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不知道,老夫的实力仅在你们大帅之下,今天就让你这个小小的不良人校尉吃点苦头。” 大峒主这话说的不假,他这一身实力也算是达到了冠绝天下的那种层次,只可惜生不逢时,遇着了袁天罡这个变态。 世人只知天下武学境界分为六位两等,从小星位到大天位不等。 至于大天位上的神霄位青、霄位等境界,却是鲜为人知。 不过在袁天罡眼里,只需要分为两境便可,他自己一个境界,他之下的所有人一个境界。 这三百年来,袁天罡一直霸榜全服第一的位置,不知熬死了多少个全服第二。 要不是袁天罡还活着,他们十二峒也不会这么低调。 随即,大峒主本身也不放水,趁着池言忙于应对蛊虫欺身而上,准备开启肉搏战。 这老头看似行将就木,招式却是孔武有力,大开大合之间往往风声炸裂,传出音爆的炸响。 再配合着那诡异的蛊术,两者相交的一瞬间就打得池言节节败退。 只可惜每次都差了一点点,像是被卡了一个极限距离。 面对宛如一只滑溜的泥鳅的池言,一招一式不是被巧妙地避让开来,就是被险之又险的抵挡接下。 要不是看着对方那略显痛苦咬牙坚持的表情,大峒主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毕竟哪怕池言再逆天也不可能跨越好几个阶级战斗,按常理来说,就算能接下攻击,所消耗的内力也是一个极为恐怖的量。 可看池言生龙活虎活蹦乱跳,哪有一丝力竭和内力不足的模样。 这也得益于大峒主将一部分心神放置在蛊术的研究上,没有专修武学,不然池言还真不敢这么玩。 “嗯?不对劲,这小子乍一看慌乱无比,看似杂乱无章的匆忙应对导致险象环生,却每每能化险为夷。” 时间一长,大峒主察觉不对劲,心生疑惑,不过却是为时已晚。 池言见大峒主洞悉到了端倪,顿时出声干扰:“老登,你不妨猜一猜,我为什么不用气经打散你的蛊虫。” 面对青霄位这种级别的对手,池言可不敢托大,这样做自然是为了节省内力。 只为集中一点,登峰造极。 “什么?” 大峒主心中一惊,已是没有回天之力。 池言瞅准机会,爆发了全部实力。 神霄位巅峰! 内力,力量,速度几何倍增。 大峒主猝不及防之下来不及防御,仅凭多年的战斗经验已经是反应不及。 一个右鞭腿。 一个左正蹬。 一个左刺拳。 啊,全都没有防出去。 嘭嘭嘭~ 我大意了,没有闪。 接着,池言毫无尊老爱幼之心,沙包大的拳头狂风暴雨般不停招呼在大峒主的脸上。 欧拉欧拉欧拉~ 木大木大木大~ 一阵猛烈的输出后,大峒主终于是受不了,出声求饶。 “停停,别打了,老夫让你们走还不行吗。” 大峒主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不复往日的童颜鹤发,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 “老夫虽然输得不服气,但却言而有信,你们走吧。” 大峒主站起身背对着池言,负手说道,哪怕被揍得鼻青脸肿也不忘摆谱。 然而,战斗结束后,池言一回头却看到了画风突变的一幕。 只见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帮人马,这时却隔得老远摆上了长桌宴,完全成为了一个团体,勾勒成一幅融洽和谐的画面。 池言走近一看,不禁满脸问号。 “我们又左右不了战局,输赢全然掌握在你和大峒主手里好吧,我们划划水怎么了。” 被抓了现行,鲜参也不尴尬,咽下嘴里的食物嘿嘿一笑解释着。 “对,妹妹说得挺有道理。” 黎岚说道。 “我是姐姐,你是后面才加入的。” “我才是姐姐,我可以后来居上。” …… 不管两女的争吵,池言看向李茂贞,眼神示意询问。 “我可没失信于你,九峒主直接投降了,现在我只关心你的秘法,果真强的离谱。” 听了李茂贞的解释,池言点了点头,又看向侯卿。 “我本来也是准备全力以赴的,但没办法,少数服从多数。” 侯卿潇洒靠着树干,自顾自说着。 其余众人也是不断附和,各有各的理由。 听着听着,池言也觉得挺有道理。 好家伙,全员划水。 不过这样也好,欢乐收场。 只有大峒主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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