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也不与你这个晚辈计较,咱们折中一下,你先分别单挑我们其中六人,余下六人再群殴你一人。” 大峒主似乎对“群殴”这个词很执着,开口闭口不离这两个字。 “好,这可是你说的,别以为就你有帮手。” 池言也不准备再讨价还价,哼哼一笑当即答应。 反正鲜参和黎岚是自己的人,自己先打六场个人巅峰赛,再和其他人联手打组队巅峰赛。 池言心想。 自己加李茂贞和侯卿对剩余四位峒主,三对四的局面,到时候再加上鲜参和黎岚两人从旁协助,赢面不可谓不大。 可笑大峒主还以为鲜参和黎岚心里面会向着他,没成想不仅不出力,还反过来帮池言对付自己。 简直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李偘老哥,请。” 除开大峒主之外,池言准备挑个最强的。 然后顺着挑战下去,最后便只剩下大峒主和九、十、十一峒主。 想来以侯卿和老十一的交情,他应该会放点水。 到时候池言拖住大峒主,胜利的天平还不是偏向自己这边。 “请。” 李偘彬彬有礼伸手作请,脸上和煦的笑容下却是藏着几分冷意。 这时候李星云他大爷还年轻,年近四十岁的他不似多年后那般稳重内敛,周身隐隐带着肃杀之气。 并且一身神霄位中期的实力也是世间罕有,狂一点也是司空见惯,若是换做是朱友珪拥有这般实力,怕是要狂的没边了。 两人眼神交锋,大战一触即发。 众人很默契地散开,给了一个足够他们发挥实力的场地。 接着,李偘毫不客气,率先抬起手,一个熟悉的招牌动作,对准池言并指为剑。 见着耳熟能详的气经起手势,更何况还是出自于李偘之手,池言自然不会天真到认为对方是和他打招呼 池言心领神会,同样抬起手。 唰~ 池言后发先至,两道暴虐的白色内力气息几乎同时爆发。 一经接触,双方都展现出惊人的破坏力。 短暂的僵持过后,又裹挟着滚滚烟尘摧枯拉朽般向外扩散而去。 场间顿时飞沙走石,引起观战的众人一阵惊呼,不由得抬手眯起了眼睛。 众人脸上皆是带着震惊窃窃私语,倒是鲜参一脸的恍然大悟。 她总算是明白了,原来当初池言破开瘴气的招式不仅仅是看起来和二峒主相似,甚至是一模一样的功法。 烟尘散去,初次交锋两人斗了个旗鼓相。 在系统的掩盖下,池言虽然才表现出了神霄位初期的实力,但他内力的精纯度可不是李偘能与之相比的,哪怕是神霄位中期也不够看。 就像同样是高考,总有天赋异禀的人能考接近满分的成绩,而有人却连专科也考不上。 而池言自然就是那个天赋异禀的翘楚。 虽然身兼多种功法,但系统却将这些庞杂的功法融会贯通,使其内力已然被压缩到了极致。 这便导致同级别境界的内力,池言却远超他人,甚至能越阶对敌,精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你小子何处学的气经?” 惊异过后,李偘皱了皱眉脸色,一双虎目不断打量着池言。 “皇宫救驾,大难不死,习得神功。” 池言嘴角微微一笑,借用了侯卿的说辞。 闻言,李偘顿时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唐朝覆灭后,气经已经被泄露出去烂大街了。 池言也是收起了嬉笑,瞬间换上一副不苟言笑的严肃面孔,准备好好领教一下李星云他大爷的高招。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察觉到池言气息的变化,李偘顿时感到不对劲,脸色也是变得凝重起来。 他不再率先出手,试图寻找出池言的破绽。 然后,池言可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抬手便是气经轰出,内力仿佛不要钱一样,一道接着一道。 气经对轰。 用别人的功法来打败别人,这是池言最乐此不疲的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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