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情于理,在大舅哥的门前都不能秀恩爱,特别是不能和宋云曦之外的女人秀。 至于身后的人,自然就是三峒主踌躇着脚步而来。 “不说完故事,我就不许你离开十二峒。” 黎岚听闻池言要走,心中乱了方寸,拉着他的衣角,一双灵动的眼眸中充满了不舍。 明知留不下池言,没有办法的她只得无理取闹起来,小女生的脾气尽显。 “你好像是舍不得我走啊?” 池言回过头,看着身前的可人儿,眼中满是逗弄之意。 “哪……哪有,你别乱说,我才没有呢,我只是想听故事罢了。” “虽然我不会留在十二峒,但既然你想听故事,那就跟我一起走吧,听一辈子怎么样?。” 池言说完,不顾黎岚木讷的神情,一把将娇柔的身躯拥紧紧入怀中。 “谁……谁说要跟你一起走了,快放开我,不然……不然我扔癞疙宝砸你。”biqubao.com 待在池言的怀里,黎岚表面上微微挣扎,心里却不断涌出甜蜜,底气不足软软糯糯地说道,一副奶凶奶凶的模样。 “真的不跟我走吗?” 池言抱得更紧了,无视了黎岚口中来自于癞疙宝的威胁,怔怔看着她说道。(癞疙宝是蛤蟆的意思) 看着低头靠近自己的池言,黎岚一时间开不了口,只觉得耳根发烫,赶忙羞涩地闭上眼睛,一副任君采摘的可人模样。 坐怀不乱可不是池言的风格,对着鲜红欲滴的唇瓣便印了上去,黎岚整个人直接呆住,僵硬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提不起一丝力气的她只得瘫软在池言的怀中,放任某人的肆意妄为。 良久,唇分。 “跟我一起走吧。” 捧着黎岚绯红的俏脸,池言像是一个霸道总裁一般,用着不容拒绝的语气说道。 “嗯。” 头脑发烫得晕乎乎的黎岚将臻首埋在池言胸膛中,细若蚊声地作出答应。 …… 翌日。 蚩笠两人学成归来,兵神怪坛已是尽数掌握。 任务完成,自然是离开的时候。 听闻不良人这些煞星终于准备走了,大峒主心中一喜,不惜亲自为几人送行。 但当他听闻鲜参和黎岚也要跟着池言离开时,便整个人如遭雷击,随后严词拒绝两人的任性要求。 果然不出池言所料,该打的架还是得打。 “今天我就要带她们走,我看谁够胆拦我?” 池言将鲜参和黎岚护在身后,挺身立在最前方说道。 “你要想把我们十二峒的两枝花带走,就得按我们的规矩办事,让老夫来试试你有几斤几两,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单挑还是群殴,自己选。” 大峒主脱下黑袍,赫然一副童颜鹤发的模样,接着笑呵呵说道:“单挑,你一人单挑我们十二个。群殴,我们十二个群殴你一人。” “卧槽你大坝,你个老逼登,真是臭不要脸。” 池言当即破防,直接破口大骂。 眼见池言吃瘪,大峒主不由得有些痛快,心想你小子胆子是真的大,泡妞泡到我们十二峒峒主的头上。 “这事没得说,就算你们大帅亲自前来,老夫也得和他说道说道。” 大峒主意气风发,轻抚胡须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想来这种不在任务之内的事情,你们大帅必然不会再理睬,休想再拿袁天罡来压老夫。 “大峒主这脸皮厉害,我给你中拇哥!” 池言竖起中指,本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不要脸了,没想到强中自有强中手,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少废话敢不敢打?不敢打赶紧滚蛋,丢人现眼。” “你个老逼登……” …… 听着池言一口一个老逼登,大峒主也是气得吹胡子瞪眼。 双方一时间僵持不下,最终还是大峒主做出了让步。 心想自己是老前辈,给年轻人使绊子好像有些过分吗? 其实不然,他只是没把池言放在眼里,觉得就算作出让步,也带不走他们十二峒的两朵峒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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