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总别追了,夫人已嫁人_第694章 夜,漫长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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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具年轻的身体紧密相贴,彼此能够清楚地感受对方火热的体温和激烈跳动的心脏。
  他们紧紧拥抱,彼此依偎,享受着这份宁静与甜蜜。
  良久,他低头在她的额上印下一记吻,低声说:“这里以后就作为我们的新家好吗?”
  “好!”
  夏清悠点点头,这里她很喜欢,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地方。
  这时门外响起按铃声,应该是点的外卖到了。
  阿泽放开她,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浴巾,松松垮垮围在腰间,就去开门。
  夏清悠也泡够了,
  换了件宽松的家居服,跟在他身后走出来。
  阿泽接过外卖,准备开口叫她吃饭,但一扭头看到她头发湿润,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眉头微皱。
  虽然屋内暖气很足,但这样赤脚走来走去,还是容易着凉生病。
  “你先坐下来,我去给你找吹风机。”
  说着,他转身拿来吹风机和一双棉拖鞋。
  “穿上,别感冒了。”他将棉拖鞋递给她,说道。
  夏清悠乖乖穿上棉拖鞋,因为心情愉快,两个脚丫子晃来晃去,一点不觉得幼稚,反而十个可爱。
  他站在她面前,耐心地帮她吹着头发。
  他垂眸凝望着近在咫尺的女孩,眼里满是
  宠溺和柔情。
  夏清悠也抬头看着他,突然问道:“阿泽,结婚以后你还会对我这么体贴这么好吗?”
  阿泽挑了挑眉,“对你好,为什么要分结婚前和结婚后?”
  夏清悠抿了抿唇,“我看到网上很多人写的,男人结婚后会对妻子各种差别待遇。”
  阿泽轻捏她脸颊,无比认真地说:“我娶了老婆,只会疼老婆、爱老婆,就像现在这样。”
  听完他的话,夏清悠莫名觉得很窝心,忍不住伸出胳膊勾住他脖子,撒娇似的说:“那你发誓!”
  “发什么誓?”
  “你发誓以后对我好一辈子,不离不弃!”
  “好,我发誓!”阿泽毫不犹豫的举起左手,做出发誓的动作,深邃如海的黑瞳凝视着她,缓缓说道:“我阿泽发誓以后会对夏清悠好,疼她、爱护她、尊重她,不管贫穷或富贵,疾病或健康,我都会对她忠贞不渝。若违背誓言,天打雷劈!”
  夏清悠被他发的毒誓弄得哭笑不得,“这么严肃干什么?我又不要你发毒誓。”
  阿泽低沉磁性的嗓音透着浓浓的暧昧:“我就是怕你误会我,才这么郑重其事的。”
  夏清悠眨巴着眼睛,盯着他问道:“那万一你骗我呢?”
  “不会,因为我不是那种人。”阿泽说道。
  他说的每句话,夏清悠都会认真思考。biqubao.com
  他的眼底,除了宠溺之外,还带着坚定。
  这个世界上,能有哪个男人能保证对自己的妻子百依百顺?即使他真的能做到,那也必须经历巨大的磨砺和考验。
  “好,我信你。”
  她的声音软糯而清脆,阿泽嘴角扬起笑意,俯身亲了亲她的唇。
  这一次,夏清悠主动凑上去亲了亲他,蜻蜓点水般的吻很快便离开。
  阿泽笑了笑,拉着她坐下,“来吃饭吧。”
  两人面对面坐着吃晚餐。外面下起了雨,淅沥沥的雨水砸在玻璃上,传出“啪啪啪”的声音。
  吃饱喝足,两人窝在沙发里,享受最简单的二人世界。
  夏清悠看着电影,阿泽则拿着手提电脑处理工作。
  电影看到一半,夏清悠倦意来袭,歪着脑袋枕着他的腿睡着了。
  阿泽停止敲键盘的动作,目光移到熟睡的女孩身上。
  她的睫毛弯弯翘翘的,皮肤白皙细嫩,鼻梁高挺秀美,红唇微张。
  这样安详而美丽的夏清悠,令他心神荡漾,恨不得立刻把她揉碎融入骨血。
  这个女人,就像罂粟一般,一旦沾染上,便戒不掉。
  阿泽抬起右手,拇指在她嫣红的唇瓣上流连忘返,想象着自己吻她的画面,竟是格外渴望。
  他低下头,慢慢靠近她,想尝试更多。
  他倾身朝她压下,霸道强势的吻落在她樱花色的唇上。
  夏清悠嘤咛了一声,本能的搂住他的脖颈,配合着他的动作。
  两人吻得缠绵悱恻,阿泽甚至不想停歇,直接撬开她的牙关,攻城掠池。
  这个女人总是那么迷人,总是能撩拨他的心弦。
  “嗯……”夏清悠嘤咛一声,想推开阿泽,却被他抓住双手固定在头顶,无法挣脱。
  渐渐地,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仿佛置身云端,整个人晕乎乎的。
  阿泽见她已经没力气再挣扎,便松开她的唇,将她拦腰抱起往卧室走。
  两人倒在床上,阿泽的吻随之覆盖下来,吻遍了夏清悠全身,留下一颗颗草莓……
  夜,漫长。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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