一闻也有效果的对吧!嘻嘻。” 这番回答倒是出乎池言的意料,他还以为得到许可后述里朵会抱着自己咬一口呢。 说完,述里朵便窝在池言的怀里,小脑袋不断在他的胸膛上拱啊拱。 期间还不断皱着小鼻子吸啊吸,好似不想放过池言这逆天药物泄露出来的一丝灵气。 绝世的容颜配以这般动作表情,憨憨的模样煞是可爱。 池言好似被述里朵打败了,一把将其抱住,轻轻在她耳边说道:“光闻是没有效果的,你舍不得的话我教你吃,你这样……” 两个字来说就是,咬我! “啊!还……还能这样?” 听完池言的话,述里朵顿时闹了个脸红,连忙捂住小嘴,明显是被震惊得无以复加。 接着,在池言充满鼓励的眼神中,述里朵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 深冬的太阳总是那么稀有,池言起床时已然日上三竿。 至于述里朵,则是羞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刚刚品尝长生不死药的过程让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再加上被某人折腾的不行,现在的她只想好好休息。 推开门,略带温暖的阳光照射在池言的脸上,那笑容是如此的春风得意。 一连几番枪林弹雨的释放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不少。 就连这漠北冬日的寒冷,也是暗淡了几分。 不禁让他感叹,这世界真是太美好,我爱这个世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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