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空晴朗湛蓝。 夏清悠醒来,感觉身体酸痛不堪,浑身乏力,尤其是某个部位特别难受。 她咬了咬牙,掀开被子下了床,进洗手间冲洗了一番。 回到卧室后,她趴在床上休息。 昨晚,两人折腾得太厉害,阿泽一次比一次猛。 她都怀疑他是不是铁打的,怎么精力充沛到让她害怕? 正当她闭着眼睛养神的时候,房门被推开,脚步声朝床边走来。 紧接着,床垫陷下去,她闻到了男人熟悉的气味。 阿泽躺下,从身后抱住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际。 夏清悠侧过头,小脸泛着羞涩:“早。” 阿泽低沉磁性的嗓音带着淡淡的沙哑:“早,老婆。” 夏清悠脸颊瞬间通红,扭动着肩膀抗议道:“叫谁老婆呢?” “你啊。”阿泽低笑一声,翻身压住她,灼烫的大掌抚摸上她雪白圆润的肩头,“以后我天天叫。” 夏清悠听着,心里一阵甜蜜。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抬起下巴吻住他的唇…… 两人在床上温存了好一会后,终于舍得从床上爬起来。 因为出去了好几天,所以两人吃完早餐后,就各自去了公司处理工作。 下午六点半,夏清悠忙完一切准备回家。 阿泽已经在楼下,她走出电梯,脚步轻快地往外面走去。 大厦门口,停着一辆银灰色轿车。 阿泽倚靠着车门,穿着剪裁合身的西装衬衫,五官棱角分明,英俊非凡。 看到正朝他走来的夏清悠,眉眼立即染上了温柔,嘴角噙着浅浅的笑容。 路过的人,纷纷投来惊艳的目光,羡慕不已。 就在夏清悠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拿在手上的手机响了,她低头看了看,是个陌生号码,她 没有理睬继续往前走。 可是,这个号码执着地不肯罢休,继续打来…… 她微微皱眉地按下接听键:“喂,哪位?” “小悠,是我!” 听着电话另一端,熟悉而遥远的声音,夏清悠整个人怔住了。 这是……苏洛的声音。 那个在学生时代,曾经喜欢过的男孩。 只是,他们之间,已经物是人非,早已不复当年青春。 夏清悠抿了抿粉唇,平静道:“有什么事吗?” “小悠,我从国外回来了,好久不见你了,想和你聚一聚。” 苏洛温和的语调中,藏不住的激动兴奋,“如果你方便,晚上一起吃个饭?” 夏清悠看着不远处正等她的阿泽,婉言拒绝道:“抱歉,我晚上没空,先就这样,我还有点事,挂了!” 说完,不给对方任何反驳的余地,夏清悠干净利落的掐断了电话。 电话另一端,苏洛握着手机,脸色变得苍白如纸。 他没料到夏清悠会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而且是那么决绝。 原本以为,他回国,她知道消息会很高兴地赶来。 苏洛苦笑一声,心里涌现浓浓失落。 她是真的不愿意跟自己见面,或者说,她根本就不在意自己了。 三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 他真的弄丢了那个满眼是他的女孩吗? 有些不甘心啊…… 夏清悠挂了电话,迈步走向阿泽,站在他旁边。 阿泽抬手摸了摸她微微有些泛白的脸, 宠溺问道:“怎么啦?遇到不高兴的事情了?” 夏清悠摇了摇头,笑笑,“没有,走吧,我饿了!” ** 两人找了家高档餐厅吃饭。 吃饱喝足后就立即回了公寓,今晚他们要写结婚用的请柬,怕是有的忙了。 晚上九点,阿泽和夏清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前面的茶几上,是几百张的请柬。 两人看着这些请柬,一时间头都感觉大了,不禁相视而笑。 “开干吧!” 夏清悠挽起袖子, 露出一截雪白的藕臂,纤细修长的手指,灵活而又迅速地把每一份请柬封好。 阿泽也加入了其中,不管是请柬的名字还是送的伴手礼,两人都尽量做到最完美。 忙碌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终于将所有的请柬全部搞定。 “累死我了!”夏清悠瘫坐在沙发上,仰望着天花板。 “累了,就好好休息。”阿泽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去放水,泡澡。” 夏清悠嗯了声,起身朝浴室走去。 浴缸内的水早就蓄满了。 她舒服的躺了进去,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安逸。 收拾完客厅的阿泽,不久后也进了浴室,脱下身上的衣服,跨进浴缸里,将她抱进怀里,亲密无间的姿势让人脸红心跳。 “阿泽……”夏清悠轻喘了一声,娇嗔道:“好累……你别闹我好不好?” “嗯,只是抱着你,不做别的。” 听到他这样保证,夏清悠才稍稍放下警惕,缓缓转过身,依偎在他怀里。biqubao.com 阿泽深深凝视着她,喉咙莫名滚动了两下。 然后,他慢慢俯下身,将夏清悠拥进怀里,低头攫住了她的唇瓣。 四片火热的薄唇纠缠在一起,彼此的呼吸交织融合,缠绵悱恻…… “唔……” 夏清悠被迫迎接他狂风暴雨般的索取,心脏剧烈地颤抖,仿佛要窒息了。 阿泽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更加卖力地吻着她,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玲珑的曲线游离。 夏清悠的双手攀附着他健壮的胸膛,感觉整个身体像是要燃烧起来似的,连骨髓都跟着沸腾。 阿泽突然停止了动作,额头抵着她的,声音暗哑地问:“清悠,是不是想要我了?” 夏清悠脸颊绯红,羞恼地瞪着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但还是嘴硬地说:“才没有!” 阿泽勾唇笑了笑,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垂。 夏清悠浑身酥麻,忍不住嘤咛出声。 阿泽眸底划过一抹坏笑,大掌在她腰窝里捏了一下。 “阿泽!”夏清悠敏感得倒抽冷气,推搡他的肩膀,娇滴滴地喊着他。 阿泽却纹丝不动,故意在她身上蹭着,挑逗着:“你说谎。” “阿泽……我错了……求你别这样好不好……” 夏清悠实在承受不了,主动搂紧他的脖子,羞涩地说:“我……想要……” “嗯?”阿泽挑眉,嗓音沙哑:“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我想要……” 夏清悠红着脸,又重新重复了一遍。 阿泽笑了笑,“这次说清楚了,我听到了。” “你……混蛋!”夏清悠娇声骂他。 看着她气红了小脸,阿泽低低的笑出声,伸手将她抱了起来,径直往卧室里走去。 房门关上,室内顿时变得旖旎暧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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