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可是说好的,大峒主交给你,我看好你。” 李茂贞拍了拍池言的肩膀说道。 事已至此,他也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一旦和十二峒闹翻,那么回到岐国就只能寄托于池言了,自己那份恩情现在可不好使。 “我这里自然是没有问题,那另外三个峒主就交给你了,我也看好你!” 池言也是拍了拍李茂贞的肩膀,反过来郑重说道。 “……” 李茂贞无言,一副你在戏弄本王的样子。 看着大舅哥在暴怒边缘,池言也是急忙讨饶,说道:“哈哈哈,我跟你开玩笑呢。” 活跃一下气氛后,池言讪讪一笑,接着转头对杵在一旁准备看戏的侯卿说道:“尸祖老哥,还望助一臂之力。” “我不。” 侯卿严词拒绝,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在他的洞悉之下,觉得池言完全能解决眼前的问题,自己没必要出手,但对方不知为何就是要将他拉下水。 为求明哲保身,侯卿拒绝得很果断,不过这一点池言早有预料。 “事后我教你一种世间罕见的六弦琴乐器,品味绝对好到爆炸,比宫商角徽羽牛逼的多。” 池言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胸有成竹地开出了筹码。 “另外,记得戴个头套全力出手,别划水。” 哪怕是深知侯卿的性子,池言也是差点绷不住,不禁强调他一会儿开打的时候别摸鱼。 还好知晓侯卿追求帅的喜好,不然还真拿捏不住他。 “你竟然还懂音律?我果然没看错你。” 听见要教自己乐器,侯卿甚至都没注意刚才话中池言竟然点出自己所修功法的缺陷。 侯卿先是惊异,随即收起了往日随意的样子,换上一副淡然的笑容,不知从哪儿搞来一袭宽大的黑袍披上,跃跃欲试说道:“好,人多搞人少,个个都敢搞。” 蚩离见状也是热血上头,很上道地摆好架势,准备着随时出击:“大哥,准备动手” “静观其变,不要节外生枝,我们完成只需大帅交代的任务就好。” 蚩笠就是看不透局势的顽固之人了,总觉得池言这样做无异于以卵击石,要是因此惹恼了十二峒,那自己也得遭受无妄之灾。 蚩笠对此颇有微词,只是不敢当着池言的面说出来罢了。 不准备趟这趟浑水的他,搬出任务做为借口。 “这次任务得益于池言才能进入十二峒,再说我们同为不良人,于情于理都应该处于同一战线。” 蚩离不顾自家大哥的阻拦,坚持自己的本心。 池言意外瞅了一眼蚩离,只觉得这小子路走宽了。 至于蚩笠,不予评价,帮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不过最好别被池言逮到落井下石的机会,不然…… “你俩在一旁待着吧,这是高端局,你们打不了。” 为了两人安全考虑,池言还是出言好心提醒。 毕竟两人小天位的实力,若是介入大天位甚至青霄位这种战局,怕是擦着就伤碰着就死。 “你看,你倒是想帮忙,可人家根本不领情。” 蚩笠愤愤然,添油加醋对蚩离嘀咕道。 至于蚩离,只是对自己的弱小感到无力。 …… “大峒主,今天我就帮你回忆一下什么叫火狼起。” 池言一甩手,挥出不少的q版的纸娃娃,有骑着摩托的降臣,宋云曦,甚至还有鲜参和黎岚。 【降臣骑摩托段评图】 “这是啥?折纸吗?” 看着飘在眼前这些牲畜无害的折纸,不知人心险恶的大峒主一时间放下了警惕之心,没想到正着池言的道。 轰~ 一阵强烈的爆炸过后,十二峒鸡飞狗跳。 “咳咳咳,年轻人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这个69岁的老同志,这好吗?这不好!” 烟尘散去,大峒主灰头土脸,双目喷火,包含暴怒的神情。 关键时刻他第一时间远离了爆炸,倒是没受啥实质性的伤害,只不过被池言这么戏弄,实在有些丢面子。 大峒主心念一动,地面细微地震动起来,天空中也是传来厚重的嗡嗡声。 作为十二峒老大,他的蛊术已然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御虫对他来说,根本不用念咒,只是一个念头的事。 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数不尽的蛇鼠虫蚁向着池言疯涌而去。 在蛊术的操纵下,它们前赴后继,不畏死亡地撞击在池言的护体罡气上,全然是自杀式的行为。 同时,在这些蛊虫的仿佛在刻意隔绝池言与其他人,将此地开辟成为另一处现场。 场间只剩下池言与大峒主二人的身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6_166754/725657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